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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晚，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低沉的声音压着怒意。水晶吊灯的光过于明亮，
照得人无所遁形，也把说话那人眼底的冰冷映得清清楚楚。霍霆琛，本书男主，
此刻正靠在豪华大床的床尾，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点结实的胸膛线条，头发半湿，
水珠顺着深刻的鬓角滑落。他盯着我，或者说，
盯着“宋晚晚”——这本名为《霍总的心尖宠：替身娇妻带球跑》的虐文里，
标准配置的恶毒女配，痴恋男主不惜一切，最终下场凄惨的炮灰。而我，林晓，
一个昨晚还在电脑前熬夜赶稿的苦逼网文写手，一睁眼就成了她。
脑子里还嗡嗡响着原著情节的最后通牒：今晚，原主会给霍霆琛下药，
试图生米煮成熟饭；明早，事情败露，她就会被盛怒的霍霆琛扔进公海喂鱼。喂鱼。
字面意思。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吓的。
目光飞快扫过房间——很好，角落矮几上，那杯加了料、原主精心准备的“爱心”红酒，
还在。猩红的液体在透明杯壁里晃荡，像个不祥的预言。“解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属于宋晚晚的，娇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但我尽力把它捋直了，“解释什么？
霍总深夜叫我来您的套房，该给解释的，不是我吧？”霍霆琛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嘴，
眉峰蹙得更紧，那点不耐烦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刃飞过来。“少装蒜。酒里的东西，
是你放的。”不是疑问，是断定。按照原著，这时候的宋晚晚应该惊慌失措，
泪眼婆娑地扑上去认错求饶，然后被狠狠推开，成为推动男女主感情的一剂猛药。
但我不是宋晚晚。至少，内核不是。求生欲在脑内疯狂尖叫。喂鱼？NOWAY！
电光石火间，情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药，被抓，喂鱼。抓？谁来抓？
当然是善良柔弱又总能“恰好”撞破**的女主苏清清！几乎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
套房门外隐约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挲声。来了。
时间点卡得真准。我几乎要笑出来，是气笑的。霍霆琛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
眼神锐利地扫向门口，又落回我脸上，带着审视与更深的厌恶。
他大概以为是我安排了人来“撞破好事”。机会只有一次。我深吸一口气，
在霍霆琛再次开口发难之前，猛地转身，不是冲向门，而是冲向房间里那张厚重的实木书桌。
上面摆着个果盘，果盘旁边，赫然是“宋晚晚”提前“准备”好的另一只空酒杯，
有……她为了“纪念”这“重要时刻”而带来的微型高清运动相机和便携式蓝牙直播麦克风！
原主这脑回路也是清奇，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不够轰动。但现在，它们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动作快得自己都吃惊，一把抓过相机，开机，熟练地夹在领口（感谢原主的肌肉记忆），
蓝牙麦克风别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疾点。某个用户量巨大的直播平台APP，
登录的是宋晚晚的小号，直播间名字？我飞快地改了几个字。霍霆琛看着我这一系列操作，
脸上的冰霜裂开一道缝，变成了纯粹的愕然和……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宋晚晚，
你又在搞什么鬼？”我没理他。门把手传来极轻微的转动声。就是现在！
我猛地拉开套房厚重的隔音门。门外，正做贼般俯身贴耳，
一身白色连衣裙显得纯洁无瑕的苏清清，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栽进来。
她脸上那点准备“捉奸在床”的泫然欲泣和震惊还没调整到最佳状态，就彻底僵住了，
化作实实在在的错愕。“Surprise！
”我扯出一个尽可能灿烂、但估计看起来无比扭曲的笑容，
把手里那杯一直端着的、原本属于霍霆琛的红酒，
毫不犹豫地、稳稳地、直接递到了苏清清鼻子底下。“苏**，来得正好！天气干燥，
喝杯红酒润润喉？”我的声音透过蓝牙麦克风，清晰地传回手机，
再扩散到刚刚开启、还没几个人的直播间。苏清清傻眼了，看看我，看看酒杯，
又下意识看向房间里只裹着浴袍、头发滴水的霍霆琛，小脸白了红，红了又白。“晚晚姐？
你、你这是……霆琛他……你们……”她语无伦次，眼里迅速积起水光，演技说来就来。
“我们？”我挑眉，侧身让开，确保直播镜头能把房间内的霍霆琛和门外的苏清清都框进去，
“我们没事啊。霍总刚洗完澡，找我谈点工作上的事。倒是苏**你，大晚上不睡觉，
在霍总房间门口……练听力呢？”“我……我没有！”苏清清急急否认，眼泪适时滑落，
“我只是担心霆琛，他晚上应酬喝了酒，我怕他不舒服……晚晚姐，你为什么拿着酒？
这酒……”“酒怎么了？”我晃了晃酒杯，液体荡漾，“苏**好像对这杯酒特别感兴趣？
不如……”我猛地向前一步，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三个能听到的音量，压低声音，
却确保麦克风能收到，“你替我尝尝？”苏清清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
眼神慌乱地飘向霍霆琛。霍霆琛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他大步走过来，浴袍带子随着动作有些松垮，气势却越发迫人。“宋晚晚！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手机差点脱手，“你闹够了没有！
把东西放下！”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爬升。零星飘过几条弹幕：「？？
？什么情况？」「**，这画面，信息量好大！」「男的好帅！女的也好美！这是在拍戏吗？
」「背景是凯悦总统套吧？真有钱。」我忍着疼，抬高声音，
确保直播收声清晰：“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进入‘豪门真相探秘’直播间！
现在是晚间突发直播！请看，在我左手边，是霍氏集团总裁，霍霆琛先生！在我右手边，
是当红清纯小花，苏清清**！而此刻，苏**深夜出现在霍总套房门外，
霍总则衣衫不整……”“宋晚晚！”霍霆琛低吼，另一只手也伸过来，
要抢我的手机和麦克风。苏清清也反应过来，哭得更凶：“晚晚姐，你怎么能这样！
你怎么能开直播污蔑我和霆琛！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你快关掉！”挣扎间，我死死护住设备，
嘴里不停：“污蔑？苏**，你敢对着直播间几千……哦，马上破万的朋友们说，
你刚才不是在偷听？你敢喝下这杯霍总‘特意准备’的红酒吗？
”我把“特意准备”咬得极重。苏清清眼神闪烁，不敢接那杯酒，只是哭。
霍霆琛的耐心显然耗尽，他猛地用力，我踉跄一下，领口的相机被扯歪，但手机还在我手里。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一万五，弹幕开始刷屏：「劲爆！直接开撕！」「那杯酒绝对有问题！
敢让苏清清喝！」「苏清清哭得好假……感觉戏过了。」「霍总身材斯哈斯哈……」
「只有我觉得这个女的有点飒吗？正面刚啊！」
就在这混乱不堪、我几乎要被霍霆琛拎起来的时刻——“啧。”一声清晰的咂舌声，
透过我别在领口、已经歪斜的麦克风，传遍了直播间。霍霆琛的动作，停下了。
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我愕然抬头。
只见刚才还满脸盛怒、仿佛下一刻就要把我拆吃入腹的霍霆琛，脸上的暴戾和冰冷，
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眉梢微挑，
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玩味，眼里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松开了我的手。
不是推开，就是……松开了。紧接着，在我和苏清清双重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霍霆琛慢条斯理地、伸手，从我僵住的手指间，取走了那个小巧的蓝牙直播麦克风。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动作随意得像在掂量一颗糖果。然后，他把它凑到唇边。直播画面里，
瞬间充斥了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特写。湿发，浴袍，水珠滚过喉结。他开口，
声音透过麦克风，被电流处理得稍微有点失真，却更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
和……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熟悉感？“咳，”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字正腔圆，
语气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感谢‘最爱琛哥哥’送来的……嗯，十艘梦幻城堡？
”他甚至还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像真的在看虚拟礼物特效。“老铁，”他对着镜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弯起，弧度邪气，又有点说不出的贱嗖嗖，“破费了啊。
双击屏幕666，点个关注不迷路！”“……”死寂。套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苏清清的抽泣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打了个诡异的嗝儿。我：“……”我脑子里的神经，
好像被一把生锈的剪刀，“咔嚓”一下，剪断了。直播间的弹幕，也空白了足足三秒。然后，
彻底疯了。「？？？？？？？」「我听到了什么？？？？」「霍总？？？您被魂穿了吗？？？
」「梦幻城堡？？老铁？？666？？？」「这台词……为什么如此熟练又如此违和？？？」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笑到方圆十里声控灯为我闪耀！」「这是什么新型商战吗？
还是综艺隐藏摄像机？」「主播！主播你说话啊主播！你眼睛瞪得像铜铃！」霍霆琛……不，
这个顶着霍霆琛壳子的家伙，似乎对直播间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我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加深了。
然后，他移开视线，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已经完全石化、表情管理彻底崩溃的我。他微微倾身，
浴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刚沐浴后的清新水汽，拂过我的耳廓。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低声说：“没想到吧？”“宋晚晚——”他顿了顿，舌尖似乎品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
清晰地吐出后半句：“我也是穿书的。”“……”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里的手机，终于“啪嗒”一声，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直播画面天旋地转，
最后定格在水晶吊灯璀璨又冰冷的光晕里。弹幕还在爆炸，但我的世界，一片嗡嗡作响。
穿……书的？男主……也是穿书的？
那本狗血虐文《霍总的心尖宠：替身娇妻带球跑》的男主角，霍霆琛，壳子里装的，
也是个穿越者？“呵。”又是一声轻笑，来自面前的男人。他直起身，不再看我，
转而把玩着手里的麦克风，视线扫过旁边已经懵得忘记哭泣、只呆呆看着他的苏清清，
又看了看地上黑屏前依旧弹幕狂飙的手机。“情节，”他慢悠悠地说，像在点评一道菜，
“从第一步开始，就歪得妈都不认识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那个属于霍霆琛的、习惯性表示烦躁的动作，此刻做出来，却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懒散。
“也好。”他总结道，然后抬眼，重新看向我。那双眼睛里，
之前属于霍霆琛的冰冷、暴戾、厌恶，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然的、找到同类的兴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
“省得我琢磨是把你沉太平洋还是大西洋了。”他耸耸肩，浴袍带子又滑开一点，
“初次见面，‘同事’？”“……”我的大脑，终于在一片空白和尖锐鸣响中，
艰难地重启成功。第一个清晰的念头是：去**情节！去**喂鱼！
第二个念头是：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穿书者？？？
第三个念头是：直播间……好像还没关？？？---接下来的几分钟，
堪称我两辈子加起来最混乱、最荒诞、最脱离掌控的时刻。
苏清清终于从“霍霆琛被鬼上身”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但她的反应完全偏离了原著小白花受惊柔弱、等待男主呵护的路径。她看着霍霆琛，
眼神惊疑不定，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嘴唇哆嗦着：“霆、霆琛？你……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穿书？你……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她猛地扭头，仇恨地瞪向我，“宋晚晚！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对霆琛做了什么？”按照原情节，此刻霍霆琛应该心疼地抱住苏清清，
温柔安抚，然后对我这个“恶毒女配”进行终极审判。
但现在的“霍霆琛”——姑且先这么叫他，只是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苏清清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温柔，只有一种类似于“看，
这里还有个没下载最新系统补丁的NPC”的平淡。“苏**，”他开口，
声音恢复了某种属于霍霆琛的冷感，但语调却有点飘，“夜深了，你一个公众人物，
待在异性套房门口，不太合适。”他甚至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需要我帮你叫助理，
还是保安？”苏清清的脸，唰一下，血色尽褪，比身上的白裙子还白。
眼泪这次是真的涌出来了，混合着巨大的难堪和难以置信。“霆琛！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我们？”男人打断她，眉头微皱，
好像很费解，“我们有什么特别关系吗？合同里好像没写需要提供夜间情绪安抚服务。
”“……”苏清清的哭声噎住了，只剩下剧烈的抽气。我在旁边，默默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黑了，但机身发热，提示刚才的直播有多么“火爆”。我按亮屏幕，
锁屏界面被无数条平台推送、私信、@消息塞爆，
标题五花八门：「霍氏总裁直播惊现神台词」、「豪门直播抓奸反转再反转」
、「霍霆琛人设崩塌？」、「宋晚晚苏清清霍霆琛***谜之直播」……完犊子。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走过去，
拿起了矮几上那杯命运多舛的红酒，对着灯光看了看，又凑近鼻尖闻了闻。“啧，
”他再次发出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咂舌声，“原主品味不行啊，用的药都这么没创意。
”他随手把酒杯放回原位，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苏清清已经摇摇欲坠，看样子快要晕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路，不管情节崩成了什么鬼样子，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霍……先生，”我选择了一个比较中性的称呼，避免**到旁边快要崩溃的女主，
“刚才的直播……”“哦，那个啊。”他转过身，靠在矮几边缘，双手环胸，
浴袍因为这个动作又松散了些，但他毫不在意。“关了不就完了。”他说得轻描淡写。
“关了？”我差点气笑，“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直播录屏现在估计已经传遍全网了！
霍氏集团的股价明天会怎么样？你的形象？还有她——”我指了指苏清清，“她的演艺事业！
”苏清清听到“演艺事业”，浑身一颤，哀怨又恐惧地看向霍霆琛。男人挑了挑眉，
似乎才考虑到这个问题。“股价啊……”他摸了摸下巴，那动作配上霍霆琛这张霸总脸，
违和感爆炸。“麻烦。”他评价道，然后看向我，眼神忽然亮了一下，“哎，
你不是‘宋晚晚’吗？原著里这时候你应该忙着算计我，或者算计她，”他指了指苏清清，
“怎么，穿过来还自带社会责任感和商业危机意识？人设不对吧，同事。
”他一口一个“同事”，叫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人设？”我磨了磨后槽牙，
“人设就是我们都得在这个见鬼的世界里活下去！
而不是第一时间把自己搞上头条社会性死亡！”“社会性死亡？”他重复了一遍，
居然笑了起来，不是霍霆琛那种冷笑或嗤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声，有点沙哑，
听起来居然……不难听。“有意思。我以为按原著走，
我很快会物理性死亡——或者让你物理性死亡。”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杯红酒，
“现在这样，不是挺有活力吗？比原情节那黏黏糊糊你虐我我虐你好看多了。
”我：“……”我竟无言以对。某种程度上，他说得没错。原著情节就是一滩裹脚布，
又臭又长。苏清清看着我们俩你来我往，
言语间全是她听不懂的“原著”、“穿书”、“人设”，终于承受不住，
尖叫一声：“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穿书！什么原著！霆琛！宋晚晚！
你们合起伙来耍我是不是？！”她猛地冲过来，不是冲向霍霆琛，而是冲向矮几上那杯红酒，
似乎想抓住什么“证据”。男人动作比她还快，长臂一伸，轻松扣住她的手腕，
止住了她的动作。“苏**，”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别碰。这东西，不管谁喝下去，
今晚都别想善了。”他松开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轻轻推离矮几范围。
苏清清被他眼中的冷意慑住，踉跄后退，跌坐在地毯上，彻底失魂落魄，
只是喃喃：“疯了……你们都疯了……”男人不再看她，转向我，
语气恢复了点正经：“说真的，同事。直播的事，后续公关交给专业人士。
霍氏养那么贵的公关部不是吃干饭的。现在的问题是，”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我们俩。还有这位……”他瞥了一眼地上的苏清清，“重要情节NPC。
”他走向套房里的迷你吧台，自来熟地打开小冰箱，拿出两瓶纯净水，扔给我一瓶。“聊聊？
”我接住水，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了点。
看着眼前这个顶着霍霆琛的脸、行为举止却完全是个陌生灵魂的男人，我知道，躲不过去了。
“聊什么？”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互通一下基本信息？”他靠在吧台上，
也喝着自己的水，“免得下次再出现这种‘我准备按情节杀你，你却开了直播’的乌龙。
”他笑了笑，“我叫沈渡。穿越前，嗯……算是个搞风险投资的？偶尔也玩玩极限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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