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她DR钻戒。
他们每天一起晚餐。
他赤着上身在厨房给她做早餐。
我心如死灰,提了离婚。
他眼神复杂,但没挽留,很快签了字。
冷静期前一天,我查出怀孕。
捏着化验单,我想起自己因为没有父亲而被歧视的灰暗童年。
我绝不能再让我的孩子受我受过的苦。
我去了他和沈落微的订婚宴。
宾客喧哗瞬间寂静。
我走到他面前,将B超单放在香槟塔旁。
「谢淮予,」我的声音很轻,「她和孩子,你选一个。」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死死盯着那张模糊的一个像。
最后僵硬的掰开沈落微抓紧他衣袖的手。
从梦魇中挣扎醒来,我的脸上已满是泪水。
沈落微说的没有错。
即便两次用孩子绑住了谢淮予,我依然没有留住这个孩子。
复婚后,我被囚禁在无数痛苦的瞬间里,日夜循环。
我开始疑神疑鬼。
他晚归,我会闻他衣服。
接电话,我会追问是谁。
争吵成了家常便饭。
他对我从愧疚变成厌烦。
终于在一次激烈争执后摔门而去。
他去了沈落微那儿。
凌晨,沈落挽发来他们欢爱的视频。
那晚的梦魇格外具体。
他们在一起所有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强制性地灌注进我的意识。
再惊醒时,睡衣已被冷汗浸透。
小腹传来剧痛,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腿间。
那天以后,谢淮予变了。
他推掉所有应酬,每天准时回家,亲自下厨。
每晚抱着我入睡。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谨慎和疼惜。
而我也变了。
我不再因为他晚归几分钟而焦灼。
小说《她囚于他的昨日》 第6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