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从精神病院跑出来,找到了我们旅游的城市。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原谅。“儿子,
妈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晚了。”我拉着老婆孩子的手,转身离开,
再也没有回头。有些错,一旦犯了,就永远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我家人的机会,哪怕那个人是我的亲生母亲。
01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冰冷,刺骨。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走廊里传来一阵尖利又熟悉的叫骂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一下一下切割着我的神经。
“苏晴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不能要!林默是什么?
林默是我们老林家几代人里唯一飞出来的金凤凰!他要在大城市扎根,要出人头地!
你现在弄出个孩子,不是绊脚石是什么?”“赶紧的,跟我去做手术!别在这装死!
”是赵桂芬,我妈。轰的一声,整个世界在我脑中炸开。前世的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夹杂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瞬间将我淹没。上一世,就是在这个节点,同样的话,
同样恶毒的腔调。我像个懦夫一样,在母亲的强势逼迫和“为了你好”的洗脑下,
默认了她的暴行。我亲手把我那温柔善良的妻子,推进了冰冷的手术室。从那天起,
苏晴眼里的光就彻底熄灭了。她不再对我笑,不再跟我说话,
我们的家变成了一座冰冷的坟墓。最后,她在一个阴雨天,从高楼一跃而下,
结束了那被我亲手毁掉的一生。而我,那个愚孝的凤凰男,那个被母亲操控的提线木偶,
在失去一切后,终日活在酒精和悔恨里,像一条烂泥里的蛆虫,直到醉死在街头。
彻骨的寒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我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出病房。走廊尽头,
我妈赵桂芬正死死拽着苏晴的手臂,试图把她往“手术室”的方向拖。苏晴脸色苍白如纸,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眼泪无声地滑落,倔强地抵抗着,整个人摇摇欲坠。“放开她!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胸腔里翻滚着滔天的恨意。赵桂芬的动作一顿,回过头,
看到是我,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我熟悉得想吐的控制欲笑容。“儿子你醒了?正好,
你快来劝劝她!这个狐狸精,就是想用孩子拴住你,毁了你的大好前途!”前途?我的前途?
我看着苏晴手腕上被我妈掐出的红痕,看着她那双绝望又无助的眼睛,
前世的画面与眼前的一幕疯狂重叠。我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打开了赵桂芬的手。“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赵桂芬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敢打我?为了这个女人你敢打你妈?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将瑟瑟发抖的苏晴一把拉到自己身后,
用身体将她和那个恶毒的女人隔开。苏晴在我身后,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那微弱的力道,
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赵桂芬反应过来后,立刻使出了她的惯用伎俩,一**坐在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拍着大腿撒泼。“没天理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为了个狐狸精打亲妈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你这个扫把星!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的咒骂像最污秽的脏水,泼向我身后那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女孩。
周围有病人和家属开始指指点点,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我没有理会,只是转身,
轻轻擦去苏晴脸上的泪水,柔声说:“别怕,有我。”我知道,我的转变太突然了,
她一时间无法适应。没关系,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妈。
”赵桂芬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我跟你,
断绝关系。”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还有,我已经辞职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把赵桂芬彻底炸傻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疯了!那可是国企!铁饭碗!你辞职了吃什么?喝什么?
你拿什么在大城市立足?”“这不关你的事。”我掏出手机,
毫不犹豫地将她的电话号码、微信全部拉黑。“我们走。”我拉起苏晴的手,她的手冰凉,
微微颤抖。我用力握紧,试图将我的温度和力量传递给她。“林默!你给我站住!
”赵桂芬气急败坏地追上来,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你要是敢走,你就永远别认我这个妈!
我没你这个不孝子!”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好。”我们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赵桂芬的控制和苏晴的眼泪。
我直接带着苏晴去了火车站,用身上仅有的积蓄,买了去往南方一座小城的两张硬座票,
连夜出发。坐上绿皮火车,熟悉的哐当声响起,车厢里混杂着泡面和汗液的味道。
苏晴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林默,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你的工作……”我转过头,看着她憔ें的小脸,
心脏一阵阵抽痛。我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孕育着我们失而复得的宝贝。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但你们,我不能再失去了。”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用尽我此生最大的诚意和坚定,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晴晴,相信我,一切有我。
”苏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流着泪,对我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浅浅的笑。
我知道,新的生活,从这一刻开始了。02火车哐当了两天一夜,
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座位于南方的海滨小城。空气里弥漫着咸湿而温热的风,
与北方的干燥凛冽截然不同。这里没有我们认识的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熟悉的回忆。
一切都是新的,就像我们的人生。我们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租下了一间便宜的一居室。
房子很小,墙皮有些剥落,家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
我们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交了房租和押金,口袋里只剩下几百块钱,
是未来一个月的生活费。苏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开始打扫,
试图让这个临时的落脚点能多一点家的味道。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又是酸楚又是坚定。
我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委屈你了,晴晴。”苏晴停下手中的动作,
靠在我怀里,摇了摇头。“不委屈,只要我们在一起,在哪都一样。”我知道她在安慰我。
她越是懂事,我心中的愧疚和要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决心就越是强烈。我拉着她坐到床边,
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晴晴,你看。”我凭借着前世模糊又深刻的记忆,在纸上开始勾画。
那是一种几年后才会火遍全国的网红小吃——芝士熔岩鸡排。我不仅画出了它的成品模样,
更在旁边详细地写下了腌制鸡排的秘制酱料配方、外层裹粉的黄金比例,以及最重要的,
那能够拉出长长丝线的芝士酱的调制方法。这些,都是我上一世穷困潦倒时,
在一家爆火的鸡排店后厨打零工,偷学来的商业机密。当时只是为了糊口,
现在却成了我们逆风翻盘的唯一资本。“这是……鸡排?”苏晴看着图纸,有些疑惑,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画这个。“对。”我指着纸上的经营模式分析,“我们先从夜市小摊做起,
这是成本最低的方式。等赚到钱,就开店,然后注册品牌,做***。
”我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是对未来的笃定和规划。苏-晴-看着我,
虽然她完全听不懂什么品牌、什么加盟,但她能感受到我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
她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她的信任,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接下来的几天,我拿着我们仅剩的几百块钱,跑遍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我在二手市场淘来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和一个小型的油炸锅,
又去批发市场采购了最新鲜的鸡胸肉、面粉和各种调味料。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当晚,我关上房门,在狭小的厨房里开始第一次尝试调制酱料。记忆里的配方是清晰的,
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有诸多困难。比例、火候、时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第一锅酱料,
糊了。第二锅,味道太咸。……我一次次地尝试,苏晴就一直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帮我递东西,擦汗,在我泄气的时候,给我端来一杯温水。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
当我把一小块炸好的鸡排,蘸上新调制的金***芝士酱递到苏晴嘴边时,她咬了一口,
眼睛瞬间就亮了。“好吃!”她惊喜地看着我,“外皮好脆,里面的肉又嫩又多汁,
这个酱……甜甜咸咸的,还有奶香味,太好吃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成功了。
就在我们为这小小的成功而雀跃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
里面立刻传来赵桂芬那尖锐刻薄的咆哮。“林默!你这个小畜生你死哪去了!长本事了是吧?
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你马上给我滚回来!跪在我面前认错!
不然我……”她大概是通过什么亲戚,搞到了我的新手机号。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着这个女人是如何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和我身边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听到没有!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我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瞬间清静了。然后,我当着苏晴的面,将这个号码,
也拖进了黑名单。我不需要再向她解释什么。苏晴走过来,什么都没说,
只是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放在桌上,然后端起那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递到我唇边。
我接过水杯,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也温暖了那颗因前世记忆而冰冷的心。有妻如此,
夫复何求。我暗暗发誓,这一世,我拼了命,也要护她周全,给她最好的一切。
03小城的夜市,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我们的“林氏熔岩鸡排”小摊,就在这片喧闹中,
悄无声息地开张了。一个简易的三轮车,一个油锅,一个挂着手写招牌的小灯箱,
这就是我们的全部家当。第一天晚上,生意很一般。夜市里的小吃摊太多了,
我们的鸡排虽然新奇,但在没有名气之前,很难吸引习惯了老口味的食客。一晚上下来,
只卖出去了十几份,除去成本,几乎没赚到钱。苏晴有些失落,不停地安慰我:“没关系,
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我心里却并不慌乱。酒香也怕巷子深,在现在这个时代,
营销和产品同样重要。第二天,我改变了策略。我用硬纸板做了个牌子,
上面写着“开业大酬宾,全场八折,不好吃不要钱”。同时,
我还准备了很多切成小块的鸡排,用牙签插着,放在盘子里,热情地邀请路过的人免费试吃。
“尝一尝啊帅哥美女!新品熔岩鸡排,不好吃不要钱!”“先尝后买,绝对不亏!
”苏晴一开始还有些害羞,但在我的带动下,也开始学着我的样子,
微笑着将试吃品递给来往的行人。这个方法果然奏效了。免费的诱惑让许多人停下了脚步。
只要尝过一口,几乎没有人能抵抗住那外酥里嫩、酱汁浓郁的美味。“老板,这个怎么卖?
给我来一份!”“我要一份!多加点酱!”生意渐渐好了起来。到了第三天,
我推出了新的活动——“集赞免费送”。只要拍下我们鸡排的照片,
发到自己的朋友圈或者本地论坛,集满20个赞,就能免费获得一份。
这个在后世烂大街的营销手段,在这个年代,却新奇得像个创举。
许多年轻的学生和情侣都觉得很有趣,纷纷拿出手机拍照集赞。一传十,十传百,
“林氏熔岩鸡排”的名字,开始在小城的年轻人群体里流传开来。
转折点发生在一周后的一个晚上。一个戴着鸭舌帽,拿着**杆的女孩来到了我们摊前。
她叫“小鱼爱美食”,是本地一个粉丝不多但小有名气的美食探店博主。
她也是被朋友圈的集赞活动吸引来的。当她咬下第一口鸡排,芝士酱拉出长长的丝线时,
她**杆上的手机镜头里,爆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我的天!兄弟们!你们看这个芝士!
太绝了!这绝对是我在海城吃过最好吃的鸡排!”她当场就做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直播,
从鸡排的外观、口感、味道,到我和苏晴这对“颜值超高的小老板”,都赞不绝口。
那天晚上,她的直播间涌入了上千人。我们的小摊前,第一次排起了长队。第二天,
当她把剪辑好的探店视频发布到网上后,“林氏熔岩鸡排”一夜之间,彻底火了。从那天起,
每天下午我们一出摊,摊位前就自动排起长龙。我和苏晴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我负责炸鸡排,她负责收钱、打包、淋酱。汗水湿透了我们的衣衫,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但看着收钱盒里不断增加的现金,我们俩谁也不觉得累。那是一种踏实的、充满希望的疲惫。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收摊回家。我把今天所有的收入都倒在床上,一张张地数。
苏晴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零钱和整钱,眼睛都直了。
我把所有钱整理好,分门别类地堆成几摞。然后,我从中抽出一沓崭新的一百元,
一共一百张,递到苏晴面前。“晴晴,我们赚到第一个一万块了。
”苏晴看着那沓厚厚的***,愣住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下一秒,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而是喜悦,是激动,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释然。她抱着那沓钱,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
到最后趴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她把这些天所有的辛苦、不安和压力,都尽情地宣泄了出来。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满足和对未来的憧憬。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属于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04生意火爆带来的,除了财富,
还有麻烦。夜市里,眼红我们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有几家摊位学着我们的样子,
也卖起了所谓的“芝士鸡排”。但他们只学到了皮毛,核心的酱料配方和腌制手法,
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食客们的嘴是雪亮的,尝过我们正宗的熔岩鸡排后,
再吃那些仿冒品,高下立判。这反而为我们免费打了一波广告,
让“林氏”这个招牌更加深入人心。我明白,小摊模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必须趁着这股热度,将我们的事业推向一个新的台阶。我用赚来的钱,
在夜市附近租下了一个小门面。虽然面积不大,但好歹是个正规的店铺,不用再风吹日晒。
我第一时间去工商局,用“林氏晴默”这个名字,注册了我们自己的餐饮品牌。林默的林,
苏晴的晴,中间加了个默,代表着我们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苏晴看到营业执照上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圈又红了,抱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新店开业,
生意比之前更加火爆。我们雇了两个手脚麻利的阿姨帮忙,总算能稍微喘口气。
生活走上了正轨,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赵桂芬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毒刺,
总是在我们以为已经将她彻底摆脱的时候,又狠狠地扎过来。她联系不上我,
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苏晴的父母身上。那天晚上,我刚把一锅鸡排捞出,苏晴就拿着手机,
脸色苍白地走了过来。“我妈……我妈打来的电话。”我接过电话,按下免提。
里面传来岳母带着哭腔和怒气的声音。“苏晴!你到底在哪?你是不是跟那个林默私奔了?
他妈今天跑到我们家门口来,躺在地上又哭又闹,说你这个狐狸精拐跑了她儿子!
现在整条街的人都在看我们家笑话!你爸的老脸都让她给丢尽了!你们赶紧给我回来!
”我听着岳母的哭诉,眉头紧紧皱起。赵桂芬,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她的手段还是那么卑劣,自己达不到目的,就去骚扰和伤害我们最在乎的人。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电话,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沉稳的语气开口。“妈,是我,林默。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林默?你……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看看你妈干的好事!
”岳母的怒气显然还没消。“妈,您先别生气,听我说。
”我条理清晰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从赵桂芬如何逼迫苏晴流产,
到我们如何无奈离开,再到我们现在自己创业的现状。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至于我妈……赵桂芬女士,她的行为,我向您和爸道歉。但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以后再去找你们,你们可以直接报警。”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岳母的语气软了下来:“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辞职了?你们现在在外面自己做生意?
”“是的,妈。生意刚起步,虽然辛苦,但收入还可以。”我看着身边一脸担忧的苏晴,
握住她的手,继续说道,“您放心,我林默这辈子,绝不会再让苏晴受半点委屈。
等我们这边再稳定一些,我就带她回来看您和爸。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担当和诚意。岳父母或许还是半信半疑,
但他们的态度明显软化了很多,只是反复叮嘱我要照顾好苏晴。挂掉电话,苏晴看着我,
眼里的担忧变成了感动和依赖。“林默,谢谢你。”“傻瓜,我们是夫妻。
”我把她揽入怀中,心中却是一片冰冷。赵桂芬,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吗?你错了。
你越是上蹿下跳,就越是坚定我与你彻底决裂的决心。从今往后,
我不仅要让苏晴过上好日子,我还要建立起足够强大的壁垒,来抵御你带来的一切伤害。
我们走着瞧。05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苏晴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她时常会抚摸着肚子,
望着北方的方向发呆。我知道,她想家了,想她爸妈了。“晴晴,我们回你家一趟吧。
”我对她说。苏晴有些犹豫:“可是……我爸妈他们……”“放心,交给我。”我决定,
要给苏晴挣回她应得的所有面子。我要让她的父母和所有亲戚都看到,她的选择没有错,
她的丈夫,有能力给她幸福。我们的小生意已经走上正轨,几个月下来,
手里积攒了十几万的存款。我用这笔钱,在我们新开盘的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三居室,
写的是苏晴的名字。然后,我去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九成新的大众轿车。但这次回家,
我没有开自己的车。我特意去租车行,租了一辆最新款的黑色奥迪A6,气派又沉稳。
我又带着苏晴去市里最高档的商场,给她和岳父母都买了一身名牌衣服,
还有各种昂贵的保健品和烟酒,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苏晴看着我这一系列的安排,
有些不安:“林默,这样……是不是太张扬了?”“对别人是张扬,对你,这是应得的体面。
”我捏了捏她的脸,“你的面子,我来挣。”开车回到苏晴的老家,
那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小县城。奥迪车一开进家属院,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们到家时,
家里已经坐满了七大姑八大姨。显然,岳父母把我们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亲戚,
准备开一场“家庭审判会”。我们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过来,
充满了审视、好奇和不屑。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率先响起,是苏晴的三姨。“哟,
这不是我们苏家的大**和那个……没了工作的女婿嘛?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知道回来了?”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啊,当初闹得那么僵,说走就走,
现在还不是灰溜溜地回来了。”“小晴啊,不是我说你,女人家家的,还是得安分点。
你看你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的男人,靠得住吗?”各种风言风语,
像刀子一样扎过来。苏晴的脸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岳父岳母坐在沙发主位,
脸色也很难看,想说什么,又碍于情面没有开口。我拍了拍苏晴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
我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走到客厅中央。我没有理会那些聒噪的亲戚,
而是直接走到岳父岳母面前,将一个红色的房产证和一把车钥匙,
轻轻地放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爸,妈,这是我们前段时间在海城买的房子,三室两厅,
写的是苏晴的名字。这是车,为了方便她产检买的。”接着,
我转身从门口拎进来大包小包的礼物。“这是给您和爸买的衣服和**仪,
还有这两条烟和两瓶酒,不成敬意。”整个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亲戚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