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妖孽噙着笑意的脸上有一刻也绷不住了叶家的都这么会聊天吗?
众人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歇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三小姐却蹦出一句,让他们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路绍洲扬起一丝波澜随后转过身入座,叶南岚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随着路绍洲的入座宴会开始步入正轨歌载歌舞。
一杯一杯入口的叶南岚喝的极其尽兴,喝的却不是猛烈的酒,而是容云提前备下的药酒,叶南岚有些暧昧的看了容云一眼。
美则美矣就算了,没想到还这么贴心。
这是她穿书掉下悬崖后回来后的好好吃的第一顿当然开心,而路绍洲还有皇帝此时都是各怀心思。
皇帝喝下也斟饮一杯,路绍洲会来来皇宫宴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从路绍洲的神色里看不出情绪。
“南岚郡主,朕听说你前段时间摔下悬崖,想来也是九死一生。”
皇帝说起这几日的听闻,也不得不说叶南岚的命是真的大。
说是南岚郡主不过就是一个虚名,在宫中谁都没有承认她的身份,叶南岚也懒得计较仅仅是为了和摄政王的身份匹配,硬是封了个郡主。
不过能多拿份俸禄不错不错。
叶南岚夹起一块肉都还没放到嘴里,听到皇帝在同她问话。
无奈只能再把肉块放了下去,扶着拐杖站起来回答.
“许是我命大,也不知道那歹徒是谁派来的,要是让我知道,我也试试推人下悬崖是什么滋味,摔不死再让人从崖下捞起来,大多推个几次找个刺激。”
话语之间,叶南岚是看着路绍洲的,她没看过全书才开始看几页,人就猝死了。
再活一世,夹着尾巴做人?
玩笑。
她想要夹着但是路绍洲就是个病娇,要不是凭借着她出众的反应能力,恐怕都已经死在路绍洲手下了,她叶南岚睚眦必报。
她必报仇!
“无碍就行,还劳烦容云帮南岚郡主多看看。”
皇帝就是家常性的问话,彰显对叶家的特殊照顾。
“不用,不必。小伤而已,臣女自己能好。”
叶南岚果断谢绝皇帝的好意,开什么玩笑,容云空手套白狼啊。
容云嘴角噙着笑,与世无争。
会结束之时叶南岚缓缓悠悠的出来坐上自家的马车对着车夫。
“快点回府,不然我吐你身上。”
商瑞见叶南岚连看都没看就上了他们公子的马车,忍住将叶南岚拖出来的冲动,装作一脸恭敬的模样。
“三小姐,您家马车在那边。”
叶南岚带着一身酒气,脸上被酒精的化学作用衬的晕红,纤纤玉指一指。
“放屁,那那是谁家tຊ的这么寒酸,再不走抽你。”
醉意之间手上还做起了动作,是真的想要抽人的架势。
商瑞叹了一口气,跟一个已经宿醉的人说不清楚便立在一旁不说话。
不一会儿就看到路绍洲和容云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容云最先察觉到若是换做平日里,商瑞早就迎上来说上几句废话可今日却是沉默不语。
商瑞还是开口拦下了他语气相当无奈。
“公子。”
“怎么?”
容云紧紧拽紧衣服。
商瑞往马车里面指了指。
“是叶三小姐。”
松开衣服捋了捋身上的貂毛,说着作势拉开。
“你说南岚郡主在里面?”
话已出口原本想离去的路绍洲也顿住了脚步朝容云的轿子踏步而来。
容云一脸嫌弃的拉开帘子就真的看到抱着她歇榻而眠的软木枕头,容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商瑞,把她拉出来,快快快赶紧的。”
“可叶三小姐说,这轿子是她家的让不相干的人不要靠近。”
商瑞的内心此刻也崩溃的,叶三小姐要是吐他一身呢?
“轿子谁家的她蠢你也傻,本公子的坐轿是跟她家一样的吗?”
容云忍不住又往里面望了一眼见叶南岚已经躺在他的榻上了,榻上的冰丝席子是他花了高价。
“容御医过的享受至极啊。”
路绍洲淡淡的一句话在容云的身后响起,此刻容云只觉得救星来了。
“摄政王殿下,***之美的事就交给你了,未来的王妃您还是先带走吧。若是日后传出什么您的脸上也不好看。”
容云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上前就把叶南岚开始往外拉,喝醉的人身上都会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迷醉的叶南岚觉得好像被什么人拖着往外拉,睁眼一看是容云,不就是***吗?
美色当前,不好好揩油一把说不过,扯起他的手就往榻上带。
“云云,我们谈谈人生啊。”
猝防不及的容云一下倒在了榻上,叶南岚摸上他的脸跨坐在他身上,盯着容云的脸一秒两秒,毫不客气的亲在容云的脸颊上。
只见容云的脸颊上多出了淡淡的红色唇印,颜色不深但是显眼。
叶南岚笑了,畅快肆意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你说,我顶着路绍洲未婚妻的名号,是不是不给他戴个绿帽都对不起我的膝盖骨。”
容云只觉得一股喝醉之人的气息迎面扑来,闭上眼喊道。
“商瑞。”
容云后悔啊,一场宴席下来,邀请了路绍洲却在宴会上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他不过就是看热闹的,怎么就被拉下水了。
还有为什么自己要准备药酒给这个疯子,没错现在容云认识到了叶南岚就是个疯子。
都说女子把自己的名节看的最为重要,可容云觉得他被玷污了!
路绍洲脸色一黑没想到叶南岚做出如此的举动来。
几人都没看出叶南岚是真的醉了还是装醉。
商瑞只觉得脸噌上来红了。
“公子,你尺度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