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陆清许有个“女兄弟”秦爽,他们同吃同住,亲密无间。他总对我说:“玥玥,
你别多想,我只把她当哥们儿。”可秦爽却穿着他的白衬衫,在我面前炫耀他送的项链。
我忍无可忍,对着我家祖传的许愿神龛许愿:“我希望秦爽,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第二天,秦爽的喉结长了出来。一周后,她开始长胡子。一个月后,
她拿着“孕肚”B超单,哭着逼陆清许负责,而B超单上赫然写着:前列腺增生。
1我老公陆清许有个“女兄弟”,叫秦爽。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
足以让任何一个正牌妻子感到窒息。他们可以同喝一瓶水,同吃一碗饭,
甚至在我出差的时候,秦爽会堂而皇之地住进我家,睡在客房,穿着陆清许宽大的白衬衫,
像个女主人一样在屋子里晃来晃去。每当我对此表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满,
陆清许就会皱起他那好看的眉头,用一种无奈又宠溺的语气对我说:“玥玥,你又多想了。
我跟爽子认识十几年了,她就是个男孩子性格,我一直把她当哥们儿,纯兄弟情,
你别那么小心眼行不行?”“兄弟情”?哪家的兄弟情,是需要另一半的丈夫在凌晨三点,
抛下发着高烧的妻子,只因为“兄弟”一个电话说她失恋了心情不好,
就立刻驱车一百多公里去陪她喝酒?哪家的兄弟情,是丈夫给我买的周年纪念项链,
转头就会一模一样地出现在“兄弟”的脖子上,美其名曰“爽子看着喜欢,
我就顺便也给她买了一条”?哪家的兄弟情,是“兄弟”会挽着我丈夫的胳膊,
在我面前炫耀她脖子上的项链,笑着对我说:“嫂子,你别生气啊,清许就是心疼我,
他说这条‘海洋之心’的设计,跟我爱自由的性格最配了。”而我的那条,
还静静地躺在首饰盒里,一次都未曾戴过。因为陆清许送我的时候说:“玥玥,你沉静如海,
戴上它一定很美。”原来,我的沉静,和她的自由,在他心里是等价的,甚至,
她的价值更高,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兄弟”,而我,只是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妻子。
结婚三年,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我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争吵不休,
到后来的麻木、冷眼旁观,最后彻底心如死灰。我不是没有提过离婚,可每次一提,
陆清许就会用一种极其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辜负了他深情的人。
“姜玥,我们结婚的时候发过誓的,要一辈子在一起。就因为这点小事,
你就要放弃我们三年的感情吗?你太让我失望了。”“这点小事?”我气得发笑,“陆清许,
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和秦爽之间,真的清清白白,毫无半点暧昧?
”他总是避而不答,转而指责我的不信任。“你看,你就是不信我。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给不了我,我们还怎么走下去?
”他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我的合理诉求,扭曲成我的无理取闹和猜忌多疑。久而久之,
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是不是我真的太敏感,太小心眼,
配不上他那“坦荡”的兄弟情?直到今天,我母亲的忌日。我提前一周就跟他说过,
希望他能陪我回老宅祭拜一下母亲。他也答应得好好的。可当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
他却接到了秦爽的电话。电话那头,秦爽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兮兮:“清许,
我的猫丢了……呜呜呜……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找了一天了都找不到,
我好害怕……”陆清许立刻紧张起来:“爽子你别哭,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
”他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就要走,甚至没看我一眼。我站在玄关,拦住了他。“陆清许,
你答应过我,今天陪我去看我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歉疚:“玥玥,对不起,爽子那边情况紧急,她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你妈妈那边……要不我们改天再去?或者,你自己先去,我忙完了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是我妈的忌日,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更改的普通日子。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姜玥,你能不能懂点事?爽子的猫对她很重要,她现在情绪很激动,
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你妈妈已经去世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她不一样?
活人难道还没个死人重要吗?”“活人难道还没个死人重要吗?”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原来,在他心里,我活生生的母亲,竟比不上秦爽的一只猫。原来,
我所有的坚持和痛苦,在他看来,只是“不懂事”。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我默默地让开了路,眼睁睁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奔向他的“好兄弟”。屋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墙上,我们的婚纱照显得格外讽刺。
照片上的他,笑得温柔缱绻,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可现实呢?
我不过是他为了掩盖那段畸形“兄弟情”而立起的一块遮羞布。我独自一人回了乡下的老宅。
那是一栋很久没人住的老房子,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推开落满灰尘的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我按照记忆,找到了母亲的牌位,点上香,跪在蒲团上,
泪水无声地滑落。“妈,对不起,我又是一个人来的。”“妈,我好累啊……我真的,
撑不下去了……”我喃喃自语,仿佛母亲还在世,还能像从前一样,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为我擦去眼泪。在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我无意间在阁楼的角落里,
发现了一个布满繁复花纹的檀木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神龛。
神龛由不知名的金属制成,通体乌黑,上面雕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诡异符文。神龛的中央,
供奉着一尊面目模糊的神像。盒子里还有一本泛黄的、用毛笔字书写的册子。册子上记载着,
这是我们姜家祖传的许愿神龛,据说只要心诚,就能实现任何愿望。但同时,
也附带着警告:凡有所得,必有所失。许下的愿望越是离奇,反噬的代价就越是沉重。
我嗤笑一声,只当是古人的无稽之谈。什么许愿神龛,不过是些封建迷信的糟粕罢了。
我将盒子随手放在一边,继续收拾东西。晚上,陆清许终于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依旧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玥玥,你在哪儿呢?
还在老宅?赶紧回来吧,爽子猫找到了,但是受了点惊吓,她晚上一个人害怕,
要来我们家住几天。”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凉透了。我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质问,
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陆清许,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他暴怒的声音:“姜玥!你又在发什么疯!我都说了我跟爽子没什么!
你就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吗?”“我没有发疯。”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是认真的。我成全你们的‘兄弟情’,祝你们天长地久。”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老宅里,
看着角落里那个古老的檀木盒子,一个荒唐而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滋生出来。
陆清许不是总说,他把秦爽当“哥们儿”吗?不是总说,他们是纯洁的“兄弟情”吗?
那好啊。我就让他得偿所愿。我抱着那个冰冷的檀木盒子,将神龛取了出来,
放在母亲的牌位前。我学着册子上的方法,刺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神像模糊的眉心。
鲜血瞬间被吸收,乌黑的神龛仿佛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用尽了我此生最恶毒的念头,一字一句地许下了我的愿望。“我希望,秦爽,
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带把儿的、纯爷们儿。我倒要看看,
当你的“女兄弟”变成了真正的“男兄弟”,你陆清许,
还如何维持你那令人作呕的“坦荡”和“纯洁”。2.许完愿的第二天,
我平静地回到了我和陆清许的家。他一夜未归,想必是陪着他的“好兄弟”秦爽,
安抚她那只受了惊吓的猫。我没有去质问,也没有再像个怨妇一样打电话催促。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收拾我的东西。结婚三年,我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大部分都是一些书籍和衣物。那些他送我的、象征着我们“爱情”的首饰和礼物,
我一样都没带。我嫌脏。下午三点,陆清许终于回来了,同行的还有秦爽。
秦爽的眼睛红肿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到我正在收拾行李箱,她立刻躲到陆清许身后,
怯生生地说:“嫂子,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猫丢了太害怕了,
才让清许陪我……”我懒得理她,继续往箱子里装着我的衣服。陆清许的脸色很难看,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压着火气说:“姜玥,你闹够了没有?
非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你才开心是不是?”“我没有闹。”我甩开他的手,平静地看着他,
“我说过了,我们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了,放在书房,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我不会签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绝不离婚!”秦爽在旁边急得快哭了:“清许,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嫂子你别跟清许离婚,我……我以后不找他了还不行吗?
”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绿茶姿态,我看了三年,早就腻了。“不找他?”我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你倒是把他送你的‘海洋之心’摘下来还给他啊。
”秦爽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求助似的看向陆清许。
陆清许立刻维护道:“姜玥!你别太过分了!一条项链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是啊,一条项链而已。”我点点头,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所以,你们的房子,
你们的‘兄弟情’,我也懒得计较了。陆清许,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协议离婚,要么,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家。
我没有回老宅,而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规划我的未来,
以及,欣赏即将上演的好戏。我不知道那个诡异的神龛,是否真的听到了我的愿望。
但我有预感,陆清许和秦爽的报应,很快就要来了。果然,就在我搬出来的第三天,
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电话那头,是秦爽带着哭腔和一丝沙哑的声音。
“嫂子……是我,秦爽。”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感冒了,比平时低沉了不少,
“你……你能不能劝劝清许?他这两天一直喝酒,谁的话都不听……我好担心他。
”我差点笑出声。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我面前演这出姐妹情深的戏码。“秦**,
我想你打错电话了。我很快就不是你‘嫂子’了。你家清许怎么样,与我无关。
你们是‘好兄弟’,这种事,应该你来操心,不是吗?
”“不是的嫂子……”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听到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
那是一种女性嗓音里,不该出现的粗嘎和低沉。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看来,
神龛显灵了。“对了,秦**。”我故作关心地提醒了一句,“你是不是感冒了?
嗓子都哑了。最近天气转凉,要注意身体啊。哦,我忘了,你有你家清许无微不至的照顾,
哪像我,孤家寡人一个。”电话那头,秦-爽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精彩的表情。
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甚至给自己开了一瓶红酒庆祝。这只是个开始。秦爽,陆清许,
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我会让你们,加倍偿还。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陆清许没有再联系我,大概是觉得我在闹脾气,想用冷暴力逼我就范。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而我,则乐得清静,专心投入工作。一周后,我因为一个项目,需要去陆清许的公司对接。
我是乙方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他是甲方公司的老板。这场会议,避无可避。在会议室里,
我再次见到了陆清许和秦爽。陆清许瘦了些,眼下有着浓重的乌青,看我的眼神复杂而阴沉。
而他身边的秦爽,变化则更是惊人。她化着浓妆,试图遮盖脸上的憔悴和某些异样。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敏锐地发现,她的喉咙处,有一个清晰的、小小的凸起。——喉结。
虽然还不太明显,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绝对是不正常的。不仅如此,
她的声音也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沙哑,变成了带着明显磁性的、标准的男中音。会议开始时,
她作为陆清许的助理进行项目介绍,一开口,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她。一个同事甚至没忍住,小声跟我八卦:“姜姐,
陆总这个助理,是做了变性手术吗?这声音,也太爷们儿了吧?”我但笑不语,
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秦爽。秦爽显然也察觉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她的脸涨得通红,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求助地看向陆清许。陆清许立刻沉下脸,
敲了敲桌子:“看什么看?都没事做了?继续开会!”他将秦爽护在身后的姿态,
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理所当然。只可惜,他护着的,不再是一个娇滴滴的“妹妹”,
而是一个声音比他还粗犷的“兄弟”。整个会议,秦爽都如坐针毡。会议结束后,
陆清许叫住了我。“姜玥,我们谈谈。”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
秦爽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你出去。”陆清许对秦爽说。
“清许……”秦爽不安地绞着手指,用她那全新的男中音撒着娇。这画面,实在是辣眼睛。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陆清许的脸色更黑了,他加重了语气:“出去!
”秦爽这才委委屈屈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你想谈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疲惫地捏着眉心,
“非要离婚吗?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陆清许,我们之间的问题,
从来都不是我单方面在‘闹’。”我冷冷地看着他,“是你,和你的‘好兄弟’,
一步步把我们的婚姻推向了绝路。”“爽子她……她最近身体不好,你别再**她了。
”他避重就轻地说道。“身体不好?”我故作惊讶,“我看她不是挺好的吗?
就是嗓音变得有特色了些。陆总的助理,果然是与众不同。”我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陆清许自然听得出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姜玥!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爽子她得了怪病,医生都查不出原因,她已经够可怜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同情心?”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清许,你配跟我谈同情心吗?我发着高烧,
你却为了她失恋去陪酒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谈同心?
你把送我的纪念日礼物转手就送给她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谈同情心?你为了她那只破猫,
让我一个人去祭拜我妈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同情心?”我一句句地质问,
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哑口无言。“至于秦爽,她可不可怜,与我何干?”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知道,那是她的报应。陆清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三天时间已经过了,既然你不想协议离婚,那我们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说完,
我转身就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姜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恐慌,
“别走……别离开我……”我回头,看到他通红的眼眶。若是以往,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陆清许,收起你这副深情的样子吧。”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的深情,
还是留给你的‘好兄弟’吧。哦,对了,我忘了提醒你,我今天来,除了开会,
还是来拿我的东西的。”“什么东西?”他愣住了。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拿起那个摆在最显眼位置的相框。相框里,是我们结婚时的照片。我当着他的面,
将照片抽了出来,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将那个空荡荡的相框,
重新放回了原位。“现在,两清了。”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和眼底崩裂的震惊与痛苦,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了一丝快意。陆清许,这才只是个开始。你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尝一遍。3.离开陆清许的公司后,我的生活彻底恢复了平静。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凭借出色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上司的赏识,并且被委以重任,
负责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外项目。而陆清许那边,似乎也终于认清了我离婚的决心,
没有再来纠缠。我们的离婚官司,正在走法律程序。因为我们没有孩子,
财产分割也相对清晰,律师告诉我,很快就能有结果。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秦爽,我偶尔会从一些共同的朋友圈里,看到她的近况。她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了。
神龛的力量,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她不仅喉结凸显,声音变成了彻底的男声,嘴唇上方,
甚至开始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手臂和小腿上,也长出了浓密的体毛。
她彻底告别了裙子和高跟鞋,每天都穿着宽大的运动服和卫裤,戴着口罩和帽子,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再也不敢出现在人前,
朋友圈里那些和陆清许亲密无间的合照、炫耀奢侈品的动态,也全都删得一干二净。
她去看遍了各大医院,内分泌科、遗传科、精神科……做了无数检查,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医生只当她是得了某种罕见的、无法解释的怪病。这种未知的、不可逆转的变化,
让她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绝望之中。她变得越来越依赖陆清许,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而陆清许,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出于那段长达十几年的“兄弟情”,
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一个英俊多金的总裁,身边总是跟着一个不男不女、形容猥琐的“男人”。流言蜚语,
开始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疯传。有人说,陆清许其实是同性恋,秦爽是他的秘密情人。有人说,
秦爽是做了变性手术,想变成男人和陆清许在一起。更有人说,陆清许有什么特殊癖好,
专门喜欢这种……类型。这些流言蜚语,无疑给陆清许的公司和他个人的声誉,
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公司的股价开始下跌,好几个原本谈好的合作,
也因为对方顾虑他的“私人问题”而告吹。陆清许焦头烂额,身心俱疲。而我,
则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眼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一步步走向**。我以为,
陆清许会就此消沉下去。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和恶毒。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
小说《许愿后,老公的女兄弟变成了真男人》 许愿后,老公的女兄弟变成了真男人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