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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岚宗当跑腿,工资月结,从不加班。同事们挤破头想进内门,削尖脑袋讨好长老。
我每天想的,是怎么规划路线才能在饭点前送完快递,顺路打两只山鸡。宗门的小师妹,
那个叫林菲菲的团宠,是所有人的心头肉。她指着我的鼻子,
让我去九死一生的黑风崖给她摘一株仙草,好给宗主当寿礼。她说这是我的荣幸。后来,
仙草被她自己“不小心”毁了,她哭着说是我的错。
整个宗门都让我跪下给他们的小公主赔罪。他们不知道。我修的是无情道。更不知道,
所谓黑风崖的崖主,上个月因为没给过路费,已经被我顺手捏死了。他们逼我赔罪的时候,
我在认真计算,打断她一条腿,会不会影响我这个月的KPI。1.这份快递,
有点烫手我在青岚宗的工号是九五二七。对,就是个跑腿的。每天的工作,
就是把李长老的丹药送到王长老的洞府,再把张师兄的情书塞到赵师妹的窗台。风雨无阻,
使命必达。这个月我的业绩不错,很有希望拿全勤奖。“九五二七!过来一下!
”我刚把一只烤好的山鸡揣进怀里,就听见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声音的主人是林菲菲,
我们青岚宗的团宠。人长得漂亮,嘴也甜,天赋又高,是宗主的心尖尖,长老们的宝贝疙瘩。
我,九五二一,在她眼里,大概和路边一块石头没区别。我啃了口鸡腿,慢悠悠地走过去。
“林师姐,有何吩咐?”林菲菲身边围着一圈人,众星捧月。她那几个跟班,
也就是我的同事,正用一种“你小子走运了”的眼神看着我。
“下个月就是师尊的五百岁寿辰了。”林菲菲仰着小脸,下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准备的寿礼,还差一味主药。”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呢?关我屁事。“我听说,
黑风崖上长着一株九转还阳草,正好合用。”她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我怀里的山鸡好像都不香了。黑风崖。青岚宗禁地,方圆百里,
妖兽横行,瘴气弥漫。据说金丹期修士进去,都得脱层皮。九转还阳草,长在黑风崖最顶上,
由一头元婴期的黑风妖王守着。让我一个还在领“筑基期补贴”的跑腿去摘?
我看着林菲菲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很认真地分析了一下。她在刁难我。不,准确地说,
她想让我去死。原因很简单,上个月她那只宝贝灵宠追着我咬,我嫌烦,
一脚把它踹进了荷花池。“九五二七,菲菲师妹让你去,是看得起你!
”旁边一个叫张帆的内门弟子站了出来,他是林菲菲最忠实的舔狗。“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要是办好了,菲菲师妹在宗主面前美言几句,你还怕不能进内门?”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
“是啊,快谢谢林师姐!”“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我把最后一口鸡肉咽下去,
舔了舔手指。然后,我看着林菲菲,问出了一个他们都无法理解的问题。“额外收费吗?
”“什么?”林菲菲愣住了。“派单系统里没这个任务,属于私人订单。
”我掏出我的工作手册,一本正经地解释,“跨区域、高风险作业,按宗门规定,
要付三倍酬劳,并且雇主需要先签一份意外免责协议。
”张帆的脸都绿了:“你……你个跑腿的,还敢谈条件?”“这是职业操守。”我一脸平静。
林菲菲估计是第一次见到我这种愣头青,气得小脸通红。
但她好像又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好,我给你十倍!”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袋灵石,
扔在地上,“只要你能把九转还阳草给我带回来!”灵石撒了一地,金灿灿的。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我蹲下身,一颗一颗地把灵石捡起来,仔细地数了数。“林师姐,
你数学谁教的?”我抬起头,“这里只有五倍的预付款。”林菲菲的表情,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等你拿回来,再给你剩下的!”“不行。”我摇头,“规矩就是规矩。
高风险任务,必须全款预付,协议签好,我才出发。”我能感觉到,
周围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张帆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我打死。
但我不在乎。无情道的第一准则,就是万事万物,皆可量化。
情感、人际、生命……在我眼里,都只是一串明码标价的数据。去黑风崖,风险值九十,
收益值是这笔酬劳。得罪林菲菲,风险值三十,未来可能会被穿小鞋,影响我的全勤奖。
算来算去,还是这笔买卖划算。最终,林菲菲咬着牙,补齐了灵石,
签了那份被我临时涂改过的“生死状”。我把灵石和协议收好,
冲她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订单已确认。预计送达时间,明天中午。”说完,
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群风中凌乱的人。他们大概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疯子。
他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元婴期黑风妖王,上个月拦路抢劫,被我抽了一顿。现在,
正在我的洞府里给我看门。2.客户的要求,总是很离谱黑风崖对我来说,
跟后山菜园子没什么区别。瘴气?净化符了解一下,十块灵石一张,量大从优。妖兽?
我一路走过去,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铁甲犀、三眼魔狼,全都趴在地上装死,
抖得跟筛糠一样。我顺手揪了一只不开眼的疾风兔,剥了皮,准备当宵夜。崖顶上,
九转还阳草长得正茂盛,旁边趴着一只巨大的黑熊。这就是所谓的黑风妖王。此刻,
它正用两只前爪捂着脸,**撅得老高。“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我把兔子扔给它:“给你加餐。”然后走到悬崖边,轻松地把那株仙草连根拔起,
用玉盒装好。“这玩意儿,是你的?”我问它。黑风妖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
这就是野草,野草!您看得上,是它的福气!”我点点头,很满意它的态度。“行了,
继续看门吧。”我转身下山,轻松得像出来郊游。第二天中午,
我准时出现在林菲菲的洞府门口。我敲了敲门。“林师姐,你的快递。”门开了,
林菲菲和张帆都在。他们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你……你回来了?
”张帆结结巴巴地问。“不然呢?”我把玉盒递过去,“订单完成,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林菲菲颤抖着手接过玉盒,打开一看。浓郁的药香和灵气扑面而来。
货真价实的九转还阳草。她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煞是好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没理她,转身准备走。全勤奖到手,
该去食堂干饭了。“站住!”林菲菲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
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疯狂。“师兄你看,这株仙草……是不是有点蔫了?
”她忽然捧着玉盒,一脸委屈地对张帆说。张帆立刻会意:“是啊!九五二七,
你是不是毛手毛脚,损伤了药性?”我皱了皱眉。又要加班了?“我交货的时候,
它是完好的。”我说,“现在它在你们手上,出了问题,与我无关。”“你胡说!
”林菲菲的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我一拿到手就是这样了!你肯定是一路上没保存好!
”她一边说,一边捧着玉盒的手,微微一抖。啪。玉盒掉在地上。
那株费了我五分钟才**的九转还阳草,瞬间被摔得稀巴烂,化作一地绿色的汁液。
空气再次凝固。林菲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仙草!为了给师尊的寿礼……全毁了!
”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仿佛真的心痛欲绝。张帆立刻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九五二七!你好大的胆子!你不仅损毁了仙草,还敢狡辩!”“就是你!
一定是你嫉妒菲菲师妹,故意毁了它!”“把他抓起来!送到戒律堂去!”一群人围了上来,
义愤填膺。我看着地上那摊绿色的汁液,又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菲菲。
我在心里迅速地进行了一次数据分析。事件:客户恶意损毁货物,并嫁祸于快递员。
诉求:让我承担全部责任。最佳解决方案:……我叹了口气。本来只想安安静生地上个班,
为什么总有人逼我动用暴力呢?我抬起头,看着他们。“首先,这不是我的错。”“其次,
就算是我毁的,你们又能怎样?”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整个院子,
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3.我,九五二七,拒绝背锅戒律堂。
青岚宗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我站在大堂中央,跟审犯人一样。两边站满了人,
都是来看热闹的。主座上坐着戒律堂的孙长老,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林菲菲跪在堂下,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见犹怜。张帆站在她身边,像个护花使者,对着我怒目而视。
“九五二七!你可知罪!”孙长老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不知。”我回答。“放肆!
”张帆跳了出来,“你毁了菲菲师妹为宗主准备的寿礼,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就是啊,
我们都看到了!”“小小一个外门弟子,竟如此歹毒!”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矛头直指我。我环顾四周。这些人的表情,愤怒、鄙夷、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
想知道真相。他们只想看到他们想看的戏码:一个底层弟子,冒犯了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然后被严惩。林菲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孙长老。
“孙长老……此事……此事也许是个误会,还请您从轻发落。”她哽咽着说,
“都是菲菲不好,不该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任务……他心里有怨气,
也是正常的……”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这话一出,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听听,
我们的小公主多么善良!你这个卑鄙小人,还不快跪下磕头认错!
孙长老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看着林菲菲,满眼都是赞许。“菲菲,你心地善良,
但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他转向我,脸色又沉了下去,“九五二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有。”我点了点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听我怎么求饶。“第一,
我接的是一个付费订单,白纸黑字,协议为证。我负责送达,不负责后续。
货物交到林师姐手上时,是完好的。”“第二,玉盒是从林师姐自己手里掉下去的。谁手滑,
谁负责。”“第三,”我顿了顿,看着林..菲菲,“那株九转还阳草,被人动过手脚。
它的根茎处,有一丝极难察觉的魔气。如果真的拿去炼丹给宗主吃了,不出三天,
宗主就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大堂里炸响。所有人都懵了。
林菲菲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
孙长老猛地站了起来:“你……你***什么!”“我是不是胡说,很简单。
”我指了指地上那摊绿色的汁液,“孙长老,您是丹道高手,取一点来,
用您的三昧真火炼一下,看看是不是会冒出黑烟,便知真假。”“你!
”孙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这相当于在指责他识人不明,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来。“长老,
别听他胡说!”张帆急了,“他这是在拖延时间,血口喷人!”林菲菲也反应过来,
又开始哭。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魔气……我只是想为师尊尽一份孝心啊……”她哭得更厉害了,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人群又开始骚动。“我看他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敢污蔑林师姐,
罪加一等!”我看着这群被情感支配的蠢货,觉得有点无聊。跟他们讲道理,
就像跟猪解释微积分。看来,还是得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孙长老。
”我看着主座上那个犹豫不决的老头,“检验一下,对您没有任何损失。如果我说谎,
我任凭处置。但如果我说的是真的……”我没再说下去,但我的眼神,
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从我的眼睛里,看不到恐惧,看不到愤怒,看不到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最终,孙长老咬了咬牙。“好!来人!取样品!
”4.换个方案,也不是不行一缕绿色的汁液,被孙长老用灵力托起。
他指尖冒出一小簇金色的火焰。三昧真火。当火焰接触到汁液的瞬间。“滋啦”一声。
一股浓烈的黑烟冒了出来,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在大堂里迅速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满脸震惊。孙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是真的!
九转还阳草真的被人动了手脚!如果这东西真被炼成了丹药……他不敢想下去,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全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聚焦在林菲菲身上。林菲菲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她身体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菲菲……”张帆也傻眼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林菲菲终于崩溃了,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我真的不知道……一定是……一定是他!是他栽赃陷害我!”她猛地指向我。这反应,
还算快。可惜,没用。“哦?”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一个跑腿的,
上哪儿去弄这么精纯的魔气?又是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仙草下毒的?
”我的问题,让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是啊。一个外门弟子,哪有这个本事?反倒是林菲菲,
作为宗主的爱徒,接触各种秘法的机会,可比我多得多。“够了!”孙长老怒喝一声。
他现在已经不关心是谁干的了,他只知道,青岚宗差点出了天大的丑闻。而他,
作为戒律堂长老,差点成了帮凶。“此事,老夫自会禀明宗主,彻查到底!”他看着林菲菲,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林菲菲,你先回洞府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然后,
他转向我。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给我一些奖励,或者至少是安抚。但他没有。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九五二七,你虽然无过,但也引发了事端。
回去好好做事,不要再惹是生非。”这就是上位者的处理方式。真相不重要,面子最重要。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不敢得罪宗主,只能把这件事压下去。至于我的功劳?一个跑腿的,
要什么功劳。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是,长老。”我转身,
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站住。”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大堂门口传来。众人回头,
纷纷跪下。“恭迎宗主!”青岚宗宗主,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众人,径直走到林菲菲面前。“菲菲,起来,让为师看看,
有没有受委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林菲菲看到救星,哭着扑进了宗主怀里。
“师尊!他们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宗主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抬起头,目光如电,
落在了我身上。“就是你,伤了吾爱徒的心?”他的身上,
散发出属于化神期大修士的恐怖威压,像一座山一样,朝我压了过来。周围的人,
连头都不敢抬。他们都在等着看好戏。等着看我被宗主的怒火,碾成齑粉。
我站在威压的中心,衣服都没动一下。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棵树,一块石头。“宗主。
”我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寿礼没了,还要我赔吗?
”“如果你不想要了,我就先下班了。”“这个月的KPI,我还差一点。
”5.宗主的寿礼?不太值钱宗主愣住了。他可能修炼了五百年,
都没想到会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你……好大的胆子!”他怒极反笑。磅礴的威压,
再次加重。大堂的地板,都开始出现裂缝。跪着的那些弟子,已经有人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我依然站得笔直。这点压力,跟挠痒痒差不多。无情道,斩断七情六欲,断绝因果尘缘。
我的道心,比他脚下这块地砖还硬。他的威压,对我无效。“师尊!”林菲菲还在火上浇油,
“就是他!他不仅毁了仙草,还污蔑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宗主眼中的杀意,
越来越浓。“一个外门弟子,竟敢如此猖狂。”他缓缓抬起手,“看来,
是本座太久没清理门户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我知道,他要动手了。
动手也好。早点打完,早点下班。我甚至开始盘算,杀一个化神期的宗主,算不算重大工伤。
宗门应该会赔我一大笔钱吧。就在这时。“宗主!且慢!”孙长老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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