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是周家最乱的一年。
老爷子病逝,遗嘱还没找到,手足互相对付下死手。
周凛差点就死在了那个高考前夜,是我出现替他挡了那致命一刀。
我为此在医院躺了6个月,也换来了周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背上的伤,直至今日,依旧会在阴雨天传来阵痛。
而那个在病床前通红着眼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周凛。
居然会粗心得送我整整一个月同类的花。
我不说,只以为他是太忙太累,出了差错。
可如今看来,是因为工作吗?
还是因为有别的女人,喜欢百合?
中午,周凛照例给我打来视频电话。
“老婆,今天连开了6个会,累死我了。”
“不想工作,只想回家和老婆贴贴。”
我没说话,今早的冰美人百合在地上随意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