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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抽签，抽中我体弱多病的弟弟去当“清道夫”，清理城外怪物，九死一生。
爸妈和哥哥跪在我面前：“你是姐姐，觉醒了异能，应该替他去死！”上一世，我心软了，
换来的是被怪物撕碎，和家人用我的命换来的荣华富贵。这一次，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
我笑了。我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代表死亡的制服。“好，我去。”“但明天，
你们全家都必须来城门口送我。”毕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地……下地狱。
1客厅的灯光惨白，照得我爸妈和哥哥的脸，像三张没有血色的面具。
他们整齐划一地跪在我面前。“清清，求你了，就这一次，替你弟弟去吧。
”妈妈哭得撕心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安他身体不好，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
他出去就是送死啊！”弟弟林安缩在沙发角落，配合地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他瘦弱的肩膀随着咳嗽颤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真像啊。和我上一世临死前，
看到的记忆画面一模一样。一样的场景，一样的话术，一样的虚伪。哥哥林海往前膝行两步，
抓住了我的裤脚。“林清，你觉醒的是强化系异能，你皮糙肉厚，你比小安更适合！
”“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自私，眼睁睁看着弟弟去死！”一家人？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三个字蛊惑，心甘情愿地穿上了那身灰色的清道夫制服。我以为我的牺牲，
能换来家人的平安喜乐。直到我被怪物撕碎，灵魂飘在半空，才看到真相。所谓的抽签，
木盒里从头到尾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林清。我那“体弱多病”的弟弟，
在我死后不到三天，就生龙活虎地接受了基地的S级异能者认证。罕见的精神系异能。原来，
我只是他成长路上，一块被精心算计好的垫脚石。而我的亲人，就是把他扶上去，
再把我一脚踹开的刽子手。“清清，妈妈给你跪下了。”妈妈见我迟迟不语，
重重地把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咚。“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小安是我们家的希望啊！
”爸爸也跟着磕头。“林清，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多可笑。
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去做一件会让我断送性命的事。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笑了。
“好啊。”我轻轻开口。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三个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我走到林安面前，他还在那演，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
我笑着抚上他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弟弟，别怕，姐姐替你去。”林安的咳嗽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显得怯懦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姐姐……真的吗？
你真是太好了。”他的声音还带着伪装的虚弱，听起来令人作呕。我微笑着，直视他的眼睛。
“当然是真的。”“姐姐，最疼你了。”我转身，拿起衣架上那件代表着死亡的清道夫制服。
在他们如释重负的注视下，我慢条斯理地穿上。“我去。”“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爸立刻说：“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我环视他们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明天我出城，我希望你们全家都来城门口送我。”“毕竟，有可能是最后一面了，不是吗？
”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们一定去！”太好了。一家人，
就是要整整齐齐。2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妈妈从房间里叫醒。“清清，快点，
别迟到了，清道夫队伍不等人。”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兴奋。我睁开眼，
看到她已经帮我把那身灰色制服准备好了，叠得整整齐齐。仿佛那不是一件丧服，
而是一件荣耀的战袍。我没说话，默默地穿上衣服。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吃着“最后的早餐”。桌上是我最不爱吃的燕麦粥，却是弟弟林安的最爱。
爸爸给我夹了一筷子咸菜，语气沉重。“清清，到了城外，一切小心。”“记住，
你的任务就是清理那些低级游荡的怪物，别逞能去招惹那些厉害的。”他看起来像个慈父，
但说出的每个字，都在为我规划好最快的死路。上一世，我就是听了他的话，
专门挑落单的低级怪物下手。结果，那片区域早就被一只高级的“潜地蛛”划为猎场，
所有低级怪物都是它的诱饵。我成了送到它嘴边的点心。哥哥林海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
“爸说的对，你别给我们惹麻烦。你的牺牲，是为了这个家，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飘向林安，充满了骄傲和期待。林安则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哭。“姐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我差点笑出声。
这一家子，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我放下碗筷，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来城门口送我。”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前往北城门的路上，
他们一反常态地对我嘘寒问暖。妈妈挽着我的胳膊，“清清啊，妈知道你委屈，
等这件事过去了，妈一定好好补偿你。”爸爸跟在后面，“是啊，等你回来，
爸给你买最新款的战斗服。”他们许诺着根本不会兑现的未来，脸上挂着悲痛的表情。
路过的邻居看到我们，都投来同情的目光。“林家这女儿真是孝顺啊，为了弟弟命都不要了。
”“是啊，林家有福气。”我爸妈听着这些话，腰杆挺得更直了，
脸上的悲伤也显得更加真切。他们享受着我用生命换来的虚荣。到了北城门，
清道夫的**点已经站满了人。大多是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普通人，还有几个像我一样，
是替家人来的倒霉蛋。负责登记的队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家人，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姓名。”“林清。”“确认代号‘清道夫-73’，
出城执行清理任务，为期……无期限。”队长说完，在我的名字后面，盖上了一个红色的，
刺眼的“死亡”印章。我爸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妈妈抱着我，哭得惊天动地。
“我的女儿啊！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哥哥也红着眼，拍着我的肩膀。“保重！
”林安更是夸张，直接“哭”晕了过去，倒在我爸怀里。
周围的人都被这场“生离死别”的大戏感动了。只有我知道，他们的眼泪有多假。
我推开我妈，走向那扇隔绝了生与死的巨大铁门。“爸，妈，哥，还有我最亲爱的弟弟。
”我回头，冲他们灿烂一笑。“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探亲’的。
”他们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在他们来得及细想我话里的深意之前，
厚重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轰隆——城内是虚伪的亲情和安逸。
城外是自由的死亡和新生。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血腥的气味。真好闻。
我来了，我前世的“老朋友”们。3城外的世界是一片废墟。倒塌的高楼，废弃的车辆，
四处弥漫着灰色的粉尘。这里是怪物的乐园，人类的地狱。上一世的我，
在这里连一天都没撑过去。但现在的我，对这里了如指掌。我知道哪里有最凶残的怪物，
也知道哪里有最安全的庇护所。我知道怪物的弱点，更知道它们的“王”在哪里。
我没有像其他清道夫一样，漫无目的地游荡，寻找低级怪物。我径直朝着废墟深处，
那座被称为“骸骨大厦”的建筑走去。那里，盘踞着这片区域的霸主——“暗影猎豹”群。
它们的王，是一只通体漆黑，体型堪比卡车，觉醒了风系异能的变异豹王。上一世，
无数清道夫小队和基地派出的精锐异能者，都成了它的盘中餐。而我，要去收服它。
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我有我的底牌。在被潜地蛛杀死前，
我无意中闯入了一个废弃的战前实验室。在那里，
我找到了一份关于“信息素诱导剂”的研究资料。这种诱导剂，
可以模拟出某种生物在**期或者极度虚弱时散发出的信息素，
对特定种类的怪物有致命的吸引力。上一世我没来得及深入研究，就被潜地蛛的偷袭打断了。
但那些资料，每一个字都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我绕开几波游荡的食腐犬，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地下停车场入口的实验室。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保险柜，输入密码，拿到了那管淡蓝色的诱导剂。
还有一份详细的说明书。“暗影猎豹，猫科动物的变种，
对‘猫薄荷醇A7’信息素极度敏感……”我看着试管里的液体，笑了。就是这个。
我没有立刻前往骸骨大厦，而是先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需要等待。
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根据资料记载，暗影猎豹的捕猎高峰期在黄昏。那时候，
它们的警惕性最低，也最容易被信息素影响。我在一栋废弃居民楼的顶楼，
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骸骨大厦。太阳缓缓落下，天边被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废墟里，
怪物的嘶吼声此起彼伏。终于，一声嘹亮的豹吼划破天际。来了。我看到，
一只只体型矫健的黑色猎豹，如鬼魅般从大厦的阴影中窜出，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这是它们在进行每天的例行狩猎。而那只体型最为庞大的豹王，则留在了顶楼，像一个君王，
俯瞰着自己的领地。我拧开诱导剂的瓶盖，将淡蓝色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身上。
一股奇异的，人类无法察觉的香味，瞬间扩散开来。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等待着。
不到五分钟。骸骨大厦顶楼的那个巨大黑影，突然动了。它猛地抬起头，
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下一秒，它发出一声焦躁不安的低吼，
巨大的身躯从顶楼一跃而下。它朝着我的方向，狂奔而来。那速度，
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残影。我没有跑。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头死亡的化身，
离我越来越近。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当它离我只剩下不到十米的时候，
我甚至能闻到它口中传来的浓烈血腥味。我能看到它那双金色的竖瞳里，
燃烧着原始的欲望和疯狂。它停下了。巨大的豹王，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它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歪着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困惑地打量着我。
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只被好奇心驱使的大猫。我缓缓地，朝它伸出了手。
“过来。”我轻声说。豹王犹豫了一下，巨大的身体匍匐下来，一点一点地，向我挪了过来。
它把巨大的头颅，凑到我的手边，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嗅了嗅。然后，
它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掌心。温热，粗糙。我成功了。
我收服了这片废墟最强大的王。我摸着它柔顺的黑色皮毛，看向城墙的方向。游戏，
才刚刚开始。4我需要一个了解城内情况的渠道。清道夫的制服上，有一个简易的通讯器，
但只能接收来自基地的单向命令，无法主动联络。但这难不倒我。上一世，为了活命，
我几乎摸清了城外每一寸土地。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是基地用来处理“垃圾”的。
那些被淘汰的，损坏的设备，都会被扔到城外的一个巨大深坑里。其中，
就包括一些功能尚存的通讯设备。我骑在豹王的背上，在废墟中风驰电掣。
那些曾经让我恐惧的怪物，如今看到我，都纷纷退避，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王者的威压，
让它们不敢有丝毫造次。很快，我找到了那个被称为“电子坟场”的深坑。
我从一堆废铜烂铁中，翻出了一个军用级的单兵通讯终端。虽然外壳已经破损，
但核心部件完好。我花了一点时间，将它和我的清道夫通讯器连接在一起，
成功地截取到了基地的内部通讯频道。嘈杂的电流声过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我哥林海。“……测试结果出来了，小安的精神力数值又提升了！不愧是S级的异能者，
整个基地的未来都要靠他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骄傲和兴奋。另一个声音响起，
是基地的研究主管。“林先生，林安少爷的天赋确实惊人。只要有足够的资源，
他很快就能突破到下一个阶段。到时候，他的精神力甚至可以覆盖整个城市，
提前预知怪物的动向。”“那太好了！需要什么资源，我们林家就算砸锅卖铁也一定凑齐！
”是我爸的声音。他听起来中气十足，哪有半点为我“牺牲”而悲伤的样子。接着，
我听到了我妈的笑声。“小安，快，喝了这碗‘凝神汤’，
这可是妈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的高级补品。”“谢谢妈。”林安的声音，
不再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而是充满了自信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傲慢。“哥，爸，你们放心。
等我完全掌握了我的力量，我就是这个基地的王。到那时候，我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好！好儿子！”“不愧是我弟弟！”一家人其乐融融，在频道里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他们正在庆祝，用我的命换来的未来。我的血，好像一点点冷了下来。通讯终端里，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林安忽然提到了我。“对了，姐姐她……在外面还好吧？
”他故作关切地问。林海冷笑一声。“一个强化系的废物，能有什么用。她最好的归宿，
就是死在外面，成为你成长路上的养料。这是她的荣幸。”“哥，别这么说。
”林安假惺惺地劝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姐姐。”“哼，那种蠢货，也配当你姐姐？
要不是她还有点用，我早就把她赶出家门了。”爸爸冷漠地总结。“行了，
别提那个不吉利的人了。小安，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准备下一次精神力冲击。
听说城外的‘黑晶石矿’里，有能大幅提升精神力的‘魂晶’，我们正在想办法弄到手。
”黑晶石矿。魂晶。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天助我也。黑晶石矿，
我知道在什么地方。那里是“腐化蠕虫”的巢穴，一种极度危险的群居怪物。
而所谓的“魂晶”，其实是腐化蠕虫母体分泌的一种结晶，确实对精神系异能者有奇效。
但同时，它也带有一种强烈的精神污染。使用者的精神力越强，受到的污染就越严重。
轻则精神错乱，重则直接脑死亡，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上一世，
基地有一个***的精神系异能者，就是因为吸收了魂晶，最后疯掉了。
这件事被基地高层压了下来，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魂晶的副作用。而我，恰好是知情者之一。
林安，我亲爱的弟弟。姐姐这就给你送一份大礼去。5我需要一个信使。
一个能把“魂晶”的消息，精准地传递到我家人耳中的信使。这个信使，
不能引起他们的怀疑。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张伟，
一个和我同一批出城的清道夫。上一世，他和我一样，也是替他弟弟来的。
我们有过短暂的交流，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总想着能活着回去见家人。可惜，
他死在了我前面，被一群食腐犬分食。这一世，他运气好了一些。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躲在一个破败的便利店里，啃着发霉的面包，满脸绝望。看到我骑着豹王出现，
他吓得差点昏过去。“别……别杀我！”他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我从豹王背上跳下来，
丢给他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瓶水。“我不是来杀你的。”他愣愣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温顺得像只大猫的豹王，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你……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回家的人。”我淡淡地说。我把我的一部分计划告诉了他。当然，
我隐去了我的真实目的。我只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大量的物资和珍贵的晶石，
但我一个人拿不了，需要他帮忙把消息带回城里，让基地派人来接应。作为报酬，
他可以获得赦免，不用再当清道夫。并且，我会给他一份详细的地图，
标注出沿途相对安全的路线。张伟的眼睛亮了。对一个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人来说，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我……我该怎么做？”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黑色的晶石。
这不是魂晶，只是一块普通的黑晶石，但外形和魂晶很像。“你把这个带回去，
告诉基地高层，这是你在城外‘黑晶石矿’附近捡到的。就说那里有很多这种石头。
”我又拿出一张地图。“这是去黑晶石矿的地图，你把它交给一个叫林海的人。
他是基地护卫队的副队长。”“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张伟用力点头，
把晶石和地图贴身收好。“我记住了！”“你回去的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
但只要你按照地图走，并且……”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粉末。
“把这个洒在身上，大部分低级怪物就不会主动攻击你。
”这是我用一些驱虫植物和怪物腺体制成的粉末，也是上一世保命的经验之一。
张伟对我千恩万谢，几乎要给我跪下。我看着他，眼神复杂。“记住，
把东西送到就马上离开，离林家的人远一点。”这是我能给他的，最后一点忠告。
至于他听不听，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送走张伟，我骑着豹王，前往黑晶石矿。
腐化蠕虫的巢穴，比我记忆中还要恶心。整个矿洞都覆盖着一层***的生物粘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恶臭。无数条手臂粗细的蠕虫在洞壁上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豹王焦躁地低吼着，对这里的环境充满了厌恶。我安抚地拍了拍它，独自一人走进矿洞深处。
在矿洞的最底层，我见到了那只母体。它像一座巨大的肉山，瘫在洞穴中央，
身体不停地***，分泌出更多的粘液和蠕虫。在它身体的褶皱里，
镶嵌着一颗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晶石。那就是魂晶。我没有惊动它。我只是在洞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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