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单生意值多少钱吗?”
“你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给我滚出去!”
我顶了顶腮帮子,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这一巴掌,打得真好。
打断了十年的执念,也打醒了我最后的愚蠢。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对着气急败坏的秦岩周,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秦总,这单生意,黄得好。”
说完,我转身向外走去,保安冲上来推搡我,我没还手,任由他们把我丢出了酒店大门。
3
我被丢在酒店后门的柏油路上。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
那一巴掌打得我耳鸣,但我顾不上脸上的疼。
狱中留下的腿疾犯了。
那是在里面被人用钢管硬生生打断过,没接好。
一到阴雨天就钻心地疼,像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我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走回了那个黑旅馆。
刚躺下,浑身就开始发烫。
高烧,旧伤复发。
我蜷缩在发霉的被子里,意识模糊,感觉自己快要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手机响了。
是秦岩周的专属铃声,曾经我设成了特别关注,现在听起来却显得那么讽刺。
我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响得人心烦意乱。
“季棠,别装死。”
秦岩周的声音透着焦急和不耐烦,背景里是佣人慌乱的脚步声。
“马上来别墅,我的波斯猫雪球不见了。”
“你以前最会找东西,马上滚过来帮我找!”
我烧得嗓子冒烟,声音沙哑:“我发烧了,动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