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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儿子买婚房，我卖掉了老家的地。为了给孙子交择校费，我拿出了所有的棺材本。
可当我中风瘫痪在床，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儿媳妇却嫌我身上有老人味，儿子嫌我累赘。
今天大雪，他们把只穿着单衣的我连人带轮椅推到了那家臭名昭著的“黑心养老院”门口。
“妈，你也别怪我们狠心，这里便宜，我们压力也大。你就当是最后帮我们省点钱吧。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看着他们开着我出钱买的车绝尘而去，连头都没回。
就在我要冻僵的时候，脑海里那个沉默了六十年的“慈善返利系统”突然激活了。
“检测到宿主心死，系统觉醒。只要捐赠财产，即可获得十倍健康返还及百倍财富暴击。
”我哆嗦着手，在早已准备好的遗嘱上划了个叉，改成了“全部捐赠”。
1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化成冰水流进眼睛里。很冷。但比身体更冷的，是心。
那家“夕阳红养老院”的大铁门紧闭着。生锈的铁栏杆上，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子。
里面传来几声老人嘶哑的咳嗽，还有护工不耐烦的呵斥声。这就是我的亲儿子，刘强，
给我选的“归宿”。每个月八百块。据说吃的是烂菜叶，睡的是发霉的板床。
哪怕是瘫痪的老人，只要尿了床，就会被拖到院子里冲冷水。刘强知道这些吗？他当然知道。
来之前，邻居张大妈拼命拉着他的手劝过。“强子啊，那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那是送死啊！”可刘强是怎么说的？他甩开张大妈的手，一脸的不耐烦。“那是我妈，
我能害她吗？”“再说了，现在经济不景气，我还要养老婆孩子，
哪有闲钱送她去高级疗养院？”“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老了不就是等死吗？”在那一刻。
我看着这个我一手拉扯大的儿子。突然觉得好陌生。我是单亲妈妈。为了供他读书，
我去工地搬过砖，去菜市场捡过烂叶子。后来老家拆迁，分了三套房。我以为苦尽甘来了。
但我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刘强结婚，要排面。我过户了一套最大的给他当婚房。
儿媳妇王艳说，孩子要上贵族学校。我卖了一套，把钱全给了他们。最后剩下这一套，
是我自己住的。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那套“学区房”。半年前，我突发脑卒中，半身不遂。
出院那天，王艳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强子，这家里本来就小，
现在多了一股老人味，还怎么住人啊？”“而且浩浩要中考了，天天看着个瘫子，影响心情。
”于是。我就被连人带轮椅，扔到了这冰天雪地里。甚至，我的腿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毛毯。
那是王艳淘汰下来的，上面还沾着她养的泰迪狗的毛。“滴——”“检测到宿主极度绝望，
心死如灰。”“慈善返利系统已激活。”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我以为是幻听。直到一股暖流，从我的心脏处泵出。顺着僵硬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清除体内所有血栓，修复受损神经。
”“发布新手任务：捐赠名下所有剩余资产。
”“任务奖励：身体机能倒退二十年（重返五十岁巅峰状态），
并获得捐赠金额百倍现金返利。”我的手指动了动。原本僵硬如石头的半边身子，
竟然有了知觉。寒风依旧刺骨。但我体内却像燃起了一团火。我试着动了动腿。能动。
我抓着轮椅的扶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那个看门的大爷正好打开小窗户。看到我站起来，
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我的妈呀，刚才不是还是个瘫子吗？”我没有理会他。
我从怀里掏出那部老式的老人机。手指灵活地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的老邻居，
也是江城著名的公证律师，老赵。“喂，老赵吗？”“我是林淑芬。
”“你带上公证处的同事，立刻来一趟。”“我要立遗嘱。”“不，我要做捐赠公证。
”2一个小时后。老赵带着两名公证员，开着车赶到了养老院门口。看到我站在雪地里，
老赵的眼眶瞬间红了。“淑芬，你这是……”“那畜生把你扔这儿了？”我拍了拍身上的雪，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老赵，别废话了。”“东西都带来了吗？”老赵擦了擦眼泪，点头。
“带来了，录像设备也准备好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那可是你最后的一套房，
还有你卡里仅剩的二十万棺材本。”我冷笑一声。“留着干什么？”“留着给他们买棺材吗？
”“他们不配。”我坐进老赵的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在摄像机的见证下。
我拿出了房产证和银行卡。这些东西，我一直贴身藏着。因为我知道，王艳早就惦记上了。
“我，林淑芬，今日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自愿将名下位于江城市中心花园小区的房产一套，
以及银行存款二十万元，全部无偿捐赠给江城市孤儿院。”“即刻生效。”“并且，我声明，
断绝与刘强的一切母子关系。”签字，按手印。红色的印泥，像血一样鲜艳。
“滴——”“宿主完成捐赠任务。”“捐赠估值：五百二十万。”“百倍暴击触发。
”“五亿两千万现金，已存入宿主瑞士银行黑卡账户（资金来源已合法化）。
”“身体机能重塑开始。”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席卷全身。
我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
甚至连满头的白发，都从发根开始转黑。老赵和两个公证员惊呆了。他们看着我，
像是在看神迹。“淑芬……你……你的脸……”老赵结结巴巴地指着我。
我拿起车上的后视镜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不再是那个垂垂老矣、满脸苦相的老太婆。
而是一个气色红润、精神矍铄的**。看起来，顶多五十岁。那是二十年前的我。
那时候，我还没被生活的重担压垮。我还没为了儿子，把自己熬成药渣。我握了握拳头。
充满了力量。“老赵，别大惊小怪。”“可能是老天爷看我可怜，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我推开车门，走下车。这一次，我的脚步轻盈有力。“走。”“送我回家。”“有些垃圾，
该清理了。”3花园小区，1栋808。那是我的房子。但现在，门口贴着鲜红的“囍”字。
里面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还有麻将碰撞的声音。“哎哟，今天手气真好，自摸！
”是王艳的声音。“还得是妈走了，这家里风水都变好了。”这是刘强的声音。“就是，
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该滚了，占着这么好的房间，每天一股尿骚味。”这是我那个好孙子，
刘浩的声音。我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老赵气得浑身发抖，想去敲门。我拦住了他。“我来。”我从包里掏出钥匙。这把钥匙，
我藏在轮椅的坐垫下面，没被他们搜走。“咔哒”。门锁转动。门开了。
屋里的热浪夹杂着烟味扑面而来。客厅里，刘强、王艳、刘浩，还有王艳的父母，
正围着麻将桌打得火热。餐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甚至还有一瓶茅台。看到门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刘强手里的麻将牌掉在桌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的我。
似乎没认出来。毕竟，现在的我，穿着老赵借给我的大衣，腰背挺直，气场全开。
和那个瘫在床上、流着口水的老太婆，判若两人。“你……你是谁？”王艳尖叫了一声。
我摘下围巾，露出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冷冷地看着他们。“怎么？”“亲妈都不认识了？
”刘强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妈？！”“你怎么回来了？
”“不对……你的腿……你的脸……”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步步后退。“你不是瘫痪了吗？
”“这才几个小时，你怎么……”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我径直走进客厅，环视了一圈。
我的那些老家具，已经被扔到了阳台上，淋着雪。墙上挂着王艳一家的全家福。唯独没有我。
“刘强，看来你们庆祝得很开心啊。”我走到麻将桌前。伸手，掀翻了桌子。
“哗啦——”麻将散落一地。王艳的父母吓得尖叫起来。“你有病啊！
”王艳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死老太婆，你发什么疯？”“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回屋躺着去！
”“别在这丢人现眼！”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还以为，
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回屋？”我笑了。反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不是盖的。王艳整个人被我扇得原地转了两圈，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你……你敢打我？”王艳捂着脸，难以置信。刘强急了，
冲上来要推我。“妈！你干什么！”“你疯了吗！”老赵带着两个公证员，
还有刚赶到的物业保安，冲了进来。“住手！”“谁敢动林女士！”老赵一声大喝，
镇住了场面。刘强看到老赵，愣了一下。“赵叔？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老赵冷着脸，
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公证书。“刘强，王艳。”“我是林淑芬女士的委托律师。
”“现在正式通知你们。”“这套房子，林女士已经捐赠给了市孤儿院。
”“公证手续已经完成，产权变更正在进行。”“从现在起，这房子不属于你们了。
”“请你们立刻、马上，滚出去。”4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刘浩都不敢玩手机了。
刘强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捐……捐了？”“妈，赵叔在开玩笑吧？
”他看着我，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房子是留给浩浩以后结婚用的啊。
”“你怎么能捐了呢？”“你一定是老糊涂了，被赵叔骗了对不对？”我看着他。
“我没糊涂。”“我很清醒。”“刘强，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你说我累赘，
说我身上有老人味。”“你说送我去养老院是帮你们省钱。”“既然你们这么想省钱。
”“那这房子，你们也别住了。”“省得还要交物业费。”刘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艳却像个泼妇一样跳了起来。“我不信！”“这房子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给我们的！
”“这就是我们的！”“你凭什么捐？”“这公证是假的！你们合伙诈骗！
”老赵推了推眼镜，语气严厉。“王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房产证上一直写的是林淑芬女士的名字。”“当初过户那套婚房，
已经被你们卖了挥霍了。”“这套房子，林女士有完全的处置权。”“如果不服，
可以去法院起诉。”“但现在，这是孤儿院的资产。”“孤儿院院长已经委托我，
全权处理收房事宜。”说完，老赵一挥手。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走了上来。“几位，
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帮你们走？”王艳撒泼打滚，躺在地上嚎。“我不走！死也不走！
”“这是我家！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强子！你个窝囊废，你说话啊！
”刘强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送你去养老院！”“你别赶我们走啊！”“现在外面下大雪，我们能去哪啊？
”“浩浩明天还要上学呢！”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只觉得恶心。如果不是系统觉醒，
如果不是我恢复了健康。现在跪在雪地里求饶的，会不会是我？不。我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会被冻死在那个黑心养老院的门口。“刘强。”我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刚才在养老院门口。”“你也说过，外面下大雪。
”“可你把只穿着单衣的我扔下车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会去哪吗？
”“你有想过我会不会冻死吗？”刘强语塞。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看我。“滚。”我直起身，
指着大门。“我不像你们那么绝。”“你们的衣服，可以带走。”“但其他的，家具、电器，
都是我买的。”“一件都不许动。”5一个小时后。刘强一家被赶出了大门。
他们站在楼道里，大包小包，狼狈不堪。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开门看热闹。“哟，
这不是刘强吗？”“怎么被赶出来了？”“活该！听说上午把老太太扔养老院去了。
”“报应啊！这就叫现世报！”那些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刘强身上。王艳还在骂骂咧咧。
“死老太婆！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刘浩哭着喊冷。“妈，我要回家！
我要玩电脑！”王艳一巴掌扇在儿子头上。“回什么回！家没了！”我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老赵，谢谢你。”我对老赵说。
老赵叹了口气。“淑芬，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房子捐了，你住哪？”我笑了笑。
掏出那张系统给的黑卡。虽然现在还没取现，但系统刚才提示我。这张卡不仅有钱，
还附带了一套江城最顶级的酒店式公寓的永久居住权。“放心吧。”“我有地方去。
”“而且，会过得比以前好一万倍。”6刘强一家在快捷酒店挤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
刘强就接到了银行的电话。“刘先生，您的信用卡已经逾期三个月了。”“如果不还款，
我们将起诉您。”紧接着，是车贷公司的电话。“刘先生，您的车贷也断供了。
”“请尽快补齐，否则我们将拖车。”刘强慌了。以前这些钱，都是我在帮他还。
我的退休金，加上手里的一点积蓄，每个月都填进他们这个无底洞。现在，我断供了。
他们的生活，瞬间崩塌。“怎么办？强子，咱们没钱了！”王艳在酒店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那个死老太婆，她是真狠心啊！”“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刘强抓着头发，
眼睛通红。“能怎么办？”“房子都捐了！”王艳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强子，
你发现没有？”“你妈昨天那个状态，不对劲。”“她明明瘫痪了半年，
怎么可能突然就好得跟没事人一样？”“还变得那么年轻？”“这不科学！”刘强愣了一下。
“你是说……”王艳阴恻恻地笑了。“我觉得，她肯定是回光返照。
”“或者是……精神出了问题。”“老年痴呆，或者是精神分裂。”“你想想，
正常人谁会把几百万的房子捐给孤儿院？”“肯定是被那个老赵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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