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边关令下,红缨归朝朔风卷着沙砾,掠过苍茫的雁门关。姜芜颜勒住胯下乌骓马,
猩红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沙尘,
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扬,
带着几分沙场历练出的锐利;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肤色是健康的蜜色,
却难掩五官的明艳夺目。这般容貌,既无寻常女子的娇柔,也无男子的粗粝,
反倒像一柄淬了光的宝剑,锋芒毕露却又光彩照人。“将军!”亲卫疾驰而来,
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京城八百里加急!”姜芜颜接过那封带着皇家火漆印的密函,
指尖摩挲着熟悉的龙纹图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自十三岁随军驻守雁门关,
如今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里,除了每年一次的家信,京城极少有急件送达。拆开封函,
熟悉的御笔字迹映入眼帘,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恳切:“姜氏世代忠良,镇守边陲,
劳苦功高。今有要事相托,召镇国将军姜芜颜即刻班师回朝,另有封赐,望卿速归,
勿负朕望。”寥寥数语,却让姜芜颜心头一沉。她自幼在军营长大,
跟着父亲和兄长习文练武,一手红缨枪使得出神入化,二十岁便凭战功封为镇国将军,
是大夏朝最年轻的女将。边关是她的战场,是她的根,如今骤然被召回,
不知京城究竟出了何事。“将军,要不要先回营商议?”亲卫见她神色凝重,低声问道。
姜芜颜将密函收入怀中,翻身上马,红缨枪直指天际:“不必!传我将令,拔营起寨,
三日之内,班师回朝!”“是!”号角声在边关响起,震彻云霄。
姜芜颜望着身后绵延的军营和巍峨的雁门关,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深知君命难违。
她调转马头,乌骓马长嘶一声,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红缨枪上的红绸在风中翻飞,
像是在与这片守护了五年的土地告别。三日后,京城朱雀门外,百姓夹道相迎。
当姜芜颜一身银甲,骑着乌骓马出现在街头时,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他们早已听闻姜家女将的威名,却从未想过这位战功赫赫的将军竟是如此模样——英气逼人,
明艳夺目,胯下骏马,手中长枪,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战神,
与传闻中“无颜”的名字截然不同。“这就是姜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听说她十三岁就上了战场,杀过的敌人不计其数呢!”“这般英气,比男儿还要威风!
”姜芜颜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径直朝着皇宫而去。入宫后,她卸下盔甲,换上一身劲装,
面见皇帝。太和殿内,大夏皇帝夏宏业端坐龙椅之上,神色温和,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
“芜颜,一路辛苦,快请平身。”“谢陛下。”姜芜颜跪地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毫无女儿家的娇柔。“你在边关五年,劳苦功高,朕一直记挂着你。”夏宏业示意她起身,
“此次召你回来,是有一件大事要托付给你。”姜芜颜心中一凛,拱手道:“陛下请吩咐,
臣万死不辞。”夏宏业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可知十六皇子夏耀?
”姜芜颜点头:“略有耳闻。听闻十六皇子是西域公主所出,容貌俊美,
只是……”她顿了顿,想起坊间的传闻,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夏宏业自然知晓她的意思,
脸上露出几分头疼之色:“正是如此。耀儿自幼体弱,性子也颇为……特殊。喜好戏曲,
常与戏子厮混,甚至登台演出,言行举止皆无皇子风范。朕与太子多次劝导,却收效甚微。
”他看向姜芜颜,目光中带着几分期盼:“你姜家世代将门,满门忠烈,你更是英气磊落,
武艺高强。朕思来想去,唯有你,或许能让耀儿有所改变,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姜芜颜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置信。果然,夏宏业接着说道:“朕决定,
将你赐婚于十六皇子夏耀。择日完婚,你可愿意?”“什么?”姜芜颜惊得后退一步,
脸上满是错愕,“陛下,这万万不可!臣自幼在军营长大,性子粗野,恐难与十六皇子相配。
更何况,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朕知道你不愿,”夏宏业语气诚恳,“耀儿那边,
想必也不会愿意。但此事关乎皇子前程,关乎大夏颜面,朕也是万般无奈。”他看向姜芜颜,
“芜颜,朕知道委屈你了。但姜家世代受皇家恩宠,如今大夏需要你,朕也需要你。
你若答应,朕可许诺你,婚后你仍可保留将军之职,府中事务皆由你做主,
耀儿若敢对你不敬,朕定不饶他!”姜芜颜沉默了。她深知君命难违,
更何况皇帝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便是抗旨不尊。姜家世代忠良,断不能因她而蒙羞。再者,
她也好奇,那位传闻中男生女相、性格娇柔的十六皇子,究竟是何模样。思索片刻,
她咬牙道:“臣,遵旨。”夏宏业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好!不愧是姜家儿女!
朕这就下旨,册封你为十六皇子妃,三日后完婚。”走出太和殿,姜芜颜只觉得一阵头大。
她征战沙场,杀敌无数,从未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会如此仓促,
且嫁的还是这样一位特殊的皇子。而此时的十六皇子府,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夏耀正坐在窗前,对着镜子描眉画眼。他生得面若桃花,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浅琥珀色的瞳孔像是浸在水中的宝石,深棕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
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柔美。他手中捏着一支眉笔,翘起兰花指,
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眉形,动作轻柔,神态专注。“殿下,不好了!
”贴身太监小禄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夏耀被他吓了一跳,
眉笔在脸上划出一道黑线。他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声音软糯,
带着几分戏曲中的唱腔:“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仔细惊扰了我的兰花。
”他指了指窗台上摆放的几盆兰花,那是他的心爱之物,每日都要亲自照料。
小禄子顾不得喘气,急声道:“殿下,宫里来人了!说……说陛下下旨,
将镇国将军姜芜颜赐婚给您,三日后完婚!”“什么?”夏耀手中的眉笔“啪”地掉在地上,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你说什么?姜芜颜?那个杀人如麻的女将军?”他站起身,
裙摆飘逸,动作却带着几分慌乱:“不行!我不嫁!哦不,我不娶!那个姜芜颜,
听说她比男人还凶,满脸横肉,杀人不眨眼,我才不要娶这样的女人!”“殿下,
这是陛下的圣旨,您不能违抗啊!”小禄子急得直跺脚,“太子殿下也来了,
正在前厅等着您呢!”夏耀脸色发白,浅琥珀色的瞳孔中满是抗拒:“太子哥哥也来了?
他也同意这件事?”小禄子点头:“太子殿下说,这是为了您好,希望您能变得阳刚一些,
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阳刚?男子汉?”夏耀嗤笑一声,翘起兰花指,理了理衣袖,
“我这样不好吗?戏曲之美,岂是那些打打杀杀能比的?太子哥哥就是不懂欣赏。
”他虽然满心不愿,但也知道圣旨难违。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妻子是那个英气逼人的女将军,
夏耀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姜芜颜此时也在姜府中,看着镜中一身嫁衣的自己,眉头紧锁。
一个是驰骋沙场、英气磊落的女将军,一个是男生女相、喜好戏曲的娇柔皇子。
一场由皇帝和太子精心策划的赐婚,将这两个性格南辕北辙的人绑在了一起。三日后,
大婚如期举行。姜芜颜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却依旧难掩身上的英气。她骑着高头大马,
带着浩浩荡荡的嫁妆,来到十六皇子府。而夏耀则穿着一身红色喜服,
面无表情地站在府门前迎接。当两人目光相遇时,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硝烟。
姜芜颜看着眼前的夏耀,浅琥珀色的瞳孔,白皙的皮肤,俊美的容貌,
确实如同传闻中一般男生女相。尤其是他不经意间翘起的兰花指,更是让她一阵恶寒。
夏耀则看着眼前的姜芜颜,虽然穿着嫁衣,却依旧带着几分沙场的锐利,眼神坚定,
身姿挺拔,与他想象中的娇柔新娘截然不同。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哪里是妻子,
分明是个女煞神。拜堂之时,两人皆是面无表情,敷衍了事。送入洞房后,更是气氛尴尬。
姜芜颜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十六皇子,陛下赐婚,我本不愿。但君命难违,
如今既已成婚,我也不会为难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继续你的戏曲爱好,
我继续我的将军职责,如何?”夏耀坐在床沿,翘起兰花指,冷哼一声:“谁要与你为难?
本殿下才懒得管你。只是你记住,这皇子府是我的地方,不许你在这里舞刀弄枪,
惊扰了我的兰花和戏班。”“放心,我对你的兰花和戏班没兴趣。”姜芜颜挑眉,“不过,
若是有人敢在府中惹是生非,休怪我不客气。”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
这场看似荒唐的婚姻,就在这样啼笑皆非的开端中,拉开了序幕。2府中风波,
啼笑皆非婚后第一日,天刚蒙蒙亮,姜芜颜便已起床。她习惯性地穿上劲装,拿起红缨枪,
打算在府中练枪。刚走到庭院,就被夏耀的贴身太监小禄子拦住了。“将军妃娘娘,
您这是要做什么?”小禄子一脸为难,“殿下吩咐过,府中不许舞刀弄枪,
以免惊扰了府中的花草和戏班。”姜芜颜皱起眉头:“我练枪是多年的习惯,岂能说停就停?
再说,这庭院宽敞,怎会惊扰到花草和戏班?”“这……”小禄子支支吾吾,“殿下说,
枪杆太长,万一不小心碰到了兰花,那就不好了。”姜芜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庭院角落里摆放着几盆兰花,正是夏耀的心爱之物。她心中暗自好笑,这十六皇子,
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娇柔。“放心,我练枪向来精准,不会碰到你的宝贝兰花。”姜芜颜说完,
便不再理会小禄子,拿起红缨枪练了起来。枪影翻飞,红绸舞动,姜芜颜的枪法刚劲有力,
招招凌厉,带着沙场的肃杀之气。小禄子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毁了兰花。而此时,夏耀也已经起床。他穿着一身素雅的锦袍,
刚走到庭院,就看到姜芜颜在练枪。只见她身姿挺拔,动作利落,红缨枪在她手中宛如活物,
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破空之声。夏耀皱起眉头,心中颇为不满。他走上前,翘起兰花指,
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姜芜颜,你怎么不听劝?说了不许在府中练枪,你偏要如此。
万一伤到人怎么办?万一碰到我的兰花怎么办?”姜芜颜收枪而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语气平淡:“我练枪多年,从未伤过人,也不会碰到你的兰花。倒是你,
大清早的不去读书习字,反而在这里指手画脚,有失皇子风范。”“我为何要读书习字?
”夏耀嗤笑一声,“那些之乎者也,枯燥乏味,哪里比得上戏曲有趣?
本殿下今日还要去戏班排戏,可没空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裙摆飘逸,留下一个娇柔的背影。姜芜颜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实在无法理解,
一个皇子,为何会如此痴迷戏曲,甚至到了荒废学业的地步。接下来的几日,府中风波不断。
姜芜颜习惯了军营的作息,每日早起练枪,声音洪亮,
扰了夏耀的清梦;夏耀则每日与戏子厮混,在府中排戏,咿咿呀呀的唱腔让姜芜颜不堪其扰。
一日,姜芜颜正在书房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她起身走出书房,
只见夏耀正带着一群戏子在庭院中排戏,其中一个戏子不小心撞到了她精心培育的几株草药。
那是她从边关带回的草药,有止血消炎的功效,她一直很是珍惜。看到草药被撞倒,
姜芜颜顿时怒了:“十六皇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夏耀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她的声音,
转过头来,看到被撞倒的草药,不以为意地说:“不就是几株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回头我让下人再给你买几株就是了。”“这不是普通的草!”姜芜颜怒道,
“这是我从边关带回的草药,能救人性命!你这般纵容戏子,肆意妄为,实在过分!
”“过分?”夏耀也来了脾气,翘起兰花指,指着姜芜颜,“本殿下在自己的府中排戏,
碍着你什么了?那些草药挡了路,被撞倒也是活该。你少在这里小题大做!”两人各执一词,
吵了起来。戏子们吓得不敢作声,纷纷退到一旁。就在这时,太子夏初突然到访。
他刚走进庭院,就看到姜芜颜和夏耀吵得面红耳赤,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走上前,
笑着打圆场:“皇弟,皇弟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夏耀看到太子,
委屈地说:“太子哥哥,你来得正好!姜芜颜她蛮不讲理,我的戏子不小心撞倒了她几株草,
她就不依不饶,还骂我纵容戏子,肆意妄为!”姜芜颜也不甘示弱:“太子殿下,
那不是普通的草,是能救人性命的草药。十六皇子纵容戏子,损坏草药,还不知悔改,
实在令人气愤!”夏初听完,笑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皇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草药能救人性命,确实珍贵,你应该让戏子们多加小心才是。”他又看向姜芜颜,“皇弟妹,
消消气。皇弟年纪小,性子娇惯了些,你多担待。回头我让他给你赔罪,
再让他派人去给你重新买些草药回来,如何?”姜芜颜见太子出面,也不好再发作,
点了点头:“既然太子殿下开口,我便不与他计较了。”夏耀虽然心中不服,
但也不敢违抗太子的意思,不情不愿地说:“好吧,本殿下赔罪便是。
回头我让下人给你买草药。”太子见状,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你们如今已是夫妻,
应当和睦相处,互相包容。皇弟,你多向皇弟妹学学,她英气磊落,有勇有谋,
对你日后大有裨益。皇弟妹,你也多担待皇弟一些,他本性不坏,只是性子特殊了些。
”两人表面上答应下来,心中却依旧各有不满。太子走后,
夏耀果然让人给姜芜颜买了些草药回来,却都是些普通的草药,并非她之前的那种。
姜芜颜也不与他计较,只是将草药重新种好,每日依旧早起练枪,
而夏耀则依旧每日与戏子厮混排戏。府中的日子,就在这样的啼笑皆非中一天天过去。一日,
夏耀的戏班要在府中举办一场小型的演出,邀请了一些京城的王公贵族前来观看。
夏耀对此极为重视,亲自上阵,扮演女主角。演出当晚,府中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姜芜颜本不想参加,但架不住下人的再三邀请,只好前去捧场。当夏耀穿着华丽的戏服,
戴着精致的头饰,迈着莲步走上舞台时,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他的容貌本就俊美,
穿上戏服后,更是宛如女子一般娇柔动人。浅琥珀色的瞳孔流转着波光,眼神哀怨,
唱腔软糯,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戏曲的韵味。姜芜颜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夏耀,
心中五味杂陈。她不得不承认,夏耀的戏确实唱得不错,身段、唱腔都无可挑剔。
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丈夫,一个堂堂的皇子,却在台上扮演女子,她就觉得有些荒唐。
演出进行到一半,突然有几个宾客开始起哄:“十六皇子,唱得好!再来一段!
”“十六皇子,你这模样,比女子还要美呢!”“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呢!
”这些话带着几分调侃和嘲讽,夏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停下唱腔,眼圈泛红,
看起来委屈极了。姜芜颜见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意。她站起身,走到舞台前,
目光凌厉地扫过那些起哄的宾客:“诸位,十六皇子是堂堂大夏皇子,今日登台演出,
是为了给大家助兴。你们这般调侃嘲讽,未免太过失礼!
”那些宾客没想到姜芜颜会突然出面,顿时愣住了。
其中一个宾客不服气地说:“我们只是随口说说,将军妃何必当真?”“随口说说?
”姜芜颜冷笑一声,“十六皇子身份尊贵,岂容你们随意调侃?今日之事,
若你们不给十六皇子道歉,休怪我不客气!”她身上的英气和威严,让那些宾客心中发怵。
他们知道姜芜颜是战功赫赫的女将军,武艺高强,脾气也不好,若是真的惹恼了她,
恐怕没有好果子吃。犹豫片刻,那些宾客只好纷纷向夏耀道歉:“十六皇子,对不起,
是我们失言了。”夏耀看着姜芜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在他被人嘲讽的时候,
竟然是这个他一直看不顺眼的妻子站出来维护他。姜芜颜见宾客们道歉,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身回到座位上。演出继续进行,但气氛却不如之前那般热烈了。演出结束后,
夏耀回到后台,卸了妆,换了衣服。他走到姜芜颜面前,低着头,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今日……谢谢你。”姜芜颜看着他,语气平淡:“举手之劳。
你是我的丈夫,我自然不能让你被人欺负。”夏耀抬起头,
浅琥珀色的瞳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我以为……你会和他们一样,嘲笑我。
”“我虽然不理解你的爱好,但也不会随意嘲笑别人。”姜芜颜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只要不危害国家,不损害他人利益,便无可厚非。
”夏耀看着她,心中第一次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这个女将军,虽然性子粗野,
英气逼人,但内心却是磊落正直的。自那以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
夏耀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针对姜芜颜,
偶尔还会主动与她说话;姜芜颜也不再对夏耀的戏曲爱好嗤之以鼻,甚至会在他排戏时,
偶尔驻足观看。一日,姜芜颜在练枪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夏耀得知后,
虽然嘴上说着“活该”,却还是让人拿来了药膏,亲自给她涂抹。他的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