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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总爱拿我开玩笑,说那是“亲昵”。我穿新衣,她嗤笑:“像个套了麻袋的冬瓜,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拿奖学金,她撇嘴:“瞎猫碰上死耗子,别是你睡觉换来的吧?
”我以为这是她独特的爱,直到我学着她的语气,调侃刚失恋的弟弟:“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以后谁还敢跟你。”下一秒,***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眼底满是怨毒:“你怎么这么恶毒!那是你亲弟弟,你要逼死他吗?”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刀子扎在心尖肉上,她也是知道疼的。1“你怎么这么恶毒!那是你亲弟弟,
你要逼死他吗?”***声音尖利,像要刺穿我的耳膜。我捂着**辣的脸,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可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吗?我穿新买的连衣裙,
满心欢喜地在她面前转圈。她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像个套了麻袋的冬瓜,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我刚燃起的雀跃,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我低头,
看着精心挑选的裙子,觉得它确实面目可憎起来。我凭自己的努力拿到国家奖学金,
兴冲冲地把证书拿给她看。她正嗑着瓜子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瞎猫碰上死耗子,
有什么好显摆的。”她吐掉瓜子皮,斜眼看我。“这钱干净吗?别是你陪人睡觉换来的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攥着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以为,
这是她独特的爱。一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别扭关怀。直到今天。弟弟林周被女朋友甩了,
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妈妈又是递水果,又是倒热水,围着他嘘寒问暖。
“不就是个女人吗?我们洲洲这么优秀,她不识货是她眼瞎,以后有她后悔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妈明天就托人给你介绍个更好的,保证比她漂亮一百倍!
”林周一言不发,死气沉沉。我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想学着***语气,
活跃一下气氛。于是我笑着开口:“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大情圣吗?”“怎么,
连个女人都留不住,以后谁还敢跟你。”话音刚落。“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林念!你怎么能这么恶毒!那是你亲弟弟!”“他都这么难受了,
你还说这种风凉话**他,你是要逼死他吗?”我捂着脸,感受着那片皮肤迅速升温、麻木,
然后是尖锐的刺痛。我看着她,又看看沙发上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得意的弟弟。那一刻,
我好像才真正认识他们。原来,她不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的刀子嘴,只对我。她的豆腐心,
只对她儿子。2“道歉!”***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马上给你弟弟道歉!”林周适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你也不用这么说我吧……”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可怜极了。我爸林卫国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大晚上吵什么吵?
还让不让人清静了?”他看了一眼捂着脸的我,又看了看“垂泪”的林周,
最后目光落在暴怒的妻子身上。“赵兰,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妈妈立刻找到了同盟,
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动手?你问问你这个好女儿,她都说了些什么!”“你弟弟失恋了,
她不安慰就算了,还说风凉话,咒他一辈子找不到对象,这是人说的话吗?”她颠倒黑白,
添油加醋的本事,一向无人能及。林卫国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责备。“念念,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快道歉。”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天生就该让着弟弟,
天生就该被训斥。我看着这一家三口。一个暴怒,一个委屈,一个不耐烦。
他们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而我,是墙外那个多余的人。脸上的痛楚,
在此刻已经变得微不足道。我轻轻地问:“道歉?”“凭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妈妈愣住了。林周也忘了继续他的表演,惊讶地看着我。
连林卫国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在他们的记忆里,我永远是那个被骂了只会低头,
被打了只会默默流泪,无论对错最后都会选择息事宁人的林念。“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还有理了?”“我说了什么?”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我说的哪句话,不是你平时挂在嘴边的?”“你骂我‘套麻袋的冬瓜’时,
有没有想过我也难受?”“你污蔑我‘陪人睡觉换奖学金’时,
有没有想过那是我亲手挣来的清白?”“现在,我不过是学了你一句皮毛,用在你儿子身上,
你就心疼得要杀了我。”“妈,双标不是你这么玩的。”“你!
”妈妈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扬起手,似乎想再给我一巴掌。
我没有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再动我一下试试。”她举在半空中的手,
终究是没敢再落下来。或许是我的眼神让她感到了陌生和畏惧。林卫国赶紧上来拉架,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念念,回你房间去!”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用力关上门,落锁。**在冰冷的门板上,摸了摸依旧滚烫的脸颊。没有哭。只是觉得,
这二十年来,我活得像个笑话。3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妈赵兰没给我好脸色,把一碗粥重重地顿在我面前,稀饭溅出来烫到了我的手背。
她视若无睹,转头夹了一个肉包放进林周碗里。“洲洲,多吃点,别为了些不相干的人生气,
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是妈。”她口中的“不相干的人”,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林周的眼睛还是肿的,像两个核桃,他一边享受着母亲的特殊关爱,
一边用怨恨的眼神偷偷剜我。我爸林卫国埋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这个家里,沉默是一种自保的智慧,可惜我以前不懂。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放下碗筷,
准备出门上学。刚走到玄关,赵兰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站住。”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那个奖学金,是多少钱?”她开门见山地问。“一万。”我如实回答。“一万?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贪婪,“不少啊。”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你弟弟最近心情不好,我想带他出去旅游散散心,机票酒店都要花钱。
”“你把那一万块钱给我。”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慢慢转过身,看着她。“不给。
”赵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林念,你再说一遍!
”“我说,不给。”我重复道,声音清晰而坚定,“那是我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
”“学费?生活费?”赵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了起来。“你吃我家的,
住我家的,你有什么生活费?你是不是想攒着钱,以后当嫁妆贴给外人?
”她的逻辑永远这么坚不可摧。“我告诉你林念,这钱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她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是不是在你房间?我现在就去拿!”说着,她就要往我房间冲。
我一步上前,拦在她面前。“我的房间,你不能进。”“我不能进?这是我的家,
哪个角落我不能进?”赵兰怒极反笑,“你个白眼狼,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拦我了?
”她伸手就来推我。我攥住她的手腕,用了些力气。常年被她呼来喝去,做各种家务的我,
力气并不比她小。赵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你……你放手!”“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别逼我。”“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赵兰气得浑身发抖,
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林卫国!你死人啊!你看看你女儿!她要打我了!
”林卫国从餐厅匆匆跑出来,看到我们对峙的场面,立刻皱起了眉。“念念!快放手!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他永远只会指责我。林周也跟了出来,躲在赵兰身后,煽风点火。
“爸,你看姐姐,她好凶啊,妈的手腕都被她抓红了。”我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赵兰的手腕上,果然有一圈清晰的红痕。她立刻把手腕伸到林卫国面前,哭天抢地。“你看!
你看!我就说她要打我!这个家我没法待了!养了个讨债鬼回来!”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无比厌烦。“钱,我不会给。”“你们要是敢进我房间翻,我就报警。”说完,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4我以为他们会消停几天。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几天后,是我外公的七十大寿。家里亲戚都来了,
在酒店订了三桌,热闹非凡。席间,大家推杯换盏,说着祝福的话,气氛一片祥和。
我妈赵兰穿着一身新旗袍,满面红光地在各桌之间周旋,仿佛昨天的歇斯底里从未发生过。
酒过三巡,她忽然拿着话筒,走到了台前。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晚上好!”赵兰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看着她。“今天,是我爸七十大寿的好日子,我先代表我们全家,祝他老人家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她笑着压了压手,继续说道:“借着这个好日子,
我还要宣布一件我们家的喜事!”她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
“我们家念念,长大了,懂事了,学习也特别争气,前不久,刚拿了学校一等奖学金,
一万块钱呢!”亲戚们立刻发出阵阵惊叹和赞美。“哎哟,念念真厉害!
”“老林家出了个才女啊!”“赵兰你真有福气!”赵兰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享受着众人的吹捧,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后,她话锋一转。“我们家念念,
不光学习好,还特别孝顺,特别懂得心疼弟弟。”她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弟弟最近因为一点小事心情不好,所以,她主动决定,把这一万块钱奖学金,
全部拿出来,给她弟弟,让他去旅旅游,散散心!”“大家说,我这个女儿,
是不是特别懂事?”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先是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赞扬。“真是姐弟情深啊!”“念念这孩子,打小就善良。
”“洲洲有这么个姐姐,真是好福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赞许,
有羡慕,有理所当然。赵兰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
林周坐在我旁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又开始了他那套精湛的演技。
我爸林卫国则端着酒杯,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十分欣慰。他们一家人,
配合得天衣无缝,在所有亲戚面前,给我设了一个完美的圈套。如果我拒绝,我就是不孝,
是不懂事,是自私自利,是让整个家族蒙羞的罪人。我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上台,上演一出姐友弟恭的感人戏码。
赵兰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催促和得意。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清晰地开口。“妈,你记错了。”赵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5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都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着我。
赵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笑容凝固在嘴角,显得无比滑稽。“念念……你,
你说什么?”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举起酒杯,遥遥对着主桌的外公,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说,妈你记错了。”“那一万块钱奖学金,
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是我下个学期的学费。”“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把钱给弟弟。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赵兰,和已经停止“抽泣”,目瞪口呆看着我的林周。
“弟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心情不好,可以自己去赚钱旅游,
而不是心安理得地花姐姐的学费。”“我这笔钱,一分都不会给。”说完,
我对着外公的方向,微微一笑。“外公,祝您生日快乐,长命百岁。”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安然坐下,仿佛刚才投下一颗炸弹的人不是我。死寂。
长达十几秒的死寂。随后,整个大厅“轰”地一下炸开了锅。亲戚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投向我们这一桌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八卦。“这……这是怎么回事?”“当众打她妈的脸啊?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赵兰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最后变成了难看的酱紫色。她站在台上,拿着话筒,手抖得不成样子,
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林卫国也懵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二姨。她连忙跑上台,从赵兰手里夺过话筒,打着圆场。“哎呀,
小孩子不懂事,开玩笑呢,开玩笑呢!大家继续吃,继续喝啊!
”赵兰被二姨连拉带拽地拖下了台。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住,压低了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念,你给我等着。”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没理她,
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地吃着。味道不错。从没有哪一顿饭,吃得这么舒心。
身边的林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目光里,
不再是同情和羡慕,而是夹杂着一丝鄙夷和嘲笑。他坐立难安,几次想开口骂我,
但在这种场合,终究没敢发作。终于,他猛地站起身,低着头说了一句“我去上厕所”,
就仓皇逃离了座位。林卫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找了个借口,溜到别的桌去敬酒了,
显然是不想和我坐在一起。这一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乐得清静。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但我一点也不在乎。二十年来,我第一次没有选择忍气吞声。
我第一次把他们的脸皮,狠狠地撕下来,扔在地上。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脸皮?
他们有,我也有。以前是我自己不要,总想着息事宁人。现在,我把它捡起来了。
谁也别想再轻易践踏。6寿宴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赵兰一言不发,只是透过后视镜,用刀子一样的眼神反复凌迟我。林卫国铁青着脸开车,
把油门踩得轰轰响。林周则全程戴着耳机,把头扭向窗外,拒绝与我进行任何眼神交流。
一回到家,门刚关上,赵兰就彻底爆发了。“林念!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她把手里的包狠狠砸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
你外公的七十大寿!你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的脸?”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的脸,是靠牺牲我的学费来挣的吗?
”“你……”赵兰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你个伶牙俐嘴的白眼狼!我说让你给,
是看得起你!是给你表现的机会!”“那这个机会,我让给你,你要不要?”我反问。
“你弟心情不好,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不自己掏钱带他去旅游?
你不是有好几万的私房钱打麻将吗?”这话一出,不仅赵兰愣住了,
连开车的林卫国都猛地回过头。“赵兰!你有几万的私房钱?
”赵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慌乱起来。“你别听她***!我哪有那么多钱!
小说《原来刀扎在心尖,妈妈也知道疼》 原来刀扎在心尖,妈妈也知道疼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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