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木簪扔到火盆之中,任由它被火苗燃烧。
我的病,是从娘胎里面就带的。
母妃只是个贵人,并不受宠,还早早仙逝。
我的病也就一拖再拖。
是皇兄即位,我才有了医治的条件,可那时的我已经算是病入膏肓。
皇兄广招医师,江思言脱颖而出。
治病的那两年,是我最无忧无虑的时间。
虽然每日都必须吃药,但有兄长撑腰,有宫人侍候,还有江思言日日追在我身后。
他常说,
“公主,你上了房顶也无用,这药今天必须要吃。”
“公主你别耍赖,哭了就不用吃药吗?那圣上会杀了我的!”
“好公主求你了,只要你肯吃药,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眼睛一亮,“那做我的驸马可以吗?”
他的脸红的像果子,最终点头同意。
想起那时,犹如昨日。
“公主,公主?您看什么呢?”
侍女寓言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
我立刻回神,“没什么。”
刚准备回房,就有侍女匆匆来报。
“殿下,驸马说江姑娘身体不适,他正在熬药,需要等一会才来主院。”
寓言皱眉。
“她怎么天天不舒服,都回来半个月了,驸马不是给她施针就是给她熬药,一直没空给公主看诊,她安得什么心啊!”
“寓言。”
我唤她一声,让她适可而止。
她撇撇嘴,让那侍女下去。
“这都多少次了,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
“这有什么,一年前看的还少吗。”
两年前洞房花烛夜,我才知道江思言有个姐姐江柳。
小说《我学乖后,驸马悔疯了》 第2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