
“胡说什么!”梁淮川一口打断她的话。
他焦急看向祝南霜,嗓音低沉,“老婆,我这两天有点感冒,怕传染给孩子,所以你能不能帮帮忙?就当是......看在她父亲沈董的面子上?”祝南霜没那么热心肠,也没有牺牲自己救丈夫私生子的爱好。
“我可以帮忙,但有条件,”她平静地跟梁淮川交涉,“把我在公司的股份折现给我,现在就让人准备合同。
”既然要分开,那就先从财产分割开始。
公司是她和梁淮川看着一点点成长起来的,曾经她那样努力和梁淮川一起奋斗,在他世界留下的痕迹,现在,由她自己来一点点亲自抹除。
“好,我答应你。
”梁淮川一口答应,甚至都忘了深究祝南霜这要求的反常,就忙将她推进了手术室。
4抽血针刺入祝南霜的胳膊,鲜血被源源不断抽出,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冷,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恰巧这时医生认出了她,动作一顿,皱眉看向身后的梁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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