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帆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哭累睡着了。
他压根没注意我的状态,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懒洋洋地开口:“给你转了二百块钱。”
我眼睛肿得生疼,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就听见他漫不经心地说:“不是没会员了吗?”
“你自己开一个吧,我那个号给乔沫用了。”
“以后别找这种烂借口来见我了,挺没劲的。”
我想反驳,却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了嘴。
靳帆盯着我通红的眼睛,眼神暗了暗,“哭了?”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这三年他对我的好。
大学时候他是出了名的***,但正经承认过的女朋友,只有我一个。
虽然分分合合闹过很多次,但他对我从不吝啬,在一起的时候也跟其他异性保持着距离。
长相家世更是没得挑。
想到这,我刚想试探着说:“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不婚。”
“当初是你嫌负责任压力大,我才顺着你说不结婚的。”
话还没出口,就被刺眼的闪光灯晃了一下眼。
靳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满是戏谑,“头回见你哭成这样,拍个照留念。”
他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嘲讽:“不是,祝云阁,当初我为了救你出车祸骨折你都没掉一滴泪。”
“这会儿你哭什么劲呢?”
没等我回答,靳帆伸出手,像以前一样习惯性地刮了刮我的鼻尖,“你可别学乔沫。”
“人家哭那是梨花带雨,你哭起来像个笑话。”
“回去再练练吧。”
看着他那副傲慢又欠揍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抡圆了胳膊。
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然后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出了酒店,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买了最早的一班机票回家。
这座有靳帆的城市,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