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
“老子就只能用身体给你堵上了。”
有了那张狼皮褥子,林惊月的日子好过多了。
霍沉渊找人把皮子硝制了一下,去了腥味,只剩下柔软厚实的皮毛。
林惊月整天窝在上面,像只慵懒的猫。
家属院里都在传,说霍活阎王为了博红颜一笑,深夜单挑狼群,把狼王给剥了皮。
这话传得神乎其神,连师部的小战士们看霍沉渊的眼神都带着崇拜。
但好景不长。
林惊月那娇贵的身体,又出幺蛾子了。
这天上午,师部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铁板。
霍沉渊坐在长桌首位,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指着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
“这次边境摩擦,不是偶然。”
他声音冷硬,眼神犀利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军官。
“对方的侦察兵已经摸到了三号高地,这说明我们的防线有漏洞。”
底下的团长、参营长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霍师长开作战会议的时候,那就是阎王点卯,谁要是敢走神,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一团长,你的防区……”
霍沉渊刚点名,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嘭!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看过去。
哪个不要命的敢闯师长的作战会议?
门口站着的是霍沉渊的警卫员小张。
小张跑得帽子都歪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脸的惊慌失措。
“首……首长!不好了!”
霍沉渊手里的指挥棒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慌什么!天塌了?”
他最恨开会的时候被打断,尤其还是这种没规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