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搞错了!”一位穿着华丽服装的中年妇女因听到的消息面目稍微扭曲,但还是为了丈夫的面子努力控制着在她旁边的中年男人也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可碍于男人的身份不敢说什么就在10分钟前,他们刚给小儿子阮淮过完18岁生日,送走最后一位宾客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家门口停着三四辆豪车,从车上下来了七八个保镖,其中一个保镖走到中间的车门前恭敬的打开车门请里面的人下来下来的男人身量高大笔挺,身着一件深色大衣,衣摆随着夜晚的风轻轻摇曳,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的气质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大门,没什么表情的迈开长腿朝里面走去愣神在门口的阮华看清走进的男人是谁后,连忙上前迎接“徐总,您怎么亲自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叫人提前准备一下”徐砚看了眼阮华,什么也没说继续向里面走去跟在后面的秘书微笑上前与阮华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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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把阮知言放在浴缸旁,伸手扶着他的以免他因为害怕再一头栽进去看阮知言一直颤抖不止,徐砚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抚道:“你别怕,先洗洗,洗干净了一会有医生给你看看伤口包扎一下”看他还是很害怕的样子,徐砚也没着急,他试着慢慢放开扶着他的手见阮知言不会一头栽下去,他蹲下身子撩开被头发挡住的眼睛说道:“你别动,我帮你把衣服脱掉,不会伤害你的”阮知言还是不说话低着头徐砚一边脱掉他的衣服一边说:“你别乱动,疼了就和我说”下手尽可能轻的把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衣服给他脱下来可不管怎么小心、温柔都还是会扯到伤口,看着因为疼痛一直颤抖的人徐砚起身拿旁边的毛巾全部打湿,一点点蘸湿伤口和衣服粘在一起的地方一点点脱掉他的衣服,看阮知言没再那么疼了后,他反复这样的动作,总算是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了没有衣服的遮挡,徐砚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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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徐砚起床洗漱完,就到阮知言的房门前推门进去,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睡了一晚的瘦弱少年走上前,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屋内昨晚没开空调,但毕竟已经入秋一个月了,半夜还是会很凉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在发烧,拿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叫人赶紧过来家庭医生过来后,先是测量了阮知言的体温39.7℃,喂了粒退烧药,对着徐砚说:“徐总,现在最好是把人送去医院,医院里的设备更加齐全”李叔也在这时候进来:“少爷,司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徐砚点头,把床上的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抱下楼,让司机快点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后把人交给医生后他就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着,在这期间徐砚给梁商打了个电话“去查查阮家”“好的老板”挂了电话没多久,医生也走出了病房医生拿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单走到徐砚面前,神情有些凝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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