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谁给你的胆子,敢穿白色的裙子?”
“我说过,在祁家,只有瑜浅才能穿白裙,就算你是我弟媳,也得照办。”
“脱了。”
他常年混迹黑道的气场足够让人胆颤,可我却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真的记忆颠倒,记错了人。
“知道了,我这就去换衣服。”
只因我们初见,我救了中弹受伤的他,他的血染红了我穿的白裙。
他说那模样让他心动。
曾经,有人模仿我穿白裙吸引他注意力,被他当众扒了衣服扔到人群中羞辱。
如今,这份病态的宠爱给了江瑜浅,我不过是他的弟媳。
说完,我低头想越过他们离开。
“等等!”
可江瑜浅却没放过我,“阿绅送我的戒指为什么带在你手上?”
察觉到祁世绅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我手心发汗。
没等我想好理由,江瑜浅一下委屈地掉了眼泪。
“盛春,那可是阿绅花了一亿拍给我的求婚戒指,对我意义非凡,你为什么要偷走它?”
他似高兴她说的话,笑着抹去她的泪哄她。
“浅浅不哭了,给你拍一个更贵的新戒指好不好?这个脏了我们不要了。”
看向我时,瞬间收了笑容。
“敢偷浅浅的东西,你以为是我弟的人我就不敢动你么?”
“来人,把她拉去水牢,关上一天一夜。”
现在是零下十度的寒冬,关在水牢的人,不到一天就能丢了半条命。
祁世绅早就忘了从前怕我光脚会冻着,他会在别墅内铺满地毯,让整个庄园的每个角落都温度适宜。
如今他对我毫不留情,但我却笑了。
只要他不再是那种黏在我身上要将我吞骨入腹的侵略眼神。
对我来说,就意味着自由。
我被铁链铐住双手双脚,肩膀以下的身体全部浸在水中。
当水牢里的水每十分钟灌满一次时,窒息感来袭。
我从不断挣扎,肺里吐血,到最后意识模糊,冻得一动不动。
门口守卫的议论声传入耳边。
“没想到盛小姐是先生一时兴起,玩腻了一下就失宠了,到头来,还是比不上从小一起长大的江小姐。”
“闭嘴,你不要命了?你忘了当初有个公子哥对盛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