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江城最耀眼的豪门千金苏晚,一夜之间家族破产,父母双亡,还被曝出是冒牌货,
被真千金赶出家门。全网都在嘲笑我成了丧家之犬,前未婚夫搂着真千金宣布婚讯,
昔日好友纷纷落井下石。他们不知道,我手中握着足以打败整个江城的力量,
那个传说中的地下女王,就是我。当面具摘下那一刻,所有欺辱过我的人,跪着求我原谅。
第一章从云端坠落泥潭,全网直播我的狼狈暴雨倾盆的夜晚,我拖着唯一的行李箱,
站在苏家别墅门外。准确地说,这里曾经是我的家。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模糊了视线。
别墅内灯火通明,透过落地窗,我能看见里面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我的“姐姐”苏倩——那个三天前才被证实是苏家真正血脉的女人,
正挽着我的前未婚夫陆子轩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就在一周前,
我还是江城人人艳羡的苏家千金苏晚。一周前,父亲的公司突然曝出财务造假,股价暴跌。
紧接着,父母在前往处理危机的路上发生车祸,双双身亡。葬礼上,
一份DNA检测报告被公之于众——我与父母并无血缘关系。真正的苏家女儿,
是公司财务部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苏倩。三天时间,我从天堂坠入地狱。“哟,
这不是我们高贵的苏大**吗?”讽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
看见林薇薇——我曾经最好的闺蜜,如今挽着另一个富二代的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笑。
“怎么,没地方去了?”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我忘了,你现在是个冒牌货,
苏家可不会收留一个骗子。”周围的人开始聚集,指指点点。“就是她啊,
占了别人二十年的人生。”“听说她亲生父母是诈骗犯,基因这东西真可怕。
”“陆少和她解除婚约真是明智,不然娶个假货回家多丢人。”我握紧行李箱的拉杆,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不让眼泪掉下来。“让开。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感到惊讶。“着什么急呀。”林薇薇挡住我的去路,拿出手机,
“大家快来看,曾经的江城第一名媛,现在像不像条丧家之犬?”她打开直播软件,
镜头对准我狼狈的脸。“直播标题就叫……假千金的真面目,怎么样?”她笑靥如花,
眼中却满是恶毒。直播间人数迅速上涨,弹幕疯狂滚动。【真是她!苏晚!】【活该!
霸占别人的人生二十年】【看看她那样子,
真解气】【陆少终于摆脱这个骗子了】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镜头。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看够了吗?”我轻声问。林薇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还敢开口。
我向前走去,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径直走过她身边,没有回头。
行李箱的轮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像极了我的心跳。转过街角,
确认没人跟来后,我松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混合着雨水,
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花。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大概觉得奇怪——一个浑身湿透、拖着行李箱的女人,
要去的地方却是江城最昂贵的私人会所区域。半小时后,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
建筑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金属门。我输入密码,门悄然打开。
里面的景象与外面截然不同。奢华的大理石地面,墙壁上是名家真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一个穿着中式长衫的中年男人已等候多时。“**。
”他微微躬身,“一切都准备好了。”“陈叔,外面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我一边问,
一边向里走去。“按照您的吩咐,苏氏的股票我们已经暗中收购了18%。
陆氏集团的把柄也已经收集齐全。”陈叔跟在我身后,恭敬地汇报。我点点头,走进电梯,
按下地下三层的按钮。电梯下行,门开后,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十几名技术人员正在电脑前忙碌。
墙上的大屏幕显示着全球金融市场数据、江城各大家族企业的股价走势,
以及——苏家和陆家每个人的行踪监控。“**,这是今天苏倩和陆子轩的对话录音。
”一名技术人员递上耳机。我戴上,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子轩,那个冒牌货真的滚蛋了?
”是苏倩,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嗯,以后苏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陆子轩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这温柔不再属于我。“你说,她会不会饿死街头啊?
”“管她呢。一个骗子而已,不值得同情。”我摘下耳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叔担忧地看着我:“**,您真的不打算现在就……”“不。”我打断他,“戏才刚开始,
我要看看,这些人还能做到什么地步。”我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一份加密档案。
档案封面上写着两个字:涅槃。这是我的复仇计划,也是我真正的身份。苏晚,
江城苏家养女,这只是我最表层的身份。我的另一重身份,
是“影”——全球最神秘的地下情报组织“暗网”的现任执掌者。
这个组织掌控着全球三分之一的地下交易网络,拥有让任何国家和财团忌惮的力量。
二十年前,我的亲生父母——组织的上一代执掌者,在一场阴谋中被害。为了保护我,
他们将我送到苏家,修改了所有记录,让我以苏家女儿的身份长大。我原本想,
如果苏家真心待我,我就永远隐藏这个身份,做个普通的豪门千金。但现在,没必要了。
“启动‘涅槃计划’第一阶段。”我下令,声音冷静得不像刚刚经历人生剧变的人。“是!
”整个地下空间的人齐声应道。我看着大屏幕上苏倩和陆子轩的照片,眼神冰冷。
你们夺走的,不过是我不要的生活。而我将夺走的,是你们的一切。包括希望。
第二章我在垃圾堆捡吃的视频上了热搜离开“暗网”基地后的第三天,
我搬进了江城最破旧的老城区。这里与苏家别墅所在的区域相隔不过十公里,
却像是两个世界。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面,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烂的气息。我租了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
月租五百。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衣柜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
用透明胶带勉强粘着。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如果我要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就必须先让他们相信,我真的已经跌入谷底,再无翻身可能。“苏晚,你的快递!
”房东大妈在楼下喊,声音里满是鄙夷。我下楼,接过一个脏兮兮的包裹。不用拆就知道,
是林薇薇寄的“礼物”——过去三天,她每天都会寄一些“垃圾”给我。
第一天是发霉的面包,第二天是撕碎的我曾经的照片,今天是第三天。我没有打开包裹,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装什么清高。”房东大妈啐了一口,“交不起房租就赶紧滚,
别占着我的房子。”“后天,我会交房租。”我平静地说。“后天?你说多少次了!
”她尖声说,“明天!明天不交就给我滚出去!”我转身上楼,关上门,
将她的骂声隔绝在外。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我取出一个老式手机。
这是“暗网”特制的通讯设备,无法被任何技术追踪或监听。我按下快捷键1。“陈叔,
明天往我账户里转五百块。记住,要走境外账户多层转账,
最后从一家本地的网贷平台显示入账。”“明白,**。另外,
苏倩今天以苏氏集团新任董事长的身份召开了第一次董事会,宣布将裁员30%。
”我冷笑:“她是在清除父亲的老部下吧?”“是的。
而且她任命陆子轩为苏氏集团特别顾问,实际上已经将公司的控制权交给了陆家。
”“胃口不小。”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让我们的收购行动再隐蔽些,通过至少五个离岸公司进行。”挂断电话,我坐回床边,
从枕头下取出一本旧相册。里面是过去二十年的照片——我和“父母”的合影,生日派对,
毕业典礼,和陆子轩的订婚照……每一张照片上,我都在笑。现在想来,那些笑容多么讽刺。
我以为拥有的亲情、爱情、友情,原来都建立在虚假的身份上。一旦真相大白,
所有的一切瞬间化为泡影。窗外传来喧闹声。我走到窗边,
看见几个举着手机的人正在巷子里东张西望。是来找我的。这几天,
网上关于我的话题一直没断过。
下落#、#苏晚现在在哪里#、#寻找江城第一骗子#……网友们像玩真人版寻宝游戏一样,
乐此不疲地挖掘我的踪迹。林薇薇的直播视频已经被播放超过千万次。
有人把我狼狈的画面做成表情包,
配上“我是骗子我骄傲”、“冒牌货的自我修养”之类的文字,在各大社交平台疯传。
“应该就在这附近!”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兴奋地说,“我查了附近的监控,
昨天下午她在这出现过。”“快找!拍到她的现状一定能上热搜!
”“听说有媒体出价十万买她的最新照片!”我拉上窗帘,但已经晚了。“在那!
二楼那个窗户!”有***喊。几分钟后,我的房门被敲响,不,是被砸响。“苏晚!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开门!让我们拍张照就走!”“躲什么躲,
当初冒充千金**的时候不是挺风光吗?”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砸门声持续了十分钟,
终于停了。“可能不在,走吧。”“可惜了,不然今天的热搜肯定是我们。”脚步声渐远。
我重新拉开窗帘一条缝,看着那群人失望地离开。但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没有走。
他躲在巷子拐角处,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我的窗户。他在等。等我饿得受不了,出去找吃的。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胃部传来阵阵绞痛,
提醒我该进食了。但这也在计划中。晚上七点,天色完全暗下来。
我换上最旧的一套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头发随意扎起,
戴上一顶帽子。我要去三个街区外的一家便利店,那里的后门垃圾桶,
经常有过期的便当被扔掉。走出巷子时,我特意放慢脚步,用余光观察四周。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还在,他悄悄跟了上来。很好。到便利店时,我绕到后巷。
几个黑色的垃圾袋堆在墙角,散发出酸臭味。我蹲下身,开始翻找。
手指触到一个还算完整的便当盒,日期是昨天,应该还没完全坏掉。就在这时,
刺眼的闪光灯亮起。“找到了!苏晚在翻垃圾堆找吃的!”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兴奋地大喊,
手机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我没有躲,只是抬起头,让镜头清晰拍下我的脸——苍白的,
憔悴的,沾着污渍的脸。“让开。”我说,声音虚弱。“别急着走啊,苏大**。
”男人得意地笑着,“跟网友们打个招呼?他们可都很关心你呢。”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直播间里观看人数正疯狂上涨,弹幕刷得看不清。【我的天,真的在翻垃圾】【好恶心,
这种人活着干嘛】【早该这么对她了,骗子】【感觉有点可怜……】【楼上圣母吧?
她不可怜,被她占了人生的苏倩才可怜】我低下头,继续翻找。找到一个半袋的切片面包,
虽然有点干,但还没发霉。我把便当和面包抱在怀里,站起身,绕过那个男人,默默离开。
身后传来他兴奋的解说声:“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假千金苏晚的现状!
所以说人不能做亏心事,老天有眼啊……”回到出租屋,锁上门,我把食物放在桌上,
走到水龙头前,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确实很差,
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但这双眼睛,依然清澈,依然坚定。我走到桌边,
打开那个便当。饭菜已经有些馊味,但我面不改色地吃下去。每一口都细细咀嚼,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因为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顿“苦日子”了。
口袋里的特制手机震动。我拿出来,看到陈叔发来的加密信息:“视频已上热搜第一,
舆论达到预期。第二阶段可以启动。”我回复:“明天开始。
”然后我打开那个老旧智能手机,登录微博小号。不出所料,
热搜第一正是#苏晚垃圾堆找食物#,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点开话题,
最上面就是那个男人拍的视频。转发已经超过五十万,评论更是数以百万计。
我平静地浏览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像在阅读别人的故事。
直到看到一条评论:“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苏家虽然说她不是亲生的,但养了二十年,
一点感情都没有?就这么赶出门,一分钱不给?”这条评论下面有几百条回复,
大部分是骂博主圣母的,但也有少数人表示疑惑。我记下这个博主的ID:江城观察者。
然后我关掉手机,躺到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损的窗帘缝隙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明天,好戏才真正开始。第三章前未婚夫当众羞辱我,
我笑了第二天清晨,我被手机**吵醒。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陆子轩的声音,平静,冷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苏晚,
今天下午三点,皇朝酒店顶楼旋转餐厅,我们谈谈。”“谈什么?”我问,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来了就知道。”他顿了顿,“对了,穿得体面点。
虽然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但至少别丢苏家的脸。”电话挂断。我看着手机,笑了。
陆子轩啊陆子轩,你还是这么自大,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下午两点,
我站在出租屋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都是地摊货,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但我挺直脊背,眼神清澈。这就是他要的“体面”?不,
他要的是我的狼狈,我的不堪,好衬托他现在有多么正确,选择苏倩是多么明智。可惜,
他不会如愿。两点半,我走出门。巷口停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
是我昨天花五十块从二手市场买的。骑上它,朝皇朝酒店驶去。江城最豪华的酒店,
曾经是我经常出入的场所。门童、服务生、经理,每个人都认识我,
每次都恭敬地称我“苏**”。今天,当我骑着电动车停在酒店门口时,门童皱了皱眉,
走上前来。“这里不能停车,请离开。”我摘下头盔。他愣了一下,随即认出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惊讶、鄙夷,还有一丝怜悯。“我找陆子轩。”我说。
“陆先生确实在顶楼餐厅,但……”他犹豫着,“苏**,您这样进去不太合适。
”“是他让我来的。”我平静地说。门童还想说什么,对讲机里传来声音:“让她上来。
”是陆子轩。他肯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像看戏一样。我走进大堂。水晶吊灯依旧璀璨,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只是那些曾经对我微笑的人,现在都避开了目光。电梯直达顶楼。门开,
旋转餐厅里只有一桌客人。陆子轩坐在窗边最好的位置,面前摆着精致的法餐。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苏倩也在。她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一串钻石项链,是我母亲——不,
是苏夫人曾经最珍爱的那条。“来了?”陆子轩抬眼看了看我,没有邀请我坐下。
苏倩掩嘴轻笑:“晚晚,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虽然你现在……但也不能这么不顾形象呀。
”“有事说事。”我站在原地。陆子轩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两件事。”他说,“第一,下个月我和倩倩结婚,
希望你能来参加。”我挑了挑眉。“第二,”他推过来一张支票,“这是一百万。离开江城,
永远不要回来。”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看他,突然笑了。“你笑什么?”陆子轩皱眉。
“我笑你可悲。”我说,“陆子轩,你真的以为,钱能解决一切?”苏倩立刻接话:“晚晚,
子轩这是为你好。你现在的情况……留在江城只会更难看。拿上这笔钱,去个小城市,
重新开始不好吗?”“重新开始?”我重复这四个字,笑得更深了,“用这一百万,
买断我二十年的人生?”陆子轩的脸色沉下来:“苏晚,别不知好歹。这一百万,
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否则,你以为你值多少?”“情分?”我点点头,“确实有情分。
毕竟,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是说过,没有我你活不下去。”苏倩的脸色变了。
陆子轩猛地站起:“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脸?”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张支票,
仔细看了看,“陆子轩,你知不知道,这张支票,还不够我从前一个月零花钱。
”“那是从前!”他压低声音,但怒气几乎要喷出来,“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一个冒牌货!
骗子!”“骗子……”我重复这个词,手指一松,支票飘落在地,“那你呢,陆子轩?
你骗我说会永远爱我,转头就搂着我‘姐姐’宣布婚讯。你骗我说非我不娶,
现在却用一百万打发我。咱们俩,谁更会骗人?”“你!”陆子轩抬手,似乎想打我,
但最终忍住了。苏倩也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臂:“子轩,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现在就是条疯狗,见谁咬谁。”我看向苏倩,第一次认真打量她。平心而论,
她长得和我有三分相似,但眼神里的贪婪和刻薄,是我从未有过的。“姐姐,
”我用从前的称呼叫她,看到她不自然地抖了一下,“戴着***项链,舒服吗?
晚上不会做噩梦吗?梦到妈妈问你,为什么要把她的女儿赶出家门?
”苏倩的脸色瞬间惨白:“你胡说什么!我才是***女儿!你是个骗子!”“是吗?
”我轻笑,“那为什么妈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晚晚,对不起’?为什么爸爸的遗嘱里,
写明苏氏集团30%的股份留给我?这些,你怎么不告诉媒体?怎么不告诉所有人?
”苏倩和陆子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慌乱。“你……你有什么证据?”苏倩强作镇定。
“证据?”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苏夫人的声音传出来,虚弱,
但清晰:“晚晚……妈妈对不起你……其实我一直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爱你,
真的爱你……苏氏30%的股份,是给你的嫁妆……别怪你姐姐,
她也不容易……”录音结束。餐厅里一片死寂。苏倩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陆子轩则死死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这段录音如果公开,你猜媒体会怎么写?
”我收起手机,“‘真千金为夺家产,伪造遗嘱赶走养女’?还是‘豪门恩怨再反转,
假千金实为最大受害者’?”“你想怎么样?”陆子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想怎么样。
”我转身朝电梯走去,“只是想告诉你们,游戏,才刚开始。”“站住!
”陆子轩冲过来拦住我,“把录音删了!”“凭什么?”“就凭我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咬牙切齿,“苏晚,别以为一段录音就能翻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比如?
”我饶有兴趣地问。“比如……”他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亲生父母的死,可没那么简单。如果你不想步他们后尘,最好乖乖听话。”我瞳孔骤缩。
亲生父母的死……他怎么会知道?除非……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
但我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是淡淡笑了。“陆子轩,你这是威胁?”“是警告。
”他退后一步,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把录音删了,拿上一百万,滚出江城。
这是你最好的选择。”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现在只觉得恶心。“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会后悔的。”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王局长吗?是我,子轩。
有件事想麻烦您……”他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副局长,举报我“涉嫌敲诈勒索”。
挂断电话,他冷笑:“警察十分钟后就到。苏晚,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苏倩也走过来,
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晚晚,何必呢?乖乖听话多好。你放心,我和子轩结婚的时候,
会给你寄请柬的。不过……你恐怕收不到了,毕竟监狱里能不能收快递,我也不清楚。
”我看着这对男女,突然觉得他们很可怜。“你们真的以为,能赢?”我问。“不然呢?
”陆子轩挑眉。电梯门这时开了,但不是警察,而是一个穿着酒店经理制服的男人,
带着两个保安。“陆先生,苏**,抱歉打扰。”经理恭敬地对陆子轩和苏倩说,
然后转向我,态度依旧礼貌,但明显冷淡,“这位**,请您离开。”“她不能走!
”陆子轩说,“警察马上就到。”经理面露难色:“陆先生,这……”“让她走。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餐厅入口传来。所有人转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
三十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像鹰。看到他的瞬间,陆子轩的脸色变了。
“陈……陈先生?您怎么在这里?”被称作陈先生的男人走过来,看都没看陆子轩,
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车已经在楼下等了。”“陈叔让你来的?”我问。
“是的。陈叔说,这种地方,不适合您久留。”我点点头,朝电梯走去。经过陆子轩身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