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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收拾东西走，别在这碍眼！”我亲儿子指着大门，满脸厌恶，仿佛我是什么垃圾。
我的心瞬间被刺穿。就在一个小时前，我拿着八千万的遗产继承书，兴奋地对他说：“儿子，
妈发财了，终于能退休了！”他却一把抢过文件，眼神里迸发出我从未见过的贪婪与怨毒。
“退休？你把我爸的治病钱都拿去赌了，现在还想享福？”我愣住了，
我丈夫明明十年前就病逝了，我什么时候堵伯了？可他接下来的话，
让我如坠冰窟：“那八千万，是我应得的。”01老旧的居民楼里，
声控灯因为我儿子陈浩的一声怒吼而骤然亮起，惨白的光照在他扭曲的脸上，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与狰狞。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份价值八千万的遗产赠与文件，
纸张被他捏得变了形，就像我此刻被揉碎的心。“妈跟你说，这不是……”我试图解释，
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出的声音干涩又无力。“不是什么？
不是你堵伯输光了我爸的救命钱？”陈浩猩红着眼睛，
声音尖利得刺破了这狭小客厅里沉闷的空气。“你爸他……他十年前就走了啊，
那时候我们家哪有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看到了他身边站着的女孩，张萌。
她穿着一身与我们这破旧小屋格格不入的名牌连衣裙，
此刻正用一种怜悯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阿姨，
你就别骗陈浩了，也别骗你自己了。”张萌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毒锥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她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陈浩的胳膊，身体微微靠着他，
像是在给他输送力量。“浩浩都告诉我了，他说他小时候，你经常半夜才回来，
身上总有烟酒味，还偷偷藏钱……”我浑身发冷。我半夜回来，是因为在雇主家下班后，
还要去大排档帮人洗碗洗到凌晨。我身上有烟酒味，是因为洗碗池边就是食客们的餐桌。
我偷偷藏钱，是想攒下来给他交学费，给他买他想要的球鞋。这些他都知道的！
我曾抱着年幼的他，指着手上的冻疮告诉他，妈妈辛苦点没关系，只要我的浩浩能有出息。
可现在，这些我含辛茹苦的证明，从张萌嘴里说出来，全都变成了我不堪的罪证。“你看，
张萌都知道！”陈浩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他指着我，像是法官在宣判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种烂赌鬼，根本不配当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急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冲上去想抢回那份文件，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也是顾老爷子对我二十年辛苦的最后一点慰藉。“还想抢？这是我爸的卖命钱换来的！
”陈浩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完全站不稳，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张萌在一旁“哎呀”一声，假惺惺地拉住陈浩：“浩浩你别这样，阿姨年纪大了，
经不起推的。”她嘴上劝着，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转头对我，
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阿姨，你就承认了吧，跟我们说钱都输到哪里去了，
我们也好想办法帮你。陈浩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这番话像是一瓢滚油，
彻底浇在了陈浩那团愤怒的火上。“为了我好？她死不悔改！她心里只有赌！”陈浩咆哮着，
冲到我的卧室，粗暴地拖出我那个用了十几年的老旧行李箱。“滚！给我滚出去！
”他把箱子奋力扔向大门。箱子的锁扣被摔开，
得穿的几件旧衣服、我丈夫留下来的唯一一张合影、还有我准备过冬的厚袜子……散落一地。
那张黑白合影落在我的脚边，照片里，年轻的丈夫笑得一脸憨厚，他身边的我，
眼里也曾有过光。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摔得粉碎。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捡起那张照片，
想收拾起我那点可怜的尊严。可陈浩比我更快，他一把夺过我放在桌上的钱包，
从里面抽出我刚取出来准备下个月用的几千块生活费。“这些，就当是你还我的利息！
”他把钱塞进自己口袋，动作利落又绝情。“那是我的钱！你还给我！”我冲上去，
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臂。“你的钱？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爸的血汗钱！你这个刽子手！
”他反手又是一推，这次我没能站住。我的额头重重磕在了门框的尖角上，一阵剧痛袭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眉骨流下，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血红色。
我只听到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是搂着张萌走向大门的声音。“砰！
”厚重的防盗门在我面前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家的温度。门内，
隐约传来他们压抑不住的庆祝声和笑声。“浩浩，你真棒！总算把这个老赌鬼赶走了！
”“以后这八千万就是我们的了！我们去***，买跑车！”我瘫坐在冰冷、肮脏的楼道里，
额头上的血还在流，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绝望的花。
对门李婶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探出头，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探究。“哟，这不是宋秀琴吗？怎么坐地上了？又被儿子教训了？
”“听说她赌钱呢，把老公的命都赌没了，
现在儿子不认她了……”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我身无分文，手机、钱包，所有的一切都被关在了那扇门里。
我唯一拥有的，是手里那份被攥得皱巴巴的八千万遗产文件。它此刻像一张废纸，
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嘲笑着我愚蠢的前半生。从拿到遗产的天堂，
到被亲生儿子扫地出门的地狱，只用了一个小时。02深夜的城市，霓虹闪烁，
却照不亮我眼前的一片黑暗。额头上的伤口被冷风吹得一阵阵抽痛，但我感觉不到，
因为心里的痛早已将我整个人吞噬。我像个孤魂野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我能去哪里？
我没有家了。我那个用二十年血汗换来的“家”，现在正住着我的“仇人”。二十多年了，
自从丈夫因病去世，我的人生就只剩下“陈浩的妈妈”这一个身份。为了供他读书，
让他过上不比别人差的生活，我一天打三份工。白天，我在顾家当保姆，洗衣做饭，
打扫卫生，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晚上，我还要去路边的大排档帮人洗碗，
油腻的脏水浸泡着我的双手，冬天的时候，十个指头全是红肿溃烂的冻疮。
我舍不得为自己买一件超过五十块钱的衣服，一年到头就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换着穿。
可我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陈浩身上。他要最新款的手机，我眼睛不眨一下，
用掉了我三个月的工资。他要名牌球鞋，说穿出去在同学面前有面子，我咬咬牙，
预支了工资给他买。他上大学了，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还嫌少，
在电话里冲我大吼大叫：“妈！你能不能多给我点钱？我在同学面前头都抬不起来！
人家女朋友都换了好几个了，我还单着呢！”我只能一边抹着眼泪，
一边低声下气地跟工友借钱，凑够了三千给他打过去。后来，他带回了张萌。
那个女孩长得清纯漂亮，嘴也甜，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我心花怒放。我以为我儿子长大了，
有眼光，找到了一个好姑娘。我把本来准备存着养老的几万块积蓄拿了出来，
给他买那个叫什么“驴牌”的奢侈品包包，只为了让他讨女友欢心。他拿到包时有多开心，
现在就有多绝情。我甚至还记得，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家，无意中听到张萌在阳台上打电话。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朋友炫耀，声音里满是得意：“他妈？就是个老保姆，没什么文化，
不过特别好拿捏，让她往东绝不敢往西。以后我们结婚了，这老太婆的钱还不都是我的？
”当时，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酸又涩。但我还在为他们开脱。我安慰自己，
现在的年轻人说话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只要他开心就好。
现在想来，我真是蠢得可笑。那不是没心没肺，那是处心积虑。
他们早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榨取的工具，一个迟早要被丢弃的药渣。过往的一幕幕，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我给他喂饭，教他走路，背他上学，
在他生病时整夜不睡地守着他……那些温暖的、辛酸的、充满希望的记忆，
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二十年的血汗，我倾尽所有的母爱，
就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一个为了钱可以颠倒黑白、六亲不认的畜生！
强烈的对比让我心头滴血，母爱被践踏得一文不值。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刺骨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从我心底最深处，
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宋秀琴，你懦弱了一辈子，奉献了一辈子，你得到了什么？
你得到了羞辱，得到了背叛，得到了无家可归。从现在起，你要为你自己活！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03走投无路之下，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地方可以去——顾家。我在那里当了二十年保姆，
顾老爷子待我如亲人，他儿子顾言琛，是我看着长大的。顾老爷子刚刚过世，
家里正在办后事，这个时候回去，实在不合时宜。可我除了那里，真的无处可去了。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凭着记忆走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前。大门紧闭，
里面透出肃穆的灯光。我按响了门铃，心里七上八下。开门的是顾家的老管家，张叔。
他看到我额头上的伤和一身的狼狈，脸色大变。“秀琴？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
”张叔急忙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我一踏进温暖的客厅，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张叔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让我坐在沙发上，轻声安慰着。
热水平复了我一些情绪，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别墅的大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宋秀琴！你个老不要脸的！给我出来！”陈浩和张萌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像两只要咬人的疯狗。陈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啊你！被我赶出来就跑到这里来要饭了？
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萌则换了一副嘴脸，她环顾着顾家奢华的客厅，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贪婪。
她对着闻声而来的几个顾家佣人，阴阳怪气地开口：“各位可要小心点啊，
我这个‘未来婆婆’，手脚可不怎么干净，以前还有赌瘾呢。你们可得看好家里的贵重东西，
别让她顺手牵羊给拿走了。”这话一出，顾家几个和我相熟的老佣人都怒了。
厨房的王姐第一个站出来：“张**，你说话可要讲良心！秀琴姐在我们家二十年，
人品怎么样我们都清楚！倒是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未来的婆婆？”“就是！
我看陈浩才是白眼狼！没有秀琴姐，他能有今天？”“我们家先生在世的时候，
最看重秀琴姐了！”众人的指责非但没有让陈浩收敛，反而让他更加嚣张。“你们懂个屁！
她欠我的！她把我爸的救命钱都赌光了！你们都被她骗了！”他嘶吼着，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那份遗产文件。“把那份文件交出来！那是赃款！
应该由我来替她‘保管’，免得她又拿去赌了！”他说着，就伸手要来抢。我死死护住文件，
那是我的底牌，也是我的尊严。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佣人们拦着疯狂的陈浩，
张萌在一旁煽风点火，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屈辱和愤怒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沉稳，带着绝对权威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住手。”04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二楼的楼梯口。顾言琛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缓缓从楼上走下。他大概是刚从父亲的灵堂出来，神情肃穆，眼神里带着疲惫，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陈浩和张萌时，那眼神瞬间变得像冰刀一样锋利。28岁的顾言琛，
已经是业内有名的精英律师。他继承了顾老爷子的沉稳，又有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锋芒。
陈浩不认识他，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一时竟忘了叫嚣。顾言琛没有理会任何人，
径直走到我的身边。他看到我额头上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
他脱下自己身上昂贵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我颤抖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到我。
“宋姨，”他蹲下身，平视着我，“谁欺负您了？告诉我。”这一声“宋姨”，
让我再也绷不住，积压了满腹的委屈瞬间决堤。“言琛……”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宋姨，您别怕，有我在。”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站起身，转向陈浩和张萌。那一刻，
他不再是我看着长大的邻家弟弟，而是一位手握律法利剑的骑士，守护着他要守护的人。
陈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依旧嘴硬：“你谁啊？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少管闲事！
”顾言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第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宋姨从今天起，是我顾家的贵客，不是来你口中‘要饭’的。
在我顾家的地盘上，对她不敬，就是对我顾言琛不敬。”“第二，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文件，“你所谓‘赃款’，是我父亲顾振雄先生，
留给宋姨的遗产赠与。我父亲感谢她二十年来对我、对这个家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件事，
我顾家所有人都知道，我父亲的私人律师团队也可以作证。它跟你的‘赌债’，
没有半分钱关系。”“第三，”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像X光一样审视着张萌，
“我父亲的律师团队，同样可以证明，宋姨在我家工作的二十年间，品行高洁，兢兢业业，
从未有过任何不良嗜好。所谓的‘堵伯’，纯属捏造与诽谤。”他每说一句，
陈浩和张萌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尤其是张萌，她紧紧抓着陈浩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
“那……那谁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张萌不死心，还在小声地嘀咕，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顾言琛笑了。“很好，”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诽谤我父亲生前最看重的人，就是诽谤我顾家的声誉。我的律师函，很快会寄到二位手上。
到时候，你们可以把这些话，留着对我的律师，或者对法官说。”“律师函”三个字，
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了陈浩和张萌心头。他们两个刚出社会，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陈浩的腿都软了，张萌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我们……我们走！”陈浩拉着张萌，连滚带爬，
灰溜溜地跑出了顾家别墅。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我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得救了……我看着身边这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这一次，是感动的泪，
是看到希望的泪。这是我被扫地出门后，第一次感到解气，第一次感到，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05顾言琛立刻叫来了家庭医生，为我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医生仔细地清洗、消毒、包扎，动作轻柔，生怕弄疼我。顾言琛则亲自去客房，
为我铺好了床，拿来了全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宋姨，这几天您就安心住在这里，
把这里当自己家。”他声音温和，“爸刚走，家里乱，等后事办完，
我再给您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休养。”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喝着王姐给我煮的红糖姜茶，
身上披着顾言琛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檀木香气。
这久违的温暖和善意，让我几乎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可额头上的痛，
和心里的伤，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言琛。
从我拿到遗产赠与书的兴奋，到陈浩的突然翻脸，再到张萌的煽风点火。我哭得泣不成声，
将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倾诉了出来。顾言琛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只是时不时地给我递上纸巾。等我情绪稍稍平复，他才开口，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宋姨，‘堵伯’这个谎言编得太具体了，还有所谓的‘证据’，不像是临时起意，
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他眼神深邃，闪烁着律师特有的敏锐和冷静，
“背后一定有人，在长期给陈浩洗脑。”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是啊，陈浩虽然自私，
但也不至于凭空捏造出如此恶毒的谎言。唯一的可能，就是张萌。顾言琛的行动力惊人。
他只打了一个电话，动用了他的人脉关系，不到半天时间，
关于张萌的详细资料就送到了他的手上。张萌，家庭条件一般，父母都好逸恶劳，
还有一个游手好闲、嗜赌成性的舅舅。调查资料里，
还附上了几张张萌和她朋友的聊天记录截图。“我妈说了，钓凯子不如养个‘妈宝男’，
只要把他妈拿捏住了，以后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陈浩那个蠢货，我说什么他信什么。
我说他妈是赌鬼，他就真信了。”“等我妈再吹吹风，让他觉得他妈亏欠他，
以后我们结婚买房，让他妈出钱还不是天经地义？”“最近搭上一个老男人，哄得我好开心，
姐妹们等我好消息！很快就能让我妈换个‘听话又多金’的女婿，陈浩那个穷鬼就是个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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