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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晚，正在进行我的本科毕业答辩。我的父亲，继母，还有她带来的儿子林枫，
都坐在听众席的第一排。答辩的最后五分钟，电脑屏幕突然一黑。继母刘云冲上台，
拔掉了我的硬盘。“答什么辩？你弟弟林枫今年也要保研，你占了名额他怎么办！
”数据清空那刻，导师组无情宣布：“学生林晚论文存在根本性缺陷，不予通过，延毕处理。
”我哭着去抢硬盘，她反手给我一耳光：“没良心！全家就你碍眼！”心脏骤停倒地，
她扔掉我的速效救心丸：“死什么死？你弟弟马上来改稿，别添堵！”重生回答辩前夜。
我看着刘云偷偷格式化我所有备份U盘的身影。然后，
我笑着往她宝贝儿子林枫的展示PPT里，植入了一个小小的病毒程序。“呵呵，
明天记得……”“多给你亲爱的儿子准备几条遮羞布。”1我刚把病毒程序植入完毕，
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刘云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脸上挂着慈母般的微笑。“晚晚，
还在忙呢？快把牛奶喝了，热乎的，别累坏了身体。”她把杯子放到我桌上，
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我的电脑屏幕。我将屏幕切换到我的论文界面，
平静地回应：“谢谢刘姨。”“一家人，谢什么。”她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上的力道却不轻。“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明天答辩结束，
也该好好歇歇了。”她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就是可怜了你弟弟，他为了这次保研，
头发都掉了不少。你说这名额怎么就这么少呢？”我端起牛奶，没有喝。
“保研名额是学校根据综合成绩评定的，不是谁可怜谁就能拿。”刘云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变得更加温和。“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疼小枫，
他从小就没你聪明，只能下苦功夫。”她挨着我坐下，用一种关怀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
“晚晚啊，你成绩这么好，就算这次不保研，以后考研也肯定没问题。可小枫不一样，
这次机会对他太重要了。”“所以呢？”我问她。“所以，”她凑近我，压低了嗓门，
“你能不能……帮帮你弟弟？”“怎么帮？”“你明天答辩的时候，故意出点错，
表现得差一点。这样一来，你的分数就不会那么高，小枫的机会不就大了吗？
”她讲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刘姨，这是学术造假。
”“什么造假不造假的，说得那么难听！”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让一让他，怎么了？
他可是你弟弟！你当姐姐的，就该多为弟弟着想！我们是一家人，总得分个里外亲疏吧？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在你心里，我算是‘里’，还是‘外’？
”刘云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我好声好气跟你商量，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我父亲林建军走了进来。“大晚上吵什么？
”刘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拉住林建军的胳膊。“建军，你快评评理！
我想让晚晚帮小枫一把，她就给我甩脸子！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吗？
”林建军看了我一眼，眉头紧蹙。“林晚，怎么跟你刘姨说话的？她是你长辈！”“爸，
她让我明天在毕业答辩上故意放水，把保研名额让给林枫。”我冷静地陈述事实。
林建军沉默了。刘云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只是提个建议，又没逼她！
小枫压力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体谅一下吗？”林建军长叹一口气，
走到我面前。“晚晚，你刘姨说得也有道理。小枫确实……能力上比你差一些。你是姐姐，
就当是……拉他一把。”“用我的前途，去拉他一把？”我的反问让他有些挂不住脸。
“怎么能叫用你的前途！你就算延毕一年，也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可小枫这次要是失败了，
他……”“爸，”我打断他，“我的论文，每一个字都是我熬夜写出来的。我的成绩，
是四年努力换来的。凭什么要让给他？”“就凭他是我儿子！”门外，
林枫的声音嚣张地传来，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林晚，你搞清楚，在这个家里，
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让你做点贡献怎么了？别那么自私！”林建军呵斥道：“小枫，
怎么说话呢！”斥责毫无力道，更像是某种纵容。
刘云立刻护住自己的宝贝儿子：“小枫说的是实话！林晚，我们养你这么多年，
现在需要你为家里做点牺牲，难道不应该吗？”我笑了，心脏的位置传来熟悉的钝痛。
林建军做出最后的决定，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行了，别吵了。林晚，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答辩后，你把你的论文数据和模型，全部拷贝一份给小枫。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让他参考参考，尽快把他的论文改好。”2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是刘云。“晚晚，快起床了！答辩这么重要的日子，
可不能迟到！”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连衣裙。“快看，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今天穿这件，保证让所有评委都眼前一亮。”裙子是粉色的，款式甜美，
却是我最不喜欢的风格。我没有动，只是坐在床上看着她。“刘姨，你不用这么费心。
”“这叫什么话？你是我女儿，我为你费心是应该的。”她把裙子塞到我手里，笑容可掬。
“你弟弟已经去学校了，他说要早点去准备。你爸开车送他去的，让我好好照顾你。
”她嘴里说着照顾，手却伸向我的书桌，拿起我的U盘。“我帮你收拾东西，
免得你丢三落四。”我冷冷开口：“放下。”她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我说，把我的东西放下。”刘云的脸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挤出笑容。
“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我帮你拿一下怎么了？”她一边说，
一边把U盘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好了，快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记得，想想你弟弟，
想想这个家。”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我坐在床边，
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一幕。那是我高三，参加全国物理竞赛。我拿了一等奖，奖金有五万块。
我把奖金交给林建军，说想用这笔钱，给自己换一台好点的电脑，方便大学学习。
林建军当时满口答应。可第二天，钱就不见了。我问他，他支支吾吾。
刘云在一旁搭话：“晚晚啊，那笔钱我拿去给你弟弟交择校费了。他中考没考好，
得上个好点的高中，不然以后怎么办？”我当时就懵了。“那我的电脑呢？
”“电脑以后再买嘛，你弟弟上学是大事！”刘云理直气壮。林枫从房间里冲出来，
对我大吼：“你嚷嚷什么？花你点钱怎么了？要不是我妈嫁给我爸，你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白眼狼！”我气得浑身发抖，看向我的父亲。他躲开我的视线，低声说：“晚晚，算了，
都是一家人。”“算了”，又是算了。我的人生，在他的口中，
永远是可以被“算了”的那一个。那些被牺牲的瞬间，那些被无视的痛苦，
此刻清晰得如同昨天。我从床上起身，没有穿刘云买的那条裙子，
而是换上了自己最常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走到楼下，林建军和刘云正坐在餐桌旁。看到我，
刘云立刻皱起眉。“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裙子？多喜庆啊！”“不喜欢。”我淡淡回答。
“你这孩子……”林建军打断她：“行了，快吃饭，别耽误了时间。”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这是小枫的论文初稿，你带着，答辩一结束，就去指导老师办公室，帮他把论文改完。
”我没有接。“爸，我也有我的事。”“你有什么事？你的事就是家里的事！
”林建军的音量陡然拔高。“林晚，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敢耍花样，或者不帮你弟弟，
你就永远别回这个家！”刘云在旁边拉着他的手，假惺惺地劝。“建军，别生气，
孩子不懂事，你慢慢教。晚晚，快答应你爸，别让他操心了。”她一边说，
一边对我使了个眼色，那里面全是威胁。我拿起桌上的面包，慢慢吃着。吃完最后一口，
我站起身。“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去学校。”林建军把钥匙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拿起钥匙，走向门口。刘云追了上来，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要是敢让你弟弟的保研出了岔子，
我就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我说的。”3我开车抵达学校时，距离答辩开始还有半小时。
答辩的阶梯教室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林枫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意气风发。“枫哥，
这次保研名额肯定是你的了，提前恭喜啊！”“是啊，听说你的课题很有创新性，
指导老师都赞不绝口。”林枫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还在等最后的结果。
不过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他一转头，看见了我，立刻朝我招了招手，
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容。“姐，你来了。”他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另一边，找到了我的导师，张教授。“张老师。
”张教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治学严谨，不苟言笑。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林晚，
准备得怎么样了？”“都准备好了。”“嗯，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你的论文我看过，
很有深度，只要答辩不出大问题，保研名额应该是你的。”他话音刚落，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张教授，话可不能这么说。保研名额花落谁家，
还得看最终的综合评定嘛。”是林枫的指导老师，李教授。李教授和张教授向来不和，
在学术上处处竞争。他拍了拍身边林枫的肩膀，一脸得意。“我们家林枫，
这次也是铆足了劲。他的论文，可是我从头到尾亲自指导的，绝对是精品。
”张教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林枫则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就在这时，
林建军和刘云也赶到了。他们一出现，就直奔林枫而去。“儿子，怎么样？紧张吗？
”刘云满脸关切，还细心地帮林枫整理衣领。“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林枫故作惊讶。
“你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当然要来给你加油打气！”林-建军拍着他的背，满是骄傲。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刘云这时才看到我，朝我走了过来。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对着周围的老师同学大声说：“哎呀，我们家晚晚也在。这俩孩子，
一个比一个优秀，真给我们两口子长脸。”她演得惟妙惟肖，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她是什么慈母。她拉着我，走到林枫面前。“晚晚，快跟你弟弟说几句鼓励的话。
”我看着她，也看着林枫。林枫洋洋得意地等着。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祝你，
得偿所愿。”林-枫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配合”。刘云立刻笑开了花：“哎，
这就对了嘛！姐弟俩就该互相扶持！”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警告：“算你识相。记住，
一会儿该怎么做。”答辩即将开始，学生们陆续进场。我走在前面，林建军从后面跟上来，
与我并排。“林晚。”他叫我的名字。“你刘姨和弟弟，说话是直了点，但他们没有坏心。
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没有回应。“你今天在台上，注意分寸。不要为了争一口气，
让你弟弟下不来台。那不仅是他的脸面，也是我们整个家的脸面。”他继续说。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怎么做才是对所有人都好。”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爸，
如果今天，我和林枫只能有一个人通过答辩，你希望是谁？”林建军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他躲闪着我的注视，含糊其辞：“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当然希望你们都……”“只能选一个。”我打断他。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有同学好奇地朝我们这边张望。林建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胡闹了，快进去。”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
就是最清晰的答案。我走进阶梯教室，在我的位置上坐下。答辩顺序是按照学号来的，
我在林枫前面。我看着不远处正和父母谈笑风生的林枫，看着他们脸上幸福又期待的笑容。
我慢慢地，把那个拷贝着病毒程序的U盘，**了面前的电脑。轮到我上台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在我身后，刘云的声音清晰地飘来，带着一丝笑意和十足的恶意。
“晚晚，加油哦，千万别让我们‘失望’。”4我的答辩开始了。我打开我的PPT，
上面是我论文的核心框架。台下，五位评委教授表情严肃。听众席第一排，
林建军、刘云、林枫，三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林建军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安。
刘云则是一脸的志在必得，她不停用眼神示意我，让我“识趣”。林枫靠在椅背上，
抱着手臂，像是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各位老师，同学，下午好。
我的论文题目是《基于量子算法的非线性系统建模与优化》。”我开口，声音平稳。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开始陈述我的研究。但我说的，是前世那个被刘云毁掉的版本。
我故意遗漏了几个关键的推导过程，模糊了核心算法的参数设置，
并且在一个关键的模型对比上，得出了一个有明显瑕疵的结论。“……因此，我认为，
A模型在处理高维数据时，其效率明显优于传统的B模型。”我说完，台下一片安静。
我的导师张教授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显然对我今天的表现非常失望。
“林晚同学，”一位评委教授开口，语气里带着质疑，“根据你的数据，
A模型的复杂度远高于B模型，但在你展示的结果里，运行时间却相差无几。
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实验环境和时间复杂度计算吗？”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我沉默了片刻，
给出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解释。“我……可能是在数据预处理时，
采用了一些非常规的降维手段。”“非常规？具体是哪种？”评委追问。我支支吾吾，
答不上来。张教授的脸彻底黑了。听众席上，林枫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向上翘起。
刘云更是得意地碰了碰林建军的胳膊，仿佛在说：“看，搞定了。”林建军的表情复杂，
他看着台上的我，既有不忍，也有一种松了口气的解脱。
又一个评委提问：“你的核心算法部分，为什么没有进行收敛性证明？
这是任何优化算法都必须具备的基础论证。”“我……”我再次语塞。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张教授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提问。“好了，时间到了。林晚同学，你先下去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我走下台，回到了我的座位。
周围的同学向我投来同情或不解的视线。我路过第一排时，刘云朝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嘴型无声地对我说：“做得好。”林枫更是直接对我比了个大拇指，笑容灿烂又刺眼。
接下来，轮到林枫上台了。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自信满满地走上讲台，将他的U盘***电脑。
那是刘云早上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个。不，准确地说，是我故意让她拿走的那个。
“各位老师，下午好！”林枫的声音洪亮而自信。
“我的论文题目是《大数据环境下推荐系统的协同过滤算法改进研究》！”他一边说，
一边点开了他的PPT文件。刘云在台下激动地握紧了拳头。林建军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张教授面无表情，其他几位评委则显得兴致缺缺，显然还对我刚才的糟糕表现耿耿于怀。
林枫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他的表演。“我的研究，主要是在传统的协同过滤算法基础上，
引入了一个全新的……”他按下了翻页键。下一秒，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画面一闪。出现的，
并不是他精心**的第二页PPT。而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截图的头像是刘云的**照。对话框里，是她发给她牌友的一段话。
那段话在巨大的屏幕上，灼烧着所有人的眼睛。【别提了，
我家那个拖油瓶要跟我儿子抢保研名额，真是不知好歹。】整个阶梯教室，
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林-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刘云的身体猛地前倾，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林建军呆若木鸡。林枫慌乱地狂按着键盘和鼠标，想要关掉它。
但是，没有用。屏幕一黑，又亮了起来。这一次，是另一张截图。还是刘云的头像，
下面一行字更加恶毒，更加清晰。【放心，她那个U盤，我昨晚已经偷偷格式化了，
所有备份都没了。明天她拿什么答辩？废物一个，还想跟我儿子争！】5死寂。
长达十秒钟的死寂。随后，整个阶梯教室轰然炸开。“天哪！这是什么？
”“格式化了别人的U盘？这是真的假的？”“那个头像是林枫的妈妈吧？这也太恶毒了！
”议论声像是无数根针，扎在林枫、刘云和林建军的身上。林枫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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