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人:宋既川。
事由:指控陈桂芳涉嫌偷盗宋家钻石胸针,并涉嫌参与拐卖孩童。
处理结果栏:
“证据不足,陈桂芳年事已高,患有多项慢性疾病,其子已同意送其至疗养院看护。”
下面,还是一行宋既川的小字:
“死老太婆,还想救温喻,告我?死在臭烘烘的疗养院吧。”
世界在我眼前崩碎。
陈奶奶慈爱的脸浮现眼前,
她会在我被关在门外淋雨时,把我带回家,用干燥温暖的手给我擦干头发。
她会在我犯了急性肠胃炎,没人管时,背着我去医院。
因为对我好,陈奶奶被我的‘家人’诬陷成小偷和人贩子同伙,被强行扭送走,孤零零地死在疗养院。
她临死前,护工一直说得含糊的念叨:
“小喻…他不是人…要逃啊…”
她,原来也不是病死的?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将我拉回现实。
宋既川随手将项链丢进了放着文具、首饰、用过纸巾的抽屉。
我的视线随着项链,移动到它压着的亲子鉴定报告上。
委托人:宋既川。
检测样本:宋既川与温喻。
鉴定结论:排除全同胞关系,支持同母异父关系。
我瘫软在地。
想不通的一切都合理了。
因为哥哥宋既川是继父的孩子,所以妈妈再婚后积极给他改姓。
因为我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他们作践我。
“太太!少爷!不好了!”
“热搜!热搜炸了!少爷装瞎的事被扒出来了!”
“大小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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