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二哥一僵,眼神震惊地看看自己被刺的地方,又抬头望我。
我拔出剑,熟练掏出手帕,轻轻擦拭上面血迹,语气温柔:
“我没有偷她簪子。”
假千金娇柔小脸爬上惨白,尖叫着走过去搀扶二哥,小脸染上薄怒:
“其实那簪子姐姐若喜欢,我可以送与姐姐,只是那是二哥送我的生辰之物,我分外欢喜,这才过来索要。”
“你有气,就冲我来,没必要出剑伤人!”
“黎昭,你真是太过分了。”
她义愤填膺,仿佛错的自始至终就是我。
二哥从托盘拿起那枚从我屋子里搜出来的簪子:
“不是你偷的,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枕头下?”
“说谎都不知道事先把簪子藏好吗?”
假千金小脸更白了几分,身体柔柔弱弱止不住颤抖:
“说到底姐姐是在怪我,怪我占了原本属于姐姐的位置。”
“既怪我就冲我来,别伤害我二哥,即便不是亲兄妹,我们陪伴二十年为了二哥赴死,我愿意。”她闭眼,身体发颤。
二哥不顾胸口流血,连忙哄她。
冷眼瞧我:
“真是山上把你教养野了,一言不合就出剑伤人,侯府岂能容忍你这种人败坏家里门风!”
假千金柔柔弱弱替我解释:
“千万不能告诉父亲母亲,只要姐姐过得好,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二哥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坚定:
“哪怕是侯府真千金,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
“当初是她自己贪玩走丢,与芸儿有何关系?”
看向黎暖暖,二哥神色都变得温柔,目光转向我时,又变回锋利:“我这就转告父亲母亲。”
我奇怪地看着他们。
进入侯府那时,本应从正门进,他们带我从偏门进了。
我未曾说过什么。
假千金柔弱让出院落,二哥不喜,我也没争抢地选了其他院落。
我一直都是不争不抢,为何他们还要视我为死敌?
得知消息的母亲匆匆赶来。
急急地请大夫给二哥包扎。
送走大夫后母亲沉着脸,问我:“黎昭,你为什么出手伤你二哥。”
假千金突然跪下:“母亲,都是暖暖的错,是暖暖霸占了千金身份二十年,这才让姐姐心生怨怼,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又来这招。
刚才她就是用了这招,让二哥越来越生气,到现在眼神看见我只有厌恶。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她一装可怜,柔弱流眼泪,错的就都是我。
我的心染上酸涩。
我不喜争辩,却也不愿意就此蒙冤。
我转身离开。
没一会儿,拎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丫鬟,丢入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