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母亲的遗体都带不回去了。
为什么?
她绝对不会原谅厉景行了。
绝对不会!
6
直到一周后,紧锁的房门才被打开,游轮早已抵达国内。
再次踏出房间的黎北珂,浑身褪去了所有鲜活气,眼神空洞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厉景行上前,不容拒绝的牵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少有的温和:“北珂,我们回国了,现在去为母亲办一场体面葬礼,好不好?”
黎北珂全程沉默着,没有挣脱,也没有点头。
见她没有说话,男人脸上划过一丝不悦,语气沉了沉,“别闹脾气了,你也不是小孩子,安娜连她最喜欢的地方都放弃了,就为了赶回来为母亲办葬礼,你拉着脸是给谁看?”
听闻,黎北珂硬生生在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这场葬礼办得极尽盛大,前来吊唁的几乎是半个京圈。
葬礼散场,黎北珂望着仍伫立在母亲墓前的父亲,他仿佛一夜苍老,满头白发。
她走到父亲身边,咬着嘴唇,忍住没有哭。
父亲轻拍她的肩,苍老的声音带着疲惫:“爸知道你受了委屈。公司是你妈妈的心血,让景行停手吧。安顿好后,爸送你出国,离他远些。”
黎北珂望着父亲,重重点头。
回到她跟厉景行的别墅时,黎北珂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原本别墅后面的玫瑰花被全部铲除,铺上了昂贵的草地皮。
“这是怎么回事?”黎北珂叫来管家询问。
“先生要求将鲜花厅改为跑马场。”管家叹了一口气。
黎北珂呆在原地,久久反应不过来。
别墅后的玫瑰花是当年结婚时,厉景行从外国空运过来,由他亲手种下的三万支玫瑰花,他说未来的三万天他对她的爱,就像这三万支玫瑰花一样永不凋零。
可如今,玫瑰花铲了,他对她的爱也......消失了。
这时,厉景行正好跟安娜开车出来。
黎北珂见他要走,立马调整好心情,拦住他,想要跟他说放过公司的事情。
可听她讲完,男人点点头,眼睛也不眨的说:“现在我要陪安娜爬雪山,给你个机会,上次因为母亲的事安娜没去成喜欢的地方,这次如果她开心我就让人停手。”
黎北珂攥紧手心,满心无奈却只能答应:“你说话要算话。”
“自然,只要安娜开心。”男人语气笃定。
到了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