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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我们***买了套三居室,日子刚安稳。

没想到,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郑小松,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拖家带口来投奔我们。

原本说暂住几天,可一住就是三个月,如今竟打起了主卧的主意!

那天晚饭,他嬉皮笑脸地说:“哥,你看我孩子小,主卧朝阳,能不能换换?”

我还没说话,我妈就帮腔:“大林啊,你是哥哥,让着弟弟。”

沈芳当时就摔了筷子。

更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一场撕破脸的闹剧,彻底改变了我们全家人的关系……

我今年三十五,在一家建材公司干了快十二年了,是个不大不小的部门主管。

我媳妇叫沈芳,比我小两岁,是中学老师。

我们俩结婚十年,有个女儿妞妞,八岁,正上小学二年级。

六年前,我们掏空积蓄,又背了三十年***,在这座二线城市的“馨苑花园”买了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

房子虽然不大,但主卧朝南带阳台,妞妞的房间和一间小书房朝北,我们一家三口住着挺温馨。

我和沈芳都是普通上班族,工资加起来每月两万出头,还了房贷、扣掉生活开销、妞妞的补习费,基本月月光,但心里踏实,因为有自己的窝。

我老家在下面县城,父亲早些年去世了,母亲王秀娥一个人在老家。

我还有个弟弟,叫郑小松,比我小五岁。

郑小松这人,怎么说呢,用我妈的话说是“机灵”,用我的话说是“不踏实”。

他没念什么书,高中毕业就瞎混,做过保安、卖过保险、跟人合伙开过奶茶店,没一样成事的。

前年经人介绍,娶了个同样老家县城的媳妇,叫李金枝,去年生了个儿子,取名郑天宝。

我妈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今年过完年没多久,郑小松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县里实在找不到活儿,儿子奶粉钱都紧,想来市里闯闯,看能不能找个工作,顺便让我这个当哥的“指点指点”。

电话里说得那叫一个恳切,还带着哭腔。

我心一软,想着亲兄弟,能帮就帮,就跟沈芳商量。

沈芳虽然不太乐意——我们家就三间房,他们一家三口来了住哪儿?

可架不住我软磨硬泡,加上我妈也在电话里帮腔,说“总不能看着亲弟弟饿死”,沈芳最后还是叹口气同意了,说好是“暂时借住,找到工作就搬”。

于是,正月十五没过几天,郑小松就拎着大包小包,抱着不到一岁的郑天宝,带着媳妇李金枝,风风火火进了城,住进了我家那间朝北的小书房。

书房就九个平方,原来放个书桌书架,勉强还能当个客房。

他们一来,我把书桌挪到主卧阳台,书房里支了张折叠床,又打了个地铺,才算挤下他们三口。

刚开始那几天,还算相安无事。

李金枝嘴甜,一口一个“嫂子”叫着,抢着做家务。

郑小松也早出晚归,说是去找工作。

沈芳虽然觉得家里突然多了三口人,特别是还有个随时会哭闹的婴儿,很不方便,但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没多说什么,还帮着打听哪里有合适的招聘信息。

可日子一长,味儿就变了。

先说郑小松,工作找了几个,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太累,干了没几天就不去。

后来干脆说,要先考察市场,想自己做点小生意,整天抱着手机不是刷视频就是打游戏。

李金枝呢,新鲜了没一个礼拜,家务活也不怎么伸手了,孩子一哭就塞给我妈——我妈是郑小松他们来之后半个月,以“照顾孙子”为由也从老家过来了。

这下好了,我家彻底成了“郑家老宅分宅”。

我妈一来,心就完全偏到小儿子和孙子身上了。

郑天宝的尿布、奶粉、辅食,全是沈芳下班顺便买了带回来,我妈觉得理所当然。

家里做饭开始以郑小松一家的口味为主,重油重盐,沈芳和妞妞吃得直上火。

妞妞写作业需要安静,可郑天宝时不时嚎一嗓子,郑小松打游戏大呼小叫,妞妞委屈地跟我哭过好几回。

我跟郑小松委婉提过,他嘴上“好好好”,转头该咋样还咋样。

矛盾像雪球,越滚越大。

直到上周末,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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