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公职处渡厄司

  • 已完结言情
  • 作者:佚名主角:晏无邪陆司主时间:2026-01-07 04:09:01
  • 她蹲下身,手指悬在阵心上方,没有触碰阵图中心是井形图案,四角写着四个名字和生辰八字其中一角写着:晏氏,壬午年五月初七她呼吸一顿那是母亲的生辰她收回手,看向阵图边缘的符文结构熟悉,不是普通招魂符,也不是镇煞印她在渡厄司密档里见过一次,封面上盖着同样的纹路,那是母亲滞影案卷的封印她站起身,退到梁***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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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介绍

地府公职处渡厄司第_1章

:入职渡厄司,镜笔初授天刚破晓,幽冥雾气未散。

地府渡厄司的铜门在晨雾中缓缓开启。

大殿深处烛火摇曳,墙上因果链浮雕投下细长影子。

今日是新任主簿上任之日。

晏无邪站在大殿中央。

她二十三岁,渡厄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簿。

也是唯一一个自请入阴司编制的人间亡魂转职者。

她眉心有一点朱砂,肤色偏白,眼尾略下垂。

表面看起来安静,目光却锐利。

她的母亲曾是滞影,在地府游荡三年,扰乱秩序,最终被业火焚尽。

这事没人敢提,但她知道。

她入司不是为了升迁,也不是为了功名。

她只想查清母亲为何会变成滞影,又为何死于血祭邪术。

四周鬼差低声议论。

有人敬畏,有人怀疑。

她不动,右手搭在腰间香囊上。

镇魂香的气息压住了体内隐隐翻涌的幽冥反噬。

陆司主从侧殿走出。

他是渡厄司最高长官,四十七岁,面容如刀刻斧凿。

身穿玄色司服,佩镇渊剑。

他在晏无邪面。

...

地府公职处渡厄司第_2章

:村妇夜哭,首案现形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几片灰叶。

晏无邪迈步向前,袖中照魂镜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她没回头,身后大殿的灯火在雾里模糊成一团冷光。

鬼差快步跟上,脚步落在青石道上发出脆响。

两人一前一后穿出渡厄司山门,踏上通往北岭村的幽冥小径。

路旁枯树成排,枝干扭曲如抓挠的手。

远处有魂火浮游,忽明忽暗。

越往前走,空气越沉,像是压了一层湿布。

半途遇到两个逃难的村民,蹲在路边瑟瑟发抖。

女人抱着孩子,男人脸上全是汗。

“大人......快些去吧。

”男人抬头,声音发颤,“那口井......第七日就要死人了。

”晏无邪停下:“从什么时候开始?”“七日前,李家媳妇死后埋了,当晚就听见哭声。

”“她叫什么?”“张氏。

夫家嫌她生不出儿子,又生了个女娃,就......就把孩子扔井里了。

她疯了一样往下跳,被人拉住,后来吊死在灶。

...

地府公职处渡厄司第_3章

:残影溯源,生前受虐井底传来三声轻敲。

晏无邪蹲在井沿,指尖还沾着那点暗红。

她没动,只将照魂镜翻转过来,边缘抹上血迹,低声说了一个字:“溯。

”镜面泛起波光,画面浮现。

张氏吊在灶房屋梁上,绳索勒进脖颈,脚尖离地半寸。

她双眼外凸,嘴角渗出黑血,舌头肿胀发紫。

镜头缓缓推进,落在她右手——五指蜷曲如抓,指甲缝里嵌着碎布和皮屑。

画面一转,王麻子背对尸体烧纸钱。

火盆摆在堂屋正中,他一边撒纸一边低语,声音模糊不清。

风吹起他右袖,露出小臂。

一道金色纹路盘绕其上,形似蛇缠骨,末端隐入衣内。

纹路微微鼓动,像是活物在皮肤下游走。

有血珠从纹中渗出,滴入火盆,火苗骤然变蓝。

晏无邪盯着那道咒文,手指在镜缘划过。

画面定格。

她收起镜子,站起身。

鬼差从村口跑来,喘着气:“大人,祠堂那边说......没人敢碰这口井,更别说掘土了。

...

地府公职处渡厄司第_4章

:判厄笔颤,首字“血”现天边刚泛出灰白,鸡鸣声断在半空。

晏无邪还站在王麻子家门前,门缝里的浊气已经不见,木框上留下一道歪斜的裂痕,像被什么咬过。

她抬脚跨过门槛,走进堂屋。

火盆还在原地,灰烬未散。

供桌上的两块灵牌并排立着,一块写着张氏的名字,另一块空白。

她走过去,手指划过那块空白灵牌的背面,三个血字——“等我”——已经干了,触感粗糙。

鬼差从井边跑回来,喘得厉害。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人!挖出来了......是孩子的骨头,很小的一块,还有红绳,缠着头发。

”晏无邪没回头。

她把判厄笔从发间取下,握在右手,笔尖朝下。

“东西呢?”“我用布包着,准备送去归档司。

”“现在就去。

”她说,“送到钟暮手上,亲自交,不许经别人手。

”“是。

”鬼差爬起来往外走,脚步慌乱。

门在他身后合上,屋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走到堂屋。

...

地府公职处渡厄司第_5章

:血祭邪术,追查踪迹天光刚透,鸡鸣未歇。

晏无邪站在王麻子家堂屋中央,供桌上的灵牌正面朝上,那个“血”字还留在上面,边缘微微翘起,像被风吹过。

她没碰它。

判厄笔在袖中轻颤,不是震动,是持续的微动,像有东西在笔杆里游走。

她知道那是“血”字残留的气息,还没散尽。

香囊贴着腰侧,热度退了些,但布料仍发烫,她用指尖压了压,确认丝带颜色没再变深。

笔尖指向北方。

她转身出门,脚步落在泥地上,没有回头。

王麻子家院门半开,门槛上的裂痕还在,她跨过去时,听见风从灶房方向吹来,带着灰烬和腐纸的味道。

她顺着判厄笔的指引走,穿过村道,绕过枯井,一路往城隍庙去。

路上没人,只有远处祠堂传来低语,是村民在烧香祷告。

她不理会,只盯着前方雾气中的庙影。

城隍庙外墙斑驳,门紧闭,门环生锈。

墙角贴着几张黄符,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燎过。

她停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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