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道了声是,就要出去。 被慕容文正拦住了:“母亲不用了,我在皇宫之中已经吃过了。” 老夫人听后说道:“吃过了,就再吃一顿。”接着对着刘福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
东宫之中的宴会一直举行到晚间戌时,楚偲这才命童吉安送群臣出宫。
不过虽然群臣都走了,但是楚偲还是一直坐在原位,自斟自饮,眼眸皆失星河。
一朝成为太子,得偿所愿,达成了这十七年年来的夙愿,可是不知为何自己却并不感到快乐。
也许是自己太孤独了,内心的喜悦快乐、烦闷彷徨,没有人可以倾诉。
高处不胜寒
这时一阵微风吹来,将楚偲身旁点燃的蜡烛火苗吹的一阵摇摆,摇摆的蜡烛火光将他的脸色映的一阵明一阵暗。
这时送群臣出宫的童吉安回来了,对着楚偲低声细语:“殿下,已将诸位大人送出宫外了,老奴还安排夜幕降临,但是京城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无心睡眠。
楚偲则趁着这一夜的时间,运功疗伤,将体内的内伤治好,毕竟那位大供奉的那一掌实实在在的打在了自己胸口。
皇宫之中,太监宫女依旧在忙碌,不过效果也是明显的,随着宫女太监彻夜不眠的打扫,宫中的血迹与尸体也已被清理干净,皇宫再次恢复了那份神圣与庄严。
次日辰时,东宫内的大厅之中,已经排满了桌椅,童吉安正指挥那些尚膳监的太监往每张桌子上放上精美的菜肴与酒,待酒菜都放好之后,童吉安便命那些太监出去,自己则是走到坐在上首的太子身边。
这时大厅门外进来了一群人,正是天牢中的官员。
待来者落座后,楚偲开口:“诸位大人请用吧!”
在场的官员听到楚偲的话语,皆看向首辅慕容文正,待其点头后,方才动手吃饭。
楚偲看着下首的一切,冲着慕容文正来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话:“李大人经过这一夜的考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慕容文正听着楚偲的话语,微微摇头:“殿下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不过老夫实在是有心无力。”
楚偲听后急忙打住,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真情实感:“阁老,本宫知道你对本宫有怨言,但是请看在我大昊两万万黎民百姓的份上来帮本宫,要知道出云国一但得知此消息一定会大举兴兵来犯,阁老,大昊不能没有您啊!”
“殿下言重了,我大昊能人不断,缺了老夫那出云国也是不敢来犯,殿下老夫现如今也是到了知命之年,身体比之从前是大不如前,所以想请殿下允许老夫辞官。”
慕容文正依旧不愿意效忠楚偲,没办法,在他的心目中老皇帝和楚麟才是正统,而楚偲便是篡逆之辈!
楚偲听后,沉默不语看着下首的这些官员,知道这些官员都是唯慕容文正马首是瞻,若是自己答应慕容文正辞官的请求,那些官员一定会也会辞官的,就算不想辞官的,为了名,也是会跟着请辞的。
楚偲看着下首的慕容文正,心道,可惜!可恶!若不是本宫现在无人可用,怎么留你活到今日。现在还敢这么嚣张,不知好歹。
楚偲的猜测果然没错,慕容文正昨晚便与满朝的文武官员达成共识,无论楚偲说什么,权当没听见,明日一切看他的眼色行事。
楚偲发出一声轻笑,用右手端起酒杯,左手叠在右手上,接着说道:“诸公请端起桌上的酒杯与本宫共饮此杯。”
慕容文正听后不明白楚偲的意图,口中说道:“那殿下关于老夫辞官一事?”
“别急,待诸位饮了这杯酒后,本宫自然会告知。”楚偲微微一笑。
慕容文正听着楚偲的话语,当即只得端起酒杯一口饮尽,而群臣见到慕容文正的动作也是纷纷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楚偲看着群臣都喝下酒水,也是将手中酒水喝去,不过他喝完之后,并不像群臣一样将酒杯放在桌上,而是将酒杯拿在手中把玩。
楚偲看着手中的酒杯不待慕容文正问话开口直言:“诸位知道本宫是怎么对那些无用之物的吗?”
紧接着不待群臣回话,楚偲又开口:“就比如这酒杯,在本宫喝酒的时候当然会对它视若珍宝,但若是本宫不喝酒时……”
只见楚偲眼中出现一丝厉色,接着右手微微用劲,将手中的酒杯捏碎。
楚偲看着手中酒杯的碎片,将碎片扔在慕容文正的桌上,神色自若“也就那样,捏碎了也就捏碎了,对于这些无用之物,本宫一向都是毫不在意,阁老认为本宫说的可对。”
慕容文正听着楚偲的话语,自然知道他是在威胁自己,但是自己会怕吗?当然不会。
慕容文正欲开口,突然这时楚偲又接着说道:“阁老大人可要知道,你接下来的话语不光会影响自己,也会给家人带来影响,那些一直信任你的同僚也是会被你所影响,好了告诉本宫,你现在还想不想辞官。”
慕容文正听着楚偲充满威胁的话语,也不说话,若是只针对他一个人,他自然不会害怕,只是……
慕容文正脑中出现家人的画面,母亲、正妻王氏、还有最重要的自己的掌上明珠慕容倾城和小儿子慕容昭.......
接着扭头看向那些皆看向自己的官员,叹了口气。闭上的眼眸睁开,对着楚偲开口:“老夫收回先前的话,还望殿下不要见怪。”
听着慕容文正的话语,底下一大部分的官员心中都松了口气,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不怕死,而且听楚偲话语中的意思必是满门抄斩,这让他们心中如何不怕。
楚偲这才喜笑颜开:“不怪,不怪,本宫闻听此话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怪罪。”
这时楚偲从桌上再次拿出一个酒杯,就要倒酒,站在他身边的童公公赶忙拿起酒壶,将桌上的酒杯倒满酒水,接着方才退下。
接着楚偲拿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酒水“这一杯酒是本宫给您赔罪的,昨日本宫搅了阁老家中的喜事,这是过意不去。”
慕容文正听后,强挤出一丝笑容:“殿下不用放在心中,小事而已,无碍,无碍……”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这样吧!本宫倾慕令爱已久,为表本宫的歉意,本宫决定娶你女儿,还望阁老应允。”
慕容文正听后当即就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殿,殿下,你刚才说什么。”
楚偲口中一字一顿的说道:“本、宫、说、娶、你、女、儿,老、大、人、这、次、可、是、听、清。”
慕容文正听后,当即站起来,有些不能接受:“小女何德何能竟能得殿下垂爱,实在是三生有幸,只是小女身份低微实在配不上殿下,若是嫁于殿下,实在是有辱殿下身份,还请殿下收回诚意。”
“阁老说笑了,我大昊堂堂的首辅之女若是身份低微,这天下间就没有身份高贵的了。再说了本宫都已经让人去下聘了,阁老这不是让本宫出尔反尔吗?”
慕容文正听后急忙打住:“殿下,这下聘也是可以解除的……”
楚偲听到一半打断慕容文正的话语:“这怎么能行,好了就这么定了吧,吃菜吧。”
慕容文正看着楚偲的态度,叹了口气,无奈的坐下了。吃着桌上精美的菜肴,老大人只觉的味如嚼蜡。
楚偲看着下首群臣:“京兆府府尹宋龙图何在。”
此时的宋龙图正在拼命的吃菜,昨天他也没吃多少,而楚偲送来天牢的酒菜更是不够分,因此这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从之前可以开吃后,便一刻也不停歇,不过虽然如此,但是他一直都有在听,听到楚偲喊着自己的名字,他虽然有些错愕,但还是紧接着用手擦了擦吃的满嘴是油的嘴唇,接着站起对着太子施礼:“微臣在此。”
楚偲看着站起的宋龙图,对着群臣说道:“诸位敬请吃喝,本宫去去就回,”说完之后对着宋龙图说道:“跟我来。”
说完之后楚偲起身去了偏厅,宋龙图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跟着一起去了偏厅。
此时的偏厅之中,分主次落座之后,楚偲看着宋龙图:“本宫找你前来,却是有一事相求。”
宋龙图听后口中说道:“殿下请说,只要微臣能够办到义不容辞。”
楚偲“之前本宫不是命你们京兆府的捕快衙役都待在家中,不要插手京城中的事,现在想请宋大人召集来这些捕快衙役,安抚京中百姓,以免民心不稳。”
宋龙图“殿下放心,我一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我当然知道宋大人会将此事办好,此次找宋大人来,是为了它。”接着只见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递向宋源。
京兆尹起身接过楚偲手中纸张之后,口中疑惑:“殿下这是何意?”
楚偲听后说道:“打开看看。”
宋龙图听后打开手中的纸张,只见上面用小楷写道:昨日华清殿前,废太子楚麟伙同神策军上将军秦汉等一众党羽,发动兵变,妄想谋朝篡位。
在此危机时刻,幸的冲王楚偲及时识破其谋逆之举,引来御林军,挫败了废太子的阴谋,阻止其兵变,事后废太子及秦汉的一众党羽尽皆伏诛,朕改立冲王楚偲为太子。
然虽阻止其逼宫,但朕遭逢此事,伤心病重,下令由太子楚偲暂代国事。
望我大昊官员,在此间好好辅佐太子,不可造次,切记,切记。
大昊建康二十一年,五月初六,其上还盖着鲜红的玉玺玺印。
纸张上的内容,是楚偲昨夜所写。
楚偲见宋龙图看完之后说道:“宋大人,知道该怎么做吧。”
宋龙图见到这,哪还能不知楚偲是何意思:“微臣愿意效忠殿下,从今以后唯殿下马首是瞻。”
“好,宋大人果然是个明白人,去吧,以后只要在本宫手下做事,本宫重重有赏。”
听着楚偲的话语,宋龙图知道太子这是对自己的考验,只要自己将殿下这次交代的事办好,殿下就会视自己为心腹。
对着楚偲道了声是后,他退了下去。而楚偲待宋龙图离开后,转身回了大厅。
而在一个时辰之后,京城之外的驿站之中,十几名驿卒身上带着拓印多份的旨意,骑着快马向着大昊各地而去,而同一时间,神策军的军营之中八名身着黑衣的斥候,身上带着同样的旨意,骑着快马向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了马车送诸位大人回家。”
楚偲听着童公公的话语后,放下了琉璃酒杯,沉默了一会:“好,童公公随本宫去一趟御书房。”说完之后,楚偲背负着双手,太子蟒袍穿在身上,这是真正的天潢贵胄,贵不可言。
楚偲龙行虎步向着门外走去。童公公沉默着紧跟在后面,像是一个忠诚的影子。
此时宫女太监也开始点燃蜡烛,不过皇宫还是很黑,从天上往下看,就像是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虽然有光,宫道回廊有着巡夜太监、宫女挑灯。但是还是太弱了,毕竟皇宫太大了。
童吉安手中拎着个灯笼,在头前带路,路上的太监宫女们纷纷下跪“奴婢(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走过一段距离后,终于来到了御书房门前,随后童公公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楚偲也接着走了进来。
此时的御书房中没有点上蜡烛,因此除了童吉安手中的灯笼之外,没有丝毫的光亮。
童公公看着打量一圈,依靠手中灯笼的一点微光,逐一将御书房中的蜡烛点燃,随着老太监点燃蜡烛,御书房这才亮了起来,这时楚偲方才看到面前的御书房全貌。
御书房几乎都是书,楚偲走到书案后的书架旁,随手拿出一本书,打开看来却是孔子的《春秋》。
《春秋》楚偲也是看过,只是这本《春秋》其中的注解颇为详细,有很多楚偲都是不知道的,上面有着历代先帝的感悟,楚偲甚至看到父皇楚元启大量的笔迹。
不过楚偲也只是看了一会就将《春秋》放回书架,毕竟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楚偲转身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只见面前的书案长五尺,宽两尺,高四尺,案上放着文房四宝镇纸等一应事物,以及一堆奏折,一个茶盏,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楚偲伸手拿起桌上的奏折,打开奏折看去:江宁府近日遭遇蝗灾,府内百姓所种粮食,皆被肆虐,恐今年秋收之时,颗粒无收,府内百姓心中恐慌至极,今启奏当今圣上该当如何。
建康二十一年,五月初一,江宁知府赵千年上奏。
在奏折中内容之后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所写:直秋收之际,视百姓收成情况,开仓放粮,以防激起民变,若是粮食无法满足灾民,即刻上奏朝廷,勒令江宁知府务必剿灭府内蝗灾。
在这纸张下面有着两个红色的字,准允。
楚偲看过之后,将手中奏折放于一边,从那堆奏折之中又拿出一本,打开来看:兰州府外,一伙匪贼聚啸山林,残害百姓,微臣几次动用官兵围剿,然匪贼人多势众,据险而守,几次围剿均以失败告终,今恳请皇上调集神策军荡平匪患,还我兰州府百姓安宁。
建康二十一年,五月初二,兰州知府卢俊凯上奏。
同样在奏折内容之后附有一张纸条,其上写着:神策军是为拱卫京师,不可调用,命其招安充为官兵,如此匪患必除。
在这纸条下面同样写有红色的准允二字。
看着奏折上的内容,楚偲皱了一下眉头,随即伸手拿起桌上的御笔朱批,站在太子身边的童公公见状,立刻开始磨墨,待墨磨开后,方才退回太子身后。
楚偲伸手用御笔笔尖蘸了蘸被磨开的朱砂墨,接着只见楚偲拿起毛笔,在奏折的红色准允二字上画了一条横线,之后在二字下写出红色的再议二字。
楚偲写完之后,将手中御笔放在手边的笔架上,接着将手中奏折合上,放在了一边。
楚偲伸手从奏折堆中再次拿出一本奏折,刚想打开,突然他放下手中奏折对着童公公开口:“童公公下去休息吧,本宫看完这些奏折估计要到很晚。”
“谢殿下如此体恤老奴,只是老奴现在不想睡,只想伺候殿下希望殿下成全。”童公公神色恭敬。
楚偲听后想了一下:“既然如此,那童公公就待在这,若是困了,就自行退下。”
童吉安听后说道:“谢殿下。”
楚偲将视线重新放在了奏折上,接着伸手打开了奏折,看了下去。
皇宫之外
此时的玉京不复之前的喧闹繁华,变得安逸寂静。此时的玉龙大街上,几乎都是马车,给这寂静的玉龙大街上带来了一些声响。
吁……
玉大街上一名太监发出声后,紧接着勒紧手中的缰绳,随着这名太监的动作,马车停在了一座府邸前。
这名太监停住后,神色恭敬“慕容大人到了。”
而随着这名太监停住马车,从马车之中出来一名身穿紫色官服的老人,这边是当朝首辅慕容文正阁老。
而随着他下车,那名阁老回来的太监,当即驾车离去,向着皇宫汇报。
慕容文正看着面前被神策军士卒团团包围的府邸,叹了口气。没有理会那些站桩的士卒,随后迈步通过门前的台阶,来到大门前伸手拍了拍大门。
此时的大厅之中,慕容母(老夫人)与媳妇王氏孙女慕容倾城围坐在一张桌前,桌子上放着饭菜,但是没有人动下筷子。
砰砰砰……
听到有人敲门,站在慕容倾城身后的小环当即一哆嗦,对着慕容倾城带着哭音说道:“小姐,有人敲门,会不会是那些坏蛋要冲进来杀我们。”
昨天的那一幕,可是把小环吓坏了,再加上昨天听着外面传来的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小丫头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稍有一点动静,就怕的不行。
慕容倾城听后看了一眼大厅之中的聘礼,眼眸中古井无波,心里着莫名的难受:“不会”接着看向了祖母:“奶奶现在应该怎么办?”
慕容母听后,慈祥和蔼:“这个家既然交给你管,你拿主意。”
慕容倾城听后一点头,接着对着站在大厅中的李福开口:“福伯你去看看外面的是谁。”
福伯听后当即开口:“是小姐,我这就去。”说完之后当即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只听福伯的声音传了出来,“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福伯边说着边跑进了大厅。
听着福伯的话语,只见围坐在桌边的三人当即站了起来,眼眸一片惊喜。向着福伯身后看去,可是却没见到人影,王氏当即不满:“刘福,你说老爷回来了,老爷在哪?”
福伯转身向着身后看去,没有慕容文正的身影“夫人别急,老爷应该在后面。”
这时大厅外的黑暗之中突然走出一道身影“快看是老爷。”
王氏看到丈夫后当即跑了过去,而慕容倾城也扶着祖母向着父亲大人走去,小环这个小丫鬟自然是跟在慕容倾城身后。
王氏看着眼前的慕容文正,当即可是伸手在夫君身上一阵检查。当发现慕容文正没有受伤后当即松了口气,同时开始嘤嘤的抽泣。
慕容文正看着面前哭泣的王氏,伸手帮爱妻脸上的泪水擦去,口中温声细语:“有什么好哭的,为夫不是没事吗?”
王氏止住了眼泪,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泪花:“妾身这是高兴,老爷你不知道,妾身这两天心里有多担心你,心中有多害怕。”
慕容文正听后抱住王氏,拍着她的背,十分感动:“放心我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不会再让你害怕。”
突然在慕容文正身旁传来了一声咳嗽声,慕容阁老赶忙松开爱妻,而王氏也是赶快擦去刚才又流出的眼泪。
慕容倾城咳嗽一声后,捂着小嘴俏皮一笑,很倾城:“爹,我们没有打扰到你和娘亲吧!”
慕容文正听后老脸一红,干笑一声:“丫头,胡说什么。”接着对着慕容母跪下,眼含热泪:“儿子见过母亲,让母亲担惊受怕,真是儿子的罪过。”
慕容母此时也是双眼含泪,赶忙扶起地上的儿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这地上凉。”
慕容文正起身之后,开怀的看着面前的家人:“昭儿呢?”
王氏当即说道:“昭儿已经睡下了,”
“快进去吃饭,文正快随老身进去吃饭”说完拉着儿子回到大厅中的桌子旁坐下,王慕容倾城和王氏也跟着进入大厅落座。
慕容母看着身旁坐着的慕容文正,当即对着福伯说道:“刘福让厨房炖一只鸡,给我儿好好补补。”
刘福道了声是,就要出去。
被慕容文正拦住了:“母亲不用了,我在皇宫之中已经吃过了。”
老夫人听后说道:“吃过了,就再吃一顿。”接着对着刘福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福伯听后,哎了一声,当即转身向着厨房而去。
这时慕容母满脸疑惑:“儿啊,你跟为娘说说,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之后指着大厅之中的聘礼,口中接着说道:“还有今天来了几个太监抬着这些东西,对我们说这是太子下的聘礼,说要三日之后迎娶倾城这孩子,接着就走了,儿啊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倾城对于这个问题也是十分的想知道,虽然慕容倾城的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她还是想要亲耳听到答案。
慕容阁老听着母亲的话语,看着爱女慕容倾城叹了口气,昨天与今天的叹气声加起来,比之前几十年的叹气声都多。
慕容文正看了一眼母亲,王氏、爱女口中低声细语:“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而且你们心中恐怕也猜到了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