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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买千万豪宅,公婆二话不说,拿出一百万养老钱贴了进去。老公气炸了,我觉得可笑。
中秋节家宴,婆婆当众让我去结账,语气理所当然。我按住想掀桌子的老公,
微笑着对婆婆说:“妈,您的钱给了谁,以后就让谁孝敬您,这单,自然也该谁买。
”婆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公公发给我的求助短信投到了大屏幕上。“好儿媳,你姐把我们卡里最后五万也骗走了,
我们身无分文了。”01中秋。月未圆,人先到场。城中最顶级的江景餐厅,天鹅绒的座椅,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又冰冷的光,光影落在每一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
映出一场心照不宣的假面舞会。这是婆婆刘秀娥钦点的家宴地点。她说,
今年家里出了大喜事,得好好庆贺。喜事的主角,是我的大姑姐,江澜。
她刚在市中心最贵的楼盘,全款拿下了一套千万江景豪宅。席间,觥筹交错,
奉承与炫耀的声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哎呀秀娥,你可真有福气!澜澜这么有出息,
以后你跟**就等着享清福吧!”一个远房亲戚举着酒杯,满脸艳羡。
刘秀娥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她故作谦虚地摆摆手,眼角的得意却藏也藏不住。
“哪里哪里,都是她自己争气。不过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一点不表示。我跟她爸,
把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拿出来,凑了一百万,给她添了点砖加了点瓦。”一百万。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一百块钱。我身边的老公江河,握着筷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说话,桌子下的腿被我轻轻碰了一下。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眼神示意他安静。
我心里觉得荒谬,又觉得可笑。公公婆婆一辈子勤勤恳恳,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不过七千块,
一百万,是他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命根子。现在,这命根子被他们亲手捧出去,
送给了早已习惯索取的大女儿。而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江河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刘秀娥的目光终于舍得从她的宝贝女儿身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身上。她上下打量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温然啊,你看你姐,多给我们江家长脸。你呢,
也得加把劲,不能老是在个小破公司当个文员,说出去,都让人觉得江河没眼光。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满桌的人都能听见。“女人嘛,事业不行,
就得在家里多用点心,把老公孩子伺候好。你跟江河结婚都三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
不像话。”羞辱的意味,毫不掩饰。周围的亲戚们,有的低头假装喝汤,有的眼神飘忽,
但嘴角都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江河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粗重了。他忍不了了。
我再次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心,传递着安抚和制止。
我不能让他现在爆发。现在掀桌子,只会落下一个“冲动不懂事”的罪名,正中刘秀娥下怀。
这场戏,得由我来收尾。我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仿佛没听懂她话里的刺。“妈说的是。
”我的顺从,让刘秀娥很满意。她觉得彻底拿捏住了我,脸上的神情愈发理所当然。一顿饭,
吃得五味杂陈。终于,曲终人散。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进来,姿态恭敬:“您好,
一共消费一万八千元。”刘秀娥看都没看账单一眼,用下巴指了指我,颐指气使地开口。
“温然,你去把账结了。”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江河压抑整晚的怒火。“啪!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整张圆桌都震了一下。“妈!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让我们结账?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满座皆惊。刘秀娥被他吼得一愣,随即脸上挂不住了,
声音尖利起来:“我什么意思?我是你妈!让你媳妇结个账怎么了?她嫁到我们江家,
孝敬我们不是应该的吗?”“你姐刚买了房,手头紧,你们帮衬一下怎么了?一点都不懂事!
”“孝敬?”江河气笑了,“你把养老钱全都给了姐,掏空了家底,
现在让我们来给你办的庆功宴买单?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亲戚们开始上来拉架,
嘴里说着“算了算了,一家人别伤了和气”。场面乱成一团。我缓缓站起身,
拉住了已经气得通红的江河,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我转向脸色由红转白的刘秀娥,
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清晰而平静地开口。“妈,您的钱给了谁,以后就让谁孝敬您。
”“这单,自然也该谁买。”全场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刘秀娥的笑容僵在脸上,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她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不理会她的失态,
从容地从包里拿出手机和一根小小的转接线,连接到包厢里那台一直闲置的投影仪上。
这是我今天“特意”带来的,本来说是要给大家播放我们准备的“家庭相册”。现在,
正好派上用场。我按下了投影键。包厢的灯光暗了下来,雪白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行字。
那是我公公江建军三天前发给我的求助短信,字体被我放大到每个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儿媳,你姐把我们卡里最后五万也骗走了,我们身无分文了,
你能不能……先借我们点钱吃饭?”短信下面,还有一张银行卡余额截图,上面鲜红的数字,
是“0.12元”。刘秀娥的尖叫声,和亲戚们压抑不住的抽泣声、窃窃私语声混成一片。
她指着屏幕,又指着我,状若癫狂。“假的!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你想害我们家!
”我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而一旁的公公江建军,则在屏幕亮起的那一刻,
就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胸口,苍老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这场家庭闹剧,刚刚拉开序幕。
02“温然!你这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刘秀娥的哭嚎声刺破了包厢里诡异的寂静。
她一**瘫坐在地上,开始熟练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哭一边骂,词汇之丰富,
逻辑之混乱,让我叹为观止。“我早就知道你容不下我们江家的人!
你嫉妒我们家澜澜有本事,买得起大房子,你就在这里编排她,挑拨离间!
”“你这个杀千刀的刽子手,是想逼死我啊!”几个刚才还在看好戏的亲戚,
这会儿不得不站出来和稀泥。一个三姑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温然啊,
家丑不可外扬,你婆婆年纪大了,你就让着她点,快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另一个八大姨也附和道:“是啊是啊,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的。
你这么当众给你婆婆没脸,传出去不好听。”听听,多么熟悉的论调。
她们关心的从来不是真相,只是那层岌岌可危的“和睦”的脸皮。江河挡在我身前,
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对着那群人低吼:“我老婆说错了吗?那一百万是我爸妈的养老钱!
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了,你们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亲戚们被他吼得噤了声,
尴尬地讪笑着。我轻轻拍了拍江河的后背,示意他冷静。对付这种人,动怒是最无用的。
我再次举起手机,这一次,我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还需要更多证据吗?各位叔叔阿姨,
可以听听这个。”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手机里,
传出公公江建……公江建军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刘秀娥压抑的啜泣。
“温然啊……是爸对不起你和江河……澜澜说有个投资项目,回报率特别高,
我鬼迷心窍就把最后那五万块钱也给她了……现在……现在她电话也不接了……”录音不长,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刘秀娥的脸上。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由白转青,
最后变成了死灰色。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听得见。就在这凝滞的空气中,
包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大姑姐江澜,我们今晚“喜事”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她打扮得光鲜亮丽,一身香奈儿的新款套装,衬得她高贵又优雅。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包厢里是这样一副剑拔弩张的场景,愣了一下。但她反应极快,只一秒钟,
眼眶就红了。她几步冲到刘秀娥身边,一把将她扶起来,哭得梨花带雨。“妈!你怎么了妈!
谁欺负你了!”她抬起头,布满泪水的双眼怨毒地看向我。“温然!是不是你!
我就知道你容不下我!你不就是嫉妒我爸妈疼我,嫉妒我买了房吗?为了毁我名声,
你竟然编造这些谎言来攻击我!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我们!
”好一出恶人先告状。刘秀娥立刻找到了主心骨,抱着江澜开始一起哭诉,母女俩一唱一和,
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家庭、无恶不作的罪人。
“我的好女儿啊……妈差点就被这个毒妇给逼死了……”“她伪造短信,
还不知道从哪弄了段录音,就想冤枉你骗了我们的钱……”江澜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转向满脸铁青的江河。“小河,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她就是想让我们家无宁日啊!
那五万块钱是我跟爸妈借的,周转一下就还,她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让所有亲戚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她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弟媳嫉妒迫害的、无辜的受害者。一些立场不坚定的亲戚,
看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动摇,甚至带上了同情。我看着这对母女档的精彩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今天这场戏,对我来说,只是个热身。我嘴角的弧度,
带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好戏,还在后头呢。03“借?说得真好听!
”一直沉默的江河,终于被江澜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彻底引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像一头困兽,终于挣脱了枷锁。他红着眼,
死死地盯着江澜,那个他从小敬重,甚至有些惧怕的姐姐。“姐,从小到大,
我的新衣服要先给你穿,我的零花钱要分你一半,我上大学辛辛苦苦拿的奖学金,
妈转头就拿去给你买了个名牌包!”江河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他指着江澜,
像是在控诉自己前半生所受的所有不公。“我以为,那是因为你是我姐,爸妈偏心你,
我认了!我工作了,每个月给你打钱,给你买礼物,我以为这是我做弟弟该做的!
”“但是现在!你们把我爸妈的养老钱、救命钱都掏空了,一百零五万!你们转走的时候,
有一个人跟我说一声吗?现在你们的庆功宴,还要我老婆来给你们买单!你们的脸呢?
你们的良心呢!”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江澜和刘秀娥。江澜被骂得愣住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弟弟,会用这样激烈的方式和她对峙。
刘秀娥也傻眼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江河眼里的决绝和痛苦震慑住了。
包厢里的亲戚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这是江家的家事,但江河的每一句控诉,
都像是在撕开一层血淋淋的现实,让他们这些旁观者也感到难堪。我走上前,
握住了江河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他的手心冰冷,指尖却在发烫。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然后,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目瞪口呆的人,最终落在了刘秀娥和江澜身上。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从今天起,我先生江河和我,
将不会再为江澜女士的任何消费买单。”“我们也不会再承担江澜女士及其父母,
也就是我公公婆婆,除法律规定最低赡养标准之外的任何费用。”我顿了顿,
看着刘秀娥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谁花的钱,谁负责养老。天经地义。
”“至于江女士,”我的视线转向江澜,“你口口声声说那五万是借的,很好。
加上爸妈给你的那一百万,一共是一百零五万。我们也不逼你,麻烦你尽快打个欠条给二老,
写明还款日期。毕竟,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江澜的脸色,精彩得像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
她想反驳,却发现我说的一切都合情合理,让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漏洞。我说完,
不再看他们一眼,拉着江河的手,转身就走。“站住!”刘秀娥尖叫着。我没有停步。
江河也没有。我们走到了包厢门口,我停下来,对跟上来的服务员说:“结账。
”我拿出自己的卡,刷了一万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我把签好字的单子和银行卡收好,
然后拿出手机,对着那张消费凭条拍了张照。我点开江澜的微信头像,把照片发了过去。
紧跟着,是一行文字。“江女士,一万八千元。这是你欠我的第一笔钱,记得转账。
”做完这一切,我才拉着彻底沉默的江河,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包厢。身后,是一片狼藉,
和呆若木鸡的江家母女。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江河一直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知道,他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那个他维护了三十年的原生家庭,在他面前,碎成了一地虚伪的玻璃渣。“温然,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路灯下,
他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你不用说对不起。你也是受害者。”我平静地说,
“只是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做出选择。”他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
但更多的是一种新生般的坚定。“我选你。”他毫不犹豫地说,“我只要我们的家。
”我笑了。我知道,我那个容易冲动、有点“扶姐魔”倾向的丈夫,在今晚,彻底觉醒了。
他将成为我最坚实的盟友。04第二天的清晨,宁静被一阵疯狂而急促的门**打破。
我和江河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了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江河起身想去开门,被我一把按住。“别去。”我走到玄关,打开了可视门铃的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公婆两张憔悴又愤怒的脸。他们身边,放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刘秀娥一看到屏幕亮起,立刻开始拍打我们的家门,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门板拆下来。
“开门!江河!温然!你们给我开门!”“你们这两个不孝的东西!
想把我们两个老的扫地出门吗?我告诉你们,没门!这是我儿子的家,我们今天就住这了!
”她一边拍门,一边对着楼道大声哭嚎,试图引来邻居的围观,用舆论的压力逼我们就范。
江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攥紧了拳头,又要冲动。“冷静点。”我拉住他,
“跟她比谁声音大,我们就输了。”我按下了通话键,我的声音通过门外的扬声器传出去,
冷静得没有波澜。“妈,现在是早上七点,您这样会影响到邻居休息。”“我影响邻居休息?
我还要你管!你个扫把星,霸占着我儿子的房子,现在连门都不让我们进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刘秀娥的骂声更加尖利。我没有动怒,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刘女士,
我需要提醒您。第一,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所以,
这并不是您儿子的家,而是我的家。”“第二,我现在明确表示,我不同意你们入住。
你们继续砸门,并试图闯入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和‘企图非法入侵住宅’。
”“根据我国刑法,非法入侵他人住宅,是可以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您确定要继续吗?
”门外,刘秀娥的拍门声和叫骂声,在我抛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这几个字后,戛然而止。
她大概一辈子都没听过这些词,一时之间被我唬住了。可视屏幕里,
她的脸上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撒泼是她的本能。
她一**坐在我们家门口的地上,再次施展出她的绝活——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要告婆婆坐牢啊!”“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出了个恶媳妇,霸占着家产,
把我们两个老的赶出家门,不让我们活了啊!
”她的哭声成功吸引了对门和楼上楼下的一些邻居探出了头,对着我们家门口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好像是儿子儿媳不让老的进门。”“啧啧,
现在年轻人啊,真是……”江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觉得无比难堪。“温然,
要不……先让他们进来,别让邻居看了笑话。”他有些动摇。我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今天让他们进来了,以后我们就再也请不出去了。这个家,就成了他们无理取闹的舞台。
”我看着屏幕里哭得更大声的刘秀娥,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两个电话。第一个,
打给物业保安。“你好,是保安中心吗?我家门口有人闹事,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
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第二个,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了可视屏幕。
我将刘秀娥撒泼打滚、口出恶言的样子,以及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
全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这些,都是日后有用的证据。很快,
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乘电梯上来。他们看到坐在地上哭闹的刘秀娥,也是一愣。“阿姨,
您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影响大家休息啊。”一个年轻保安上前劝道。
刘秀娥看到保安,闹得更凶了,指着我们的门对保安说:“他们不孝!把我儿子关在里面,
不让我们进门!”我适时地通过扬声器开口:“保安大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
这是我的私人住宅,我不同意他们进入。他们再闹下去,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律威严。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心里有了数。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刘秀娥的胳膊。“阿姨,您先起来,我们去楼下物业办公室说,
别在这里影响邻里关系。”刘秀娥没想到保安会来真的,她挣扎着,尖叫着,
最终还是被半拖半拽地带离了我们家门口。公公江建军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佝偻着背,
满脸羞愧地提着行李,跟在后面。楼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江河靠在墙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筋疲力尽的仗。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温然,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我关掉可视门铃,摘下脸上的金丝眼镜,
轻轻擦拭着。“你没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我转过身,走进书房。这场战争,
我才刚刚打出第一枪。真正的降维打击,现在才要开始。05世界清静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第二天下午,一份快递,以最快的速度,分别送到了正在物业办公室“调解”的公婆手中,
和远在城东某写字楼上班的大姑姐江澜的办公桌上。那不是普通的快递。
那是一份由我们律所的同事代为寄出的,盖着鲜红律所公章的——律师函。律师函的内容,
是我亲自草拟的一份《家庭赡养及财产分割协议》。我没有搞复杂,核心内容清晰明了。
协议开篇,我便引用了《民法典》中关于赡养义务和财产赠与的条款,
明确指出:父母对子女的财产赠与,尤其是这种高达百万的***转移,
子女作为直接且全部的受益人,在情理、道义乃至法律潜在解释上,
都应承担起对等的、主要的赡养义务。协议的第二部分,
是我为公婆做的未来三十年养老预算。我根据他们目前的身体状况、消费习惯,
并加入了通货膨胀和重大疾病风险的考量,
精确地估算出他们每月至少需要八千元的生活及医疗备用金。最后,是核心的责任划分。
大姑姐江澜,作为一百零五万财产的唯一受益人,应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赡养责任,
即每月支付六千四百元。我与丈夫江河,作为儿子儿媳,承担法律规定的基本赡养义务,
即百分之二十,每月支付一千六百元。白纸,黑字,公章。冰冷,却不容置喙。
这是一份看似公平的协议,却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要将他们寄生在我们小家庭身上的血肉彻底剥离。果不其然,律师函送达的半小时后,
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江澜”两个字。江河正坐在我对面,一脸忧心忡忡。
我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按下了接听键,并直接开启了免提。电话那头,
立刻传来了江澜尖锐的尖叫。“温然!你是不是疯了!你搞这种东西出来是什么意思!
想逼死我们全家吗?!”她的声音又尖又利,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语气平淡地反问:“江女士,有话好好说。什么叫‘这种东西’?
我发给你的是一份具备法律效应的赡养协议草案,如果你对条款有异议,
可以请你的律师和我谈。”“律师?我跟你谈什么律师!你一个破公司的小文员,
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江澜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吼着,“我告诉你温然,
别以为你懂几个词就了不起了!赡养我爸妈是我和我弟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外人?”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通过电流传过去,
带着冰冷的嘲讽。“江女士,看来我需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书房的椅子上,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声音却没有任何温度。“我叫温然,汇正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主攻婚姻家事法方向。”“从业七年,经手上千起离婚、财产分割和赡养纠纷案。
说句不算谦虚的话,在国内这个领域,我还没遇到过对手。”“你,
和你父母这一系列漏洞百出的操作,在我眼里,就像是三岁小孩玩的过家家游戏,幼稚,
且不堪一击。”电话那头,江澜的呼吸声瞬间凝滞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错愕、震惊、恐惧交织的表情。江河也瞪大了眼睛,他知道我是律师,
却不知道我在业界已经到了这个高度。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
抛出最致命的炸弹。“另外,江女士,你那套所谓的千万豪宅,据我所知,
首付是你从爸妈那里骗来的一百零五万,剩下的九百万,全部是银行***。按照现在的利率,
你每个月的月供,至少要五万块吧?”“我很好奇,你那份月薪八千的行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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