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茶茶不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她一咬牙,掏出一百元塞给我,忍着刀割般的疼痛嘶哑开口:「姐姐,求你,去买点药。」她的状况比梁毅稍微好点,勉强还能开口。只是这一百元,连被梁毅偷走的药钱都不够,她哪来的底气指挥我?我正想吐槽,老株却先发威了:「靠,这个绿茶居然还敢吩咐你去买药!吃药就是帮免疫系统提升战斗力,这不是跟俺老株作对吗!「看来今天我必须给她点教训,『株株十大酷刑』第三式——『大姨妈收汁』!」我听得一口水喷了出来:「这是什么鬼酷刑?」...
我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老株狂放的笑声却毫不掩饰:「哈哈哈哈,总算让他俩闭嘴了!但是光看他俩出气儿都好烦哦,干脆再来个『株株十大酷刑』第二式——『水泥封鼻孔』!」
这一下,梁毅和程茶茶连「嘎」都「嘎」不出来了。
两个人张大嘴,艰难地吞下稀薄的空气。
梁毅疼得直皱眉头,快步走到我的药箱旁,在里面翻来翻去。
似乎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药,他转过头,用求助的眼神看我,比出口型——「药」。
我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啥?你说啥?」
无奈,梁毅只好找出纸笔,写下「退烧药」三个字。
我冷笑:「你忘了吗?我的退烧药,全部被你拿去讨好程茶茶了呀。」
梁毅嘴唇惨白,幽怨地看向程茶茶。
程茶茶不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她一咬牙,掏出一百元塞给我,忍着刀割般的疼痛嘶哑开口:
「姐姐,求你,去买点药。」
她的状况比梁毅稍微好点,勉强还能开口。
只是这一百元,连被梁毅偷走的药钱都不够,她哪来的底气指挥我?
我正想吐槽,老株却先发威了:
「靠,这个绿茶居然还敢吩咐你去买药!吃药就是帮免疫系统提升战斗力,这不是跟俺老株作对吗!
「看来今天我必须给她点教训,『株株十大酷刑』第三式——『大姨妈收汁』!」
我听得一口水喷了出来:「这是什么鬼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