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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六十岁大寿，我忙活一桌菜，一口水都没喝。端上最后一道红烧肉，却发现位子坐满了。
小姑子赵玲阴阳怪气：“嫂子，人多不知道吗？厨房有小板凳，你凑合吃。
”老公赵刚没说话，低头扒饭。儿子抱着鸡腿啃得满嘴油，没看我一眼。看着满桌人，
我突然笑了。不是因为被气笑，而是因为我知道。今天，恰好是父亲定下的七年之期。
这七年里，我曾以为只要付出真心和忍耐，就能换来一个温暖的家。七年之期已满，
赌约结束。赵家既不给脸，这豪门少奶奶我也不装了。我将红烧肉扣在桌子正中。
汤汁溅了小姑子一身，她尖叫。赵刚猛地站起：“你疯了？！”我解下围裙，
扔在赵刚脸上：“吃？吃个屁。寿宴钱我出，没我的座，谁也别想吃。
”1赵刚的脸被油腻围裙蒙住。他一把扯下，满脸涨红：“林晚，**是不是有病！
”婆婆尖叫：“哎哟！我的心脏！要死人了！丧门星要气死我啊！”她夸张地捂着胸口倒下。
公公手忙脚乱，现场一片混乱。赵刚怒斥：“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你妈道歉！
”赵玲冲过来要打我，手腕却被我扣住。她挣扎尖叫：“哥！她捏我！好痛啊！
”赵刚推开我，怒吼：“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吗？
”我看着他：“赵刚，这是我家吗？”他愣住。“我的家，饭桌上会有我的位置。
”我平静陈述。“为了一张椅子，你就闹成这样？你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懂点事？
”他不可理喻。“我儿子没位置可以坐小板凳，我没位置可以站着吃。但今天，寿宴钱我出，
菜我做，凭什么没我的位置？”我的声音升高。“人多，没注意，你至于吗？”他敷衍。
“不至于。”我掏出手机，拨打110。赵刚脸色苍白：“你要干什么？
”“既然讲不通道理，那就让警察来评理。”我声音冷酷。“你把警察叫来，
这个家的脸还要不要了？”他气得发抖。“我早就不要了。”我冷笑。婆婆的心脏病好了，
恶狠狠盯着我：“林晚，你长本事了啊！敢拿警察来吓唬我们！”“妈，我不是吓唬你们。
”我平静回答，“我只是觉得，这几年我过得太糊涂了。今天这桌菜，
我出的两千三百六十五块。”“既然大家觉得我做得不好，吃得不开心，那AA制，
不过分吧？每个人，二百。现金转账都可以。”我举起收款码，“今天不给钱，谁也别想走。
”2赵刚气极反笑：“林晚，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我不幽默。我在收账。
”“你穷疯了？为了两千块钱，你要把所有亲戚都得罪光？”他道德绑架。
“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凭什么要花钱请一帮白眼狼吃饭，还要被挤兑得没地方坐？
”赵玲跳起来尖叫：“你说谁是白眼狼？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花我哥的钱，
让你出点钱给我妈过寿怎么了？你委屈了？”“我吃你家的？”我转向她，“赵玲，
你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我托关系给你找的。”“你每个月工资三千，
你手上的最新款苹果手机一万二，谁给你买的？”“你谈恋爱被男人骗了二十万，
是我半夜三点去银行给你转的账，帮你填上的。”“林晚，你提这些旧账干什么？
那不是都过去了吗？”赵刚试图阻止。“是啊，都过去了。”我点点头，眼神嘲讽，“所以，
今天的饭钱，你们谁来结一下？”公公颤颤巍巍摸出旧钱包：“我来给，我来给。
”他递给我钱，眼神无奈。“你爸妈退休金加起来不到四千，你忍心让他出这个钱？
”我问赵刚。他拳头捏紧，从牙缝挤出：“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就是要个公道。”“好！
好！你要公道是吧！”赵刚掏出手机，粗暴地扫了我的码，转了两千四。“十二个人，
我全付了！现在你满意了吗？可以滚了吗？”转账提示音响起。我收起手机，点头：“可以。
”我转身离去，回头看了一眼。赵刚扶着气得发抖的母亲，婆婆脸上写满了怨毒。
赵玲恶毒地咒骂。满桌人或窃窃私语，或低头吃饭，。只有儿子小宝，嘴边全是油，看着我，
眼神陌生而怯懦。他稚嫩的脸上，是这个家庭长期不睦留下的印记。我的心，
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无比清醒。手机响了是赵刚。我挂断。
他又打来。我再挂断。第三遍，他发来短信：“林晚，你闹够了没有？马上给我滚回来！
”我看着那行字，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为他妹妹求我，我被灌醉差点出事，
他却不耐烦：“多大点事？你就不能忍忍？”那晚我独自回家，他已熟睡。第二天，
他没有一句道歉，只说：“事情办妥了吧？我就知道你行。”现在，我看着手机屏幕。
“赵刚，我们离婚吧。”信息发送成功。我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3我在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早，赵刚的敲门声响起：“林晚！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林晚！
你别给我装死！你把话说清楚，离什么婚？我不同意！”“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说你非法拘禁我儿子！”他总有办法拿捏我的软肋。我从猫眼看出去，他一个人，小宝不在。
他在诈我。我打开了门。他一脸憔悴，看到我却先发制人：“你还知道开门？你本事大了啊，
敢夜不归宿了？”“有事？”我堵在门口。“有事？你说我有什么事？”他气笑了，
“你发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离婚？谁给你的胆子？”“我自己的胆子。”“林晚，
我告诉你，别跟我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没用！你想用离婚来威胁我，让我跟你道歉，
让我回家哄你？做梦！”“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通知你。”我平静地说。“通知我？
”他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通知我？这个家，我说了算！”“好，你说了算。
”我点点头，“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和你离婚。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小宝。”赵刚的表情凝固了。“你说真的？”他声音迟疑。“真的。
”“为了昨天那点小事？就因为一个座位？林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不是因为一个座位，”我看着他的眼睛，“是因为这七年里，无数个这样小事。赵刚，
我累了。”“累了？你累什么？你上着一个月几千块的清闲班，不用你还房贷车贷，
家里有保姆，你累什么？”“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死拼活，我说过我累吗？”他理直气壮。
我不想再跟他争辩了。“你不同意离婚，也行。那我们就分居，两年后，一样可以起诉离婚。
”“你！”他指着我，手指发抖，“你非要这样是吗？”“是。”他忽然冲上来，
抓住我的手腕，捏得我生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他声音带着嫉妒和不甘，
“所以你才这么着急跟我离婚，什么都不要，就想赶紧脱身，是不是？”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就在他的巴掌要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老板打来的。
我用另一只手接通，开了免提。“喂，张总。”“小林啊，你在哪呢？
环宇集团的陈总点名要见你，说要跟你亲自谈一下城南那个项目的合作细节。
”“你赶紧到公司来，人家老总时间宝贵，别让人等久了。”张总声音焦急。
赵刚扬在半空的手。环宇集团？陈总？城南那个项目，他自己的公司也在抢。
他做梦都想搭上环宇集团这条线。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解。挂了电话，
我看向赵刚。“麻烦你，让一下。”我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赵刚，你以为我上的，
真的是一个月几千块的清闲班吗？”4赵刚脸上写满了错愕。他松开手，怔怔地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沙哑。“没什么意思。”我绕开他，“意思就是，我要去上班了。
”“林晚！”他回过神，一把拉住我，“你给我说清楚！环宇的陈总为什么会点名见你？
你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跟他们是什么关系，跟你有关吗？”“怎么没关系！
我们是夫妻！”他抓得更紧，“城南那个项目，我们公司跟了半年了！
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我不想解释。“放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说清楚，
今天就别想走！”他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请问是林晚，林**吗？”“您好，林**。我是您父亲的私人律师，我姓王。
老爷子吩咐我联系您，关于您名下信托基金的几项条款需要您过来确认一下。
您看您今天什么时间方便？”王律师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赵刚的心头。
他抓着我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他曾以为，我只是一个嫁入豪门的小康家庭主妇，
对他的一切都感恩戴德，却从未真正了解过我。我挂断电话，看着他。“现在，
我可以走了吗？”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再理他，
径直走出酒店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开出去很远，我从后视镜里，
还能看到他傻站在酒店门口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七年的婚姻，就是一个笑话。到了公司，
张总立刻把我迎进办公室，满脸堆笑：“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来了！陈总就在贵宾室等着呢！
”“张总，我昨天家里有点事”“不用解释，不用解释！”张总连忙摆手。
“陈总都跟我说了，以后你的事就是公司最重要的事。你想什么时候来上班，就什么时候来。
不，你不想来都行！工资奖金照发！”我淡淡地笑了笑。张总把我带到贵宾室门口，推开门，
弯着腰：“陈总，林**来了。”房间里，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朝我露出温和的微笑。“小晚，好久不见。”“陈叔叔。”我礼貌点头。他是我父亲的朋友，
看着我长大的长辈。陈总直接拿出了一份拟好的合同，条款对我们公司优厚到近乎离谱。
“小晚，这是你父亲的意思。他说，既然你想自己做点事，那就让你玩得开心点。
”陈叔叔语气宠溺。我拿着那份价值数亿的合同，心里却充满复杂。离开贵宾室，
我手机收到赵刚一连串信息。“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老婆，你到底在哪里？
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你跟环宇的陈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老婆，你接电话啊！”我一条都没回。快下班时，接到婆婆电话，
声音小心翼翼地讨好：“小晚啊你在忙吗？”“有事？”“那个小宝想你了。
他一天没吃饭了，就哭着要找妈妈。你晚上能回来一趟吗？”她试图用孩子打感情牌。
“我回不去，我在加班。”“就回来一趟，看看孩子也不行吗？你这当妈的，心怎么这么狠？
”她立刻收回指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孩子是无辜的啊”我沉默。
赵刚抢过电话，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不甘。“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给你道歉了，
也求你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吗？”“为了让你回家，
我把妈和小玲都骂了一顿！我还不够有诚意吗？”“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心里是不是还有鬼？”“林晚，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回不回来？”我听着他的咆哮，
无比疲惫。我平静开口：“赵刚，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他那边瞬间安静了。
我继续说：“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我的律师会去找你。”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给王律师发了条信息。“王律师，麻烦您帮我处理一下离婚事宜。
另外，关于赵刚所在的那家启航科技，我记得，我好像是控股股东吧？”他很快回复。
“是的，林**。您拥有该公司70%的股份。公司的法人代表，目前还是赵刚先生。
”我打出下一行字。“通知董事会，我要撤换法人。”5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赵刚没来。我通知了王律师。“好的，林**，我明白了。
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挂了电话。手机震动，银行短信。我名下的副卡，
刚刚在一家奢侈品店消费三十八万元。这张卡，是赵玲一直在用。确切地说，
是赵刚给我的家庭日常开销的副卡，我一直默许赵玲使用，作为我隐匿身份的一部分。
我拨通银行客服：“您好，我的信用卡被盗刷了，麻烦帮我立刻冻结，
并且追回最近一笔消费。”处理完，我打车去了启航科技。前台不认识我。“我找赵刚。
”“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那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赵总是不能随便见的。
”我正准备打电话，赵玲挎着崭新的名牌包，趾高气扬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跟你们说，
我哥就是太好脾气了。那个女人都闹成那样了，我哥还想让她回家呢！”“要我说，
直接离了算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赵玲一眼看到我，笑容僵住，换上鄙夷。“哟，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闹着要离家出走的赵太太吗？”她走到我面前，亮了亮新包。
“看到了吗？最新款。我哥给我买的。他说，女人就该花男人的钱，不像某些人，
自己掏钱办寿宴，还办出一肚子气，真是可笑。”我径直走向电梯。
她一把拦住我：“你聋了吗？我跟你说话呢！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你想进去就进去？
”“让开。”我声音平静，带着威严。“我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想打我吗？来啊！
这里可有监控，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时，她手机响了。她接起来，
“什么？我的卡被冻结了？消费记录异常？怎么可能！我刚买的包！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她尖叫起来。“什么叫本人操作冻结？我本人就好好的！”“盗刷？追回？
你们凭什么追回我的包！”我趁机按了电梯。赵玲还在外面咆哮：“那张卡是我嫂子的！
她把卡给我用的！不信你们可以问她！”她猛地回头，想找我作证。电梯门，正在缓缓关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慌而扭曲的脸，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我不认识你。
”6我直接按了顶楼，董事长办公室的楼层。电梯门一开，赵刚的秘书小李就迎了上来，
脸上露出惊讶和慌乱。“太太？您怎么来了？赵总他正在开会。”“我知道。
”我声音平静而有力。我径直往办公室走。“林太太，您不能进去！
赵总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小李慌忙拦在我面前。“小李，你在这个公司做了几年了？
”“五年了。”“五年，一个月工资一万五，加上年终奖，一年二十多万。待遇不错吧？
”“林太太，我……”小李脸色白了白。“如果不想因为拦我五分钟，就丢掉这份工作，
我劝你让开。”她犹豫片刻，默默退到一边。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赵刚坐在主位，
正在慷慨激昂地讲着什么，脸上带着自信和得意。“……所以，只要我们拿下城南的项目，
公司明年利润至少能翻一番！到时候，在座各位，人人都有分红！”我的突然闯入，
让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赵刚看到我，眼底闪过慌乱，很快被愤怒取代。他压着火气，
低吼：“你来这里干什么？没看到我正在开会吗？出去！”我走到了会议桌的另一端。
那里有一个空着的主位，比赵刚的椅子更大，更气派。所有人都惊呆了。赵刚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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