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极度的恐惧终于耗尽了他的最后一丝力气,最终,晕了过去。
......
等江执砚再次恢复意识时,映入眼帘的是卧室的水晶吊灯。
他微微一顿。
他这是......被放出来了?乔冰妍终于心软了吗?
然而,下一秒,乔冰妍冰冷的声音,彻底击碎了这丝可笑的妄想。
“醒了?”她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冷漠,“阿倦丢了一只手表,是你拿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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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砚瞬间僵住。
原来如此。
她放他出来,不是因为心软,不是因为怜悯,只是因为江倦丢了东西。
心,像是又被狠狠捅了一刀,比被蛇爬过,还要让人发疼。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我没有。”
“没有?”乔冰妍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昨天只有你靠近过他。江执砚,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江执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说了,没有。”
乔冰妍的耐心彻底耗尽,站起身,眼神冰冷:
“作为乔家未来的继承人,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你偷了阿倦的手表,那就用你手上这个赔给他。”
江执砚浑身一震,猛地将手缩回,紧紧护住腕上的手表,声音带上了颤抖:
“不行!这是阿婆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这是阿婆去世前,用攒了不知道多久的零钱,偷偷给他买的,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念想!
可是乔冰妍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下一秒,直接让保镖攥住了他的手腕。
“我没有偷他的东西!这是我的!是阿婆给我的!”
江执砚拼命挣扎,可乔冰妍却没有丝毫怜惜。
她命令保镖捏着他的手腕,强行要将那玉镯褪下来。
下一秒,咔嚓一声,江执砚的手腕脱臼了!
剧痛让他瞬间脱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乔冰妍将玉镯拿在手里,看也没看他那明显已经变形的手腕,语气冰冷:
“偷窃,拒不认错还敢反抗。江执砚,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