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陈思思爸爸，你不要激动，吓着孩子了。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周子昂端着那副为人师表的架子走了进来。
他理所当然地对我说：“这都是为了我们班级的荣誉。
学校有无偿献血加班级分的制度，思思身体好，自愿为班级做贡献加分，是好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还没开口，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我那个本该在出差的老婆萧若晴，竟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她没去看女儿，也没问我怎么回事，目光直接落在周子昂身上，然后眉头紧皱地看向我。
“陈枫，周老师说得对。
”“你就别大惊小怪了。
再说献血也是做好事！”我一把将女儿的手举到萧若晴眼前，声音都在发抖：“你看看！这是正常献血该有的样子吗？这根本就是虐待！”“爸！”女儿突然尖叫着打断我，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别说了，我求求你。
”周子昂快步上前，。
...
我重复着这句话，浑身发冷，“萧若晴，你还是人吗？那是你亲生女儿！”她指着病床愤愤地说道，“就因为她是我女儿，我才不能看着她被你这么惯坏！”周子昂听完也插起话：“若晴，您别生气。
思思爸爸也是太着急了。
其实这次晕倒，可能就是因为最近天气热，加上思思体重基数大，心脏负荷比较重。
”“你闭嘴！”我终于忍无可忍，指着周子昂的鼻子，“我女儿的健康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这些针孔，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查什么查！”萧若晴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女儿浑身一抖，“陈枫，我警告你，别给我没事找事！周老师是名校毕业的优秀教师，他能害思思吗？”我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个人，总觉得不对劲。
萧若晴拽着我的手就往外走，“我们出去说，别在这里影响孩子休息。
”走廊上，她松开手，语气满是责备：“你看看你刚才像什么样子？在周老师面。
...
“老同学，帮我查个人。
”我压低声音，“我女儿的班主任，周子昂。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背景，特别是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挂断电话后，我又联系了学校的教务处，要求查看女儿在学校里的监控。
“陈先生，这件事我们建议您还是低调处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却透着疏离，“周老师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陈同学也是自愿参加献血活动的。
”“自愿？”我冷笑，“我女儿现在因为重度贫血躺在医院，你告诉我这是自愿？”“这个可能是陈同学体质比较特殊。
我们会加强管理的，请您放心。
”放心？我怎么可能放心。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学校。
在教务处的监控室里，我看到每隔几天，思思就会被周子昂叫到办公室。
出来时总是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有两次，她甚至需要扶着墙才能走路。
“陈先生，您看也看过了，周老师确实是在关心学生。
”陪同的教务处老。
...
那张脸，简直就是萧若晴缩小版。
连翻书时无意识咬嘴唇的小动作，都和萧若晴一模一样。
男孩放下书，下床去了洗手间。
病房里空无一人。
我推门而入，枕头上散落着几根头发。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几根发丝。
两天后，DNA检测报告放在我面前。
“支持萧若晴与周小杰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我自以为的二十年的美满婚姻在这白纸黑字前像个笑话。
我坐在办公室里，一遍遍看着那份报告。
原来她说去国外照顾抑郁闺蜜的那一年，是去生孩子了。
我想起萧若晴在病房里维护周子昂的嘴脸，想起她指责我大惊小怪时的冷漠，想起她说女儿该减肥了时的轻蔑。
她不是在维护前男友。
她是在维护她儿子的父亲，维护他们一家三口的未来。
而我的思思，她口中的亲生女儿，不过是她儿子的血库。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老赵的电话：“我要周子昂和萧若晴所有的资金往来记录，特别。
...
紧接着是思思蜷缩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照片。
“这是周老师所谓的自愿献血！用评优评奖威胁，用班级分威胁，用毕业证要挟！”学生们开始骚动。
“难怪陈思思老是请假”“我说她怎么越来越瘦”的议论声在台下蔓延。
校长想要派人去切断电源，我早安排了人在电闸处守着。
我立刻点开监控视频，周子昂拽着虚弱的思思走进办公室的画面循环播放。
“每次从他办公室出来，我女儿都要扶着墙才能走路！”“太可怕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捂住嘴。
旁边男生愤怒地说：“这根本是虐待！”“而这一切的原因，”我放大儿童医院病房照片，“是为了给周老师的儿子输血！”最后，我点开DNA报告，萧若晴和那个孩子的亲子关系清清楚楚。
“而这个孩子的妈妈，”我死死盯着面如死灰的萧若晴，“就是我的好老婆！”台下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我的天！周老师居然有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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