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泪水,“宝月...”我打断她的唠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我细细小声向她交代着。
“我太惯着你了是吧?
这几天你就在院子里禁足,好好反思吧!”
伴随着我愤怒的声音,宝月哭着夺门而出。
余光中,瞥见一个洒扫丫鬟悄悄从墙边溜走。
窗外的槐树发出沙沙的响声,小小的槐花散发出悠悠清香。
我嘴角勾起笑意,你们准备好了吗?
......及笄礼上,我着一身烟云蝴蝶裙,头戴玉簪,简约而不失清雅,一入场便牢牢吸引了所有目光。
是了,我本似娘亲,生得清冷,又因体弱而显得弱柳扶风。
偏生上一世,继母以喜庆之名让我穿金带银,反倒显得不伦不类,引起了宾客窃窃私语。
所以我直接换了那套装扮。
不经意转身,看见了继姐眼中那抹来不及掩藏得恶毒。
原来这么明显啊,终究是上一世被所谓的亲情蒙了双眼。
“昭昭,今天可是你的及笄礼呀,怎么穿着这么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