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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裁员通知，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死对头当众嘲讽我：“姜晚，你这张脸蛋，
怕是也就能在夜店里当个销冠了。”劈腿我的前男友搂着新欢，
假惺惺地递来一沓钱：“拿着吧，以后省着点花，别总买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我看着他们小人得志的嘴脸，红唇一勾，笑得风情万种。他们不知道，就在半小时前，
我刚刚签下了一份价值三亿的合同。更不知道，这份合同的甲方点名，项目负责人，
只能是我。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01“本次组织架构优化，涉及人员名单如下：市场部，
姜晚。”冰冷的电子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将我的名字钉在了耻辱柱上。周围瞬间安静，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幸灾乐祸，鄙夷，
还有毫不掩饰的嘲弄。我的顶头上司，市场部总监王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见：“姜晚啊，
虽然你平时业绩……嗯，大家都看在眼里。但公司现在确实困难，你呢，也别太难过。
凭你这条件，到哪儿不能混口饭吃？”她特意在“条件”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暧昧的眼神在我凹凸有致的身上扫过，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人群中，有人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这张脸，确实是我最引以为傲，
也最招人嫉妒的资本。精致的五官，配上精心打理的波浪卷发，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
将我衬托得像个走错片场的女明星。也正因为如此，公司里总有传言，
说我能拿下那些难缠的客户，靠的不是脑子，而是这张脸和这副身材。
王莉就是这些传言最忠实的拥护者和传播者。“王总监说笑了，”我缓缓开口，声音清甜，
却带着一丝冷意，“在公司这几年，我自认兢兢业业，为公司创造的价值，大家有目共睹。
不知道这次裁员，是根据哪条KPI标准呢？”我的目光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我的前男友，周凯。他曾是公司里最被看好的明日之星，
也是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人。此刻，他却坐在王莉的亲信，白灵的身边，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白灵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故意将身体向周凯靠得更近了些，
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挑衅。我心中一阵冷笑。
真是好一出郎情妾意，背地里捅刀子的戏码。王莉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我敢当众顶撞她。“姜晚！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拔高了音量，“公司裁员，
自然有公司的考量！轮得到你来质疑吗？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这句“滚”，
她说得格外响亮。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人事部的同事抱着一个纸箱走进来，
公式化地说道：“姜晚，麻烦你收拾一下个人物品，半小时内办理完离职手续。”“不必了。
”我站起身，拎起放在手边的定制款手提包。“我的东西不多。”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的哭闹、哀求、歇斯底里，全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平静地站着，
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裙摆的褶皱，仿佛被裁掉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姜晚，
你……”周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没理他，
径直向会议室门口走去。经过白灵身边时，她低声说了一句：“没了工作，
看你还怎么维持你那大**的派头。”我脚步一顿，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心，我的派头，从来不是靠工资维持的。”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身后一地错愕的目光。走出公司大门，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半小时前的一条短信。【姜**，合作愉快。
——陈总】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提包。那份刚刚签下，价值三亿，
足以让整个公司起死回生的合同，正静静地躺在里面。而合同的乙方代表签字处，
签的是我的名字。更有趣的是，合同的附加条款里，
白纸黑字地写着：本项目唯一指定负责人，姜晚。王莉，周凯，白灵……我倒要看看，
没了这份合同，你们的好日子，还能过多久。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随手接起。“喂，是姜晚**吗？我是猎头公司的，我们这边有一个副总裁的职位，
年薪三百万，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我笑了。“有兴趣，当然有兴趣。”挂掉电话，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全城最贵的商场。”今天，宜购物，宜庆祝。
02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思绪回到了几个小时前。为了拿下和“盛宇集团”的这份合同，我整整跟了半年。
盛宇集团的负责人陈总，是业内出了名的“铁面阎王”，眼光毒辣，要求严苛，
无数知名企业都在他那里吃了闭门羹。公司内部，没人看好我能拿下这个项目。
王莉更是把这个任务派给我，存心想看我笑话。“姜晚，这个项目要是拿下了，
我这总监的位置让给你坐都行。”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同事们也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就凭她？陈总那种人物，是她能用美色搞定的吗？
”“等着吧，不出一个星期，肯定哭着回来。”我把这些流言蜚语全都当成了耳边风。
他们不懂，真正的谈判，从来不是靠脸。在过去的半年里，
我研究了盛宇集团过去五年的所有项目资料，分析了陈总在公开场合的每一次发言，
甚至把他母校的校训都背了下来。我做的项目方案，改了不下五十稿。每一页的排版，
每一个数据，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力求完美。最后一次谈判，约在今天上午九点。
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陈总见到我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示意我坐下，
然后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姜**，这是我们法务拟定的合同，你看一下。”我愣住了。
我准备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谈判说辞，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这就……成了？
我快速翻阅着合同，金额、条款，都比我预想的还要优厚。
尤其是最后那条附加条款——“本项目唯一指定负责人，姜晚。”我有些不解地看向陈总。
陈总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眼神锐利而沉稳。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笑了笑，
说：“姜**，你不用这么惊讶。你的努力，配得上这份合同。”“我调查过你。
”他坦然道，“你在大学时，拿过全国大学生商业挑战赛的冠军。你做的第一份实习工作，
三个月就成了公司的销售冠军。你入职现在的公司三年，从一个普通职员，做到金牌销售，
公司一半的大客户，都在你手上。”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欣赏有能力、有野心的年轻人。
尤其是，像你这样，明明可以靠脸，却偏要靠才华的。”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是第一次，
有人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我光鲜外表下的努力和汗水。“所以，”陈总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不是因为你的公司，而是因为你，姜晚。”“我只有一个要求，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必须由你全权负责。我不希望有任何不专业的人，来指手画脚。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陈总，您放心。”签完合同，我走出盛宇集团的大楼，
感觉阳光都变得格外灿烂。我第一时间给王莉发了消息，告诉她合同已经签了。
她只回了我两个字：“收到。”没有祝贺，没有惊喜，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时我还没多想，只当她是嫉妒心作祟。现在回想起来，恐怕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在盘算着，
如何将这份功劳据为己有，然后将我一脚踢开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啊，
她算错了一步。她以为这份合同是公司的，签了字就能生效。她却不知道，
陈总真正看重的人，是我。这份合同，从头到尾，都只为我一个人而签。
出租车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商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推门下车。刚走进大门，
就接到了周凯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姜晚，你人呢？
赶紧回来把离职手续办了，别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我轻笑一声。“周凯，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他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姜晚，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你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拿不到！我劝你最好乖乖回来，
别给我惹麻烦！”“哦？是吗？”我慢悠悠地走进一家高定礼服店，“那你可要看好了，
我这个麻烦，到底有多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导购**迎了上来，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笑容瞬间变得真诚了许多。“这位**，您的气质真好。
我们店里刚到了一批新款，非常适合您。”我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橱窗里那件火红色的露背长裙上。“那件，帮我包起来。”03“**，
您不再试一下吗？”导购**有些惊讶。这件裙子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价格高达六位数，
来看的人多，但真正敢下手买的，寥寥无几。“不用了。”我拿出银行卡，“直接刷卡。
”我的积蓄，足够我过上一年半载的富足生活。更何况，我很快就会有新的，
源源不断的收入。拎着价值不菲的购物袋走出商场，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没有什么情绪，是花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花更多的钱。回到我租住的高档公寓，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
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朋友圈。果不其然，白灵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没了平台的支撑，你什么都不是。
】下面配了一张她和周凯的亲密合照。照片里，周凯搂着她的腰，笑得一脸灿烂。评论区里，
全是公司同事的阿谀奉承。“灵姐说得对！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恭喜灵姐，
贺喜灵姐，终于把某个扫把星给赶走了！”“周凯哥和灵姐才是天生一对！
”我看着这些评论，只觉得可笑。一群井底之蛙，永远只看得到自己头顶的那片天。
我随手拍了一张浴缸的照片，玫瑰花瓣，氤氲的雾气，还有我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然后，
又拍了一张那件红色长裙和购物小票的照片。编辑文案：【新生活，从取悦自己开始。
】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我知道，这条朋友圈，
足以让某些人彻夜难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王莉，还有几个是公司高层的。我一个都没回。
慢悠悠地给自己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浏览各大招聘网站。
既然决定离开，就要走得干干净净。我将自己的简历更新了一下，
然后投给了几家业内顶尖的公司。不出十分钟，就收到了好几封面试邀请。我正筛选着，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是王莉。“姜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的声音尖利得快要刺破我的耳膜。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淡地问：“王总监，
我已经离职了。请问还有什么事吗？”“离职？谁让你离职的！
”王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咆哮，“我告诉你，马上给我滚回公司来！立刻！马上！
”“抱歉，我想您搞错了。是贵公司单方面解除了我的劳动合同。我现在，
已经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了。”“姜晚！”王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算我求你了，
你快回来吧！陈总那边……”“陈总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陈总……陈总他……他指名要你负责那个项目！他说要是换了人，他就立刻终止合作！
”王莉的声音都快哭了。我心中冷笑。现在知道急了？晚了！“哦？是吗？”我故作惊讶，
“可我已经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了啊。这可怎么办呢？要不，
王总监您亲自去跟陈总解释一下？”“我……我要是能解释，我还找你干什么！
”王莉彻底崩溃了，“姜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裁掉你！你快回来吧，
只要你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总监的位置，我让给你！不，我向公司申请，
让你当副总！”听着她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的承诺，我只觉得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王总监，”我打断了她的话，“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什么毛病？
”“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而且，特别记仇。”04“姜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王莉见软的不行，又开始来硬的。“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没了你，公司就转不了了！
那份合同，你已经代表公司签了字，就有法律效力！你现在玩失踪，是想违约吗？
违约金你赔得起吗！”我被她这番话给气笑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想用合同来压我。
“王总监，我劝你还是先去咨询一下法务比较好。”我好心提醒她，
“看看那份合同的附加条款，再看看上面的乙方代表，究竟是谁。”“你什么意思？
”王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份合同，
甲方是盛宇集团，乙方代表是我姜晚个人。从法律上来说，这属于我个人与盛宇集团的合作，
和你们公司，没有半毛钱关系。”“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
随即是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看错了！你看错了！
”王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了。“信不信由你。”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如果你没什么事，
我就挂了。我还要准备下午的面试。”“别！别挂！”王莉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姜晚！
姜晚！我们谈谈！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拒绝。“姜晚！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关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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