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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问我，你看我像神吗？我指了指我的大G。它不懂。我笑了笑，油门踩到底。“现在，
你看它像神吗？”管你什么***，在我这，都得讲科学。而我的科学，就是拳头和钞能力。
1“小伙子，你看我像神吗？”一个尖锐又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当时正从会所出来，脑子里还回荡着姑娘们“陈哥慢走，下次再来”的甜腻嗓音，
冷不丁被这么一问，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代驾，想从我这儿多捞点小费。我皱了皱眉，
掏出车钥匙，对着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大方盒子”按了一下。
“嘀嘀——”奔驰G63的矩阵大灯骤然亮起，像两只苏醒的猛兽之眼，
划破了深夜停车场的昏暗。“离我远点。”我懒得回头，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酒精、香水和一晚上的喧嚣让我有些疲惫，只想赶紧回家，躺在那张能陷进去的大床上。
可那个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更近了。“小伙子，你别走啊，你倒是看看，我到底像不像神？
”那声音像是贴着我的后脖颈传来，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臊味，阴冷得像蛇。
我浑身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不对劲。这停车场里空荡荡的，除了我的车，
就只有几根孤零零的水泥柱子。我回头时，身后除了呼啸而过的冷风，什么都没有。“谁？
装神弄鬼的！”我厉声喝道，心里却开始发毛。我叫陈渊，家里是搞房地产的，从小到大，
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种邪乎事儿，还是头一遭。
“嘻嘻嘻……”一阵尖细的笑声从我脚边传来。我猛地低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一只半人高的黄鼠狼，正人立而起，两只前爪背在身后，活像个巡视领地的老干部。
它通体金黄，毛发油光水滑，一双豆大的黑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透着一股子远超普通野兽的狡黠和灵性。最诡异的是，它的嘴巴一张一合，
刚刚那个尖锐的声音，分明就是从它嘴里发出来的。黄鼠狼讨封！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进了我的脑海。我爷爷那一辈，是从东北老林子里出来的，
小时候没少给我讲这些神神叨叨的“出马仙”故事。
说什么深山老林里的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修炼到一定年头，
就需要下山找个有缘人“讨封”，也叫“讨口封”。只要人说一句“像神”，
它就能褪去兽身，位列仙班。可要是说了不像，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
它千百年的道行就可能毁于一旦。这种情况下，恼羞成怒的仙家，往往会把人往死里折腾。
我看着眼前这只黄鼠狼，它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期待、紧张，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小伙子，你看，我像神吗？”它又问了一遍，
声音里的谄媚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
还是不像？按照老辈人的说法，遇到这种事，最好顺着它说，保自己平安。可我陈渊，
从小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信的是科学，是真金白银。我开着几百万的大G，
住着上千万的豪宅，会所***是我生活的点缀，我才是自己生活里的“神”。
让我对一只黄鼠狼低头，说它像神？我办不到。那股子从小养成的骄傲和叛逆，
瞬间压倒了恐惧。我看着它，忽然笑了。黄鼠狼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反应。
我没有回答它的问题，而是抬起手，遥遥指向不远处我那辆蓄势待发的奔驰G63。
“你看它。”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黄鼠狼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双狡黠的眼睛里，
充满了困惑。一辆黑色的、方方正正的铁疙瘩，有什么好看的？“它不懂。
”它人性化地摇了摇头，转回头，目光再次锁定我，“我问的是我，我像神吗？”“不。
”我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没懂我的意思。”我缓缓收回手，**裤兜，
一步步朝我的大G走去。每走一步，我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那股因恐惧而产生的寒意，
正被一种名为“自信”的火焰驱散。“你看好了。”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熟悉的高级皮革和金属内饰包裹着我，V8发动机启动的瞬间，
那沉闷而富有力量感的轰鸣声，像是巨兽苏醒前的低吼。我一脚油门，将转速拉到红线区。
“嗡——嗡——”声浪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共鸣，仿佛要撕裂这片死寂。
那只黄鼠狼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脸上的人性化表情，
从困惑变成了惊疑。我降下车窗，探出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现在，你看它，
像神吗？”2黄鼠狼，或者说，***，彻底懵了。它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我身下这台咆哮的钢铁巨兽，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你……你什么意思？”它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不再有丝毫谄媚。“没什么意思。
”**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你修炼千年，
不就是为了脱去这身皮囊，拥有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力量吗？不就是为了让人敬畏，
让人供奉吗？”我顿了顿，轻蔑地一笑：“你看我这台车，它叫奔驰G63，德国货。
它肚子里喝的是98号汽油，一颗心脏是4.0升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只要我一脚油门，
它能在4.5秒内，从静止冲到一百公里每小时。这种速度，你追得上吗？
”***的胡须抖了抖，没说话。“它全身都是高强度钢和铝合金，
披着一身比盔甲还硬的铁皮。别说刀枪，就是普通的子弹都打**。你的爪子再锋利，
牙齿再尖，能奈它何？”我拍了拍方向盘，发动机的轰鸣声似乎更加雄浑。“最重要的是，
它能带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它停在哪里，哪里就是焦点。
无数人羡慕、渴望，甚至愿意为它付出一切。你说，这算不算一种‘供奉’？它一声轰鸣，
就能让无数人侧目，心生敬畏。你说，这算不算一种‘神威’？”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黄大K仙的心上。它脸上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了茫然，
再到一丝丝的动摇。它修炼千年，所求的“神”，
不就是这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力量和威严吗？可眼前这个凡人，
竟然说一堆“铁疙瘩”拥有了这一切。这是对它千年苦修的侮辱！“一派胡言！
”***终于怒了，发出刺耳的尖叫，“区区凡间造物，也敢与仙家相提并论！
你这是在亵渎神明！”它浑身的黄毛瞬间炸开，体型仿佛都大了一圈，
一股腥臭的妖风扑面而来。“亵渎？”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停车场里回荡，
充满了不屑与张狂，“老东西，时代变了！你们那套靠‘讨封’来决定命运的玩意儿，
早就过时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新时代的神！”话音未落，
我猛地挂上D档，脚下油门瞬间踩到底！“吼——！”V8发动机积蓄已久的力量彻底爆发，
585匹马力，850牛·米扭矩，驱动着这台超过2.5吨重的钢铁巨兽，
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直直地撞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留情！
***显然没料到我敢直接动手，而且是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在它的认知里，
凡人见到它们这种“仙家”，不都应该是战战兢兢，要么跪地求饶，要么恭敬供奉吗？
哪有直接开车撞的？！它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千年的道行让它反应极快。
就在大G的车头即将撞上它的瞬间，它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的虚影，
快如闪电般向旁边闪去。“轰！”一声巨响，我直接撞在了它身后的水泥柱子上。
整个停车场都为之震动，水泥柱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坑，碎石四溅。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重重地砸在我的脸上，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兴奋。我推开安全气囊，
看着不远处重新显出身形的***，它正心有余悸地盯着我的车，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刚刚那一撞，如果它躲得慢了半秒，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种纯粹的、蛮不讲理的物理冲击力，是它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躲得挺快啊。
”我揉了揉发闷的胸口，咧嘴一笑，“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我倒车，拉开距离，
车头再次对准了它。矩阵大灯死死地锁定着那道***的身影，如同猛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的脸色彻底变了。它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想弄死它。
“你……你这个疯子！”它尖叫道，“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报应？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报应，就是我的律师团不够强，我的账户余额不够多。
至于你？”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你的报应，就是我。”油门，再次踩下！
这一次，我预判了它的闪躲路线，方向盘猛地一打，车身划出一道狂野的弧线，
用车尾朝着它甩了过去！漂移！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彻整个地下车库，
黑色的车影如同死神的镰刀，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横扫而去！***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它没想到，这个“铁疙瘩”在我手里竟然能玩出这么多花样！它再次化作虚影，想要逃离，
但这次，它慢了。“砰！”大G厚重的车尾结结实实地扫中了它。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道***的身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抽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墙壁上，然后滚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我缓缓停下车，
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空气中弥漫着轮胎的焦糊味和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我走到那只黄鼠狼跟前，它瘫在地上，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嘴角溢出鲜血，
金色的毛发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狼狈不堪。它那双小眼睛怨毒地盯着我，
充满了不甘和恐惧。“现在……”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缓缓蹲下身，与它平视，
“你看清楚了吗？”“什么……是神？”3***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口血沫涌上来，堵住了它的话。它的眼神，从怨毒，
慢慢变成了纯粹的恐惧。千年的修行，让它拥有了远超凡俗的智慧和力量，
也让它习惯了用妖术和幻象去迷惑、恐吓凡人。在它的世界里，力量是虚无缥缈的道行，
是玄之又玄的法术。它从未想过，有一种力量，是如此的具象，如此的蛮横，
如此的不讲道理。那就是金钱堆砌起来的现代工业文明的暴力美学。
“你……你……”它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会后悔的……”“后悔？
”我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在它的脸上，
“我陈渊做事，从不后悔。”我站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它瘫软的身体：“老东西，
你以为就你一个会摇人啊？”说完，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传来：“陈少，这么晚了，有什么吩斯？”“老张，我车撞了，
在公司地下车库。”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什么？
您人没事吧？”老张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我没事，车头撞了根柱子，车尾好像也刮了下，
问题不大。”我瞥了一眼地上的***，“另外，我还撞了只……嗯，野生的黄鼠狼，
挺大的，好像快不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张显然在消化我这番话里的信息。
撞车和撞黄鼠狼，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诡异。但老张是聪明人，
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明白了，陈少。我马上安排，
保险公司、拖车、维修……还有，那个……黄鼠狼，需要我联系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用。”我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个靠谱的兽医，
带上最好的设备，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它救活。”“救……救活？”老张彻底愣住了。
“对，救活。”我加重了语气，“我要它活蹦乱跳的，一根毛都不能少。哦对了，
再给我准备一个最大号的，最结实的笼子，要钛合金的。”***躺在地上，
把我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它那双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惊恐。它听懂了。
我不是要放过它，也不是大发善心。我是要……圈养它。一个修炼千年的“仙家”，
即将沦为一个凡人的阶下囚，成为被关在笼子里的玩物。这对它来说，比杀了它还要残忍，
还要屈辱！“不……你不能……”它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嘶吼。我没理它，
对着电话继续吩咐：“老张，再帮我联系一下东北那边，找个最懂‘出马仙’的明白人，
价钱不是问题，我要知道关于这玩意儿的一切。”“好的，陈少，我立刻去办。
”老张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我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我走到***面前，再次蹲下，看着它那双绝望的眼睛，笑了。“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说，“你不是想成神吗？我给你这个机会。我会让你见识到，用我的方式，
如何‘创造’一个神。”说完，我不再看它，转身回到了我的大G旁边。车头凹陷，
车尾也有一片刮痕，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我一点也不心疼。几百万的车，对我来说，
就是一个大玩具。而现在，我找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具。不到半小时，
停车场入口传来一阵骚动。老张带着一大票人赶到了。有穿着西装的保险公司定损员，
有开着拖车的师傅，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拎着急救箱，看起来像是兽医的人。
老张一眼就看到了撞坏的大G和瘫在地上的我，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陈少，
您真的没事？”“我说了没事。”我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先处理它。
”那两个兽医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起***的伤势。他们的动作很专业，
很快就给它做了紧急处理，注***镇定和止痛的药物，然后将它抬上了一个特制的担架。
***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已经昏睡了过去，但即便在昏迷中，它的身体似乎还在微微抽搐，
不知道是出于疼痛，还是出于恐惧。“陈少，这……”老张看着被抬走的***，欲言又止。
“一个不长眼的小东西罢了。”我淡淡地说道，“车怎么样？”“问题不大，
前保险杠、中网、大灯需要更换，后保险杠补漆就行，钣金都不用做。
费用我们和保险公司会处理好，明天就给您调一台新的G63先开着。
”定损员在一旁恭敬地回答。“嗯。”我点了点头，对老张说，“那个笼子，尽快。还有，
我让你找的人，也要快。”“明白。”老张重重地点头。
看着***被抬上了一辆专用的救护车（是的，老张甚至安排了一辆宠物救护车），
我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报应？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和钱，才是最硬的道理。而我，
两样都有。你要跟我讲玄学，我就跟你讲科学。你要跟我讲神通，我就跟你讲钞能力。
我倒要看看，是你千年的道行厉害，还是我用钱砸出来的“神迹”更硬。4第二天，
我是在自家别墅的床上醒来的。宿醉的头痛已经消失，昨晚的疯狂和**，此刻回想起来，
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但手边嗡嗡震动的手机提醒我，那不是梦。是老张发来的信息。
“陈少，车已拖至4S店定损维修。新车下午送到府上。您要的笼子正在加急定制，
预计三天后完工。东北的‘明白人’已经联系上，对方今晚到本市，我已安排接机和酒店。
另外，兽医那边传来消息，那只黄鼠狼……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但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
内脏有出血，情况不容乐观，但他们会尽力。”我看着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老张的办事效率，永远让人这么放心。“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救活。”我只回了这么一句。
放下手机，我拉开窗帘，阳光洒了进来。楼下，一辆崭新的，同样是黑色的奔驰G63，
正静静地停在院子里，像一头沉默的猛兽。这就是我的世界。旧的坏了，新的马上就来，
无缝衔接。而那只***，它所信奉的修行、道行，在我的世界规则面前，
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我忽然对它接下来的人生，充满了期待。晚上，
我在市里最高档的私人会所，见到了老张请来的那位“明白人”。他叫徐长青，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一身朴素中山装，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
他不像我想象中的神棍，反而像个退休的老干部，身上有种沉稳的气场。“陈少。
”老张为我们做了介绍。我点了点头，示意徐长青坐下。“徐先生，开门见山吧。
”我直接说道，“我遇到点东西，想请您给长长眼。”徐长青并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罗盘，在包厢里转了一圈，眉头微皱。“陈少，
你身上……沾了东西。”他沉声说道，“而且，怨气很重。”“我知道。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是我把它弄成那样的。”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徐长青，没有丝毫隐瞒，包括我如何开车撞它，如何要把它救活关起来。
徐长青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在观察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恐惧或不安。但他失望了。我的脸上，只有好奇和玩味。
“陈少，您……真是好大的胆魄。”过了许久，徐长青才缓缓开口，
语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佩服？“胆子大不大，
得看本事大不大。”我淡淡地说，“徐先生，我就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门道？
它说的报应，又是什么？”徐长青叹了口气，收起了罗盘。“陈少，您遇到的，
是正儿八经的‘出马仙’，而且道行不浅，至少在千年之上。这种黄仙，
在东北被称为‘黄家二太爷’，极具灵性，也极记仇。”“它向您讨封，
是它修行路上最重要的一关。您非但没封，反而用如此……嗯，激烈的方式重创了它，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不死不休。”“不死不休？”我笑了，“它现在躺在宠物ICU里，
拿什么跟我斗？”“您不明白。”徐长青摇了摇头，“这种东西，厉害的不是它的肉身，
而是它的‘神通’。它可以影响人的气运，可以制造幻觉，可以让你家宅不宁，百病缠身，
甚至祸及家人。它的报复，往往不是物理层面的，而是从你的精神和气运入手，
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走向衰败和灭亡。”“听起来很玄乎。”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寻常人遇到，只能请我们这种人设坛做法，烧香供奉，
求它原谅。”徐长青看着我，眼神变得凝重，“但陈少您……您的情况，很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您身上的气，太旺了。”徐长青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见过不少富豪权贵，他们身上都有‘贵气’护体，寻常小鬼邪祟近不了身。但您的气，
不只是贵气，还有一股……霸气。或者说，是纯粹的，碾压一切的强势。”“这种气，
让那黄仙的很多手段，对您根本无效。它想影响你的气运，却被你更强的气场反弹。
它想制造幻象迷惑你，却被你简单粗暴的物理攻击直接破防。”我听明白了。
所谓的气运、气场，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人自信、财富、地位和健康综合起来的体现。
我从小顺风顺水，身体强健，事业有成，身边美女如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根本不信鬼神，所以我不怕它。我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所以我敢直接撞它。
我的精神世界，坚固得像一座堡垒。它的那些虚无缥缈的手段，根本打不进来。“所以，
我把它关起来，也没问题？”我问道。“问题很大。”徐长青的表情严肃起来，
“您虽然不怕它的神通，但把它囚禁起来，等同于结下了死仇。它会用尽一切办法，
寻找您的破绽。您自己或许没事，但您身边的人呢？您的父母，亲友，
甚至是您公司的员工……只要是和您气运相连的人，都可能成为它攻击的目标。
”“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您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会以什么方式爆。”我沉默了。
徐长青的话，确实提醒了我。我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我不能不在乎我的家人。“那依您看，
该怎么办？放了它，然后等它养好伤再来找我麻烦？”“放，肯定不能就这么放了。
”徐长青摇了摇头，“以它的性子，放了它，后患无穷。最好的办法，是‘化解’。
”“怎么化解？”“让它‘成神’。”徐长青说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愣住了：“你是说，顺着它的意思，承认它像神？”“不。”徐长青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我说的是，用您的方式，让它‘成神’。
既然您认为您的‘大G’是神，那您就把它，变成真正的神。”我看着徐长青，第一次觉得，
这个老头有点意思。“你的意思是……”“黄仙讨封，求的是人的‘口封’，
是人的‘意念’。”徐长青解释道，“它需要凡人从心底里承认它是神。而现在，
您要做的是，让它从心底里承认，您，和您的世界，才是真正的‘神’。”“您要做的，
不是摧毁它的身体，而是彻底击溃它的信仰，然后，为它重建一个新的信仰。
一个以您为核心的，信仰‘钞能力’和‘科技’的，新神。
”我彻底被徐长青的这番话给镇住了。击溃它的信仰，重建一个新的信仰？
这比单纯的开车撞它，有意思多了。“具体怎么做？”我来了兴趣。
徐长青抚了抚自己的中山装，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陈少，
您知道什么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5“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随即恍然大悟。徐长青的意思是，要让***对我这个“施暴者”产生依赖，甚至崇拜。
“有点意思。”**在沙发上，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一个庞大的计划，“你是说，
要对它进行……思想改造？”“可以这么理解。”徐长青点了点头，“仙家修行，修的是心。
它的道心，建立在千百年来对‘天道’‘神明’的认知上。而您，用最粗暴的方式，
告诉它那套东西不好使了。它的道心，其实已经被您撞出了裂痕。”“接下来，您需要做的，
就是把这道裂痕，彻底撕开，然后把您的东西，塞进去。”“我的东西？”“是的。
”徐长青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金钱、科技、权力……这些您世界里的‘神’。
您要让它明白，它苦修千年求而不得的东西，在您这里，唾手可得。
您要让它看到一个它从未想象过的，由现代文明构建的‘神界’。”我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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