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五年,季明枳在一场酒局上,再次看见了那被她养歪的怪物。
包厢光线昏暗,闻钰宽肩窄腰,长腿交叠在沙发前。
修长的指节间夹着一根烟,猩红若隐若现。
他俊美的眉眼隐匿在烟雾中,透着些漫不经心的寡漠。
季明枳盯着他出了神。
浑身血液倒流。
身边的中年男人粗暴的推搡了她一下,“季明枳,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聂少敬酒?”季明枳回神。
端着酒杯的手,轻颤了一瞬。
她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曾被她欺辱的继弟,竟会摇身一变,成了京圈矜贵的太子爷。
他并没有看自己。
是没认出她吗,还是并不想花时间搭理她?在胡思乱想中,季明枳端着酒,走到了被唤为聂少的男人面前。
“聂少,我敬您。
”仰头,一饮而尽。
纤长的天鹅颈在灯光的照耀下,精致的像是艺术品。
许是喝得太急,季明枳呛得连连咳嗽。
咳的眼中氤氲出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视野朦胧间,闻钰好像..。
...
“闻钰,你想干什么?!”因为惊慌,季明枳的声音骤然显得有些尖锐。
她挣扎的更厉害了。
可闻钰早就不是十几岁孤僻、偏执的少年了。
二十六岁的季明枳,在二十三岁的闻钰眼中,就如蝼蚁一样。
况且……她越挣扎,他就越兴奋。
闻钰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骇人的占有欲。
接着俯身低头,强势的吻上季明枳的唇。
柔软、温热。
和梦中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他贪恋的想要更多。
撬开唇齿,直驱而入,以上位者的姿态,扫荡着城池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季明枳被堵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角滑下一滴泪,她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长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心一狠,用力咬下去。
“嘶!”舌尖传来的刺痛,令闻钰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是趁他松懈的这会儿,季明枳双手用力的推开他。
得以逃脱,季明枳狼狈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唇瓣红肿,口腔里,满是鲜血的铁锈味。
胃里再次翻。
...
“闻钰!你揍人也就算了?何必下死手?”“聂家那老东西,就宝贝聂远这根独苗,你、你断了人家后半辈子的性福!”“……”医院走廊。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拿着拐杖,一边说,一边往闻钰身上抽。
但到底也是自己唯一的孙子,舍不得下重手。
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闻钰身高腿长,往那一站就是标杆。
浑身懒洋洋的,像是没长骨头。
优越深邃的五官,褪去年少的稚气,染上了几分成人的凌厉与戾气。
尤其是那一头银发,更是惹眼。
“总之,一会儿你去露个面!”闻老爷子说累了,口干舌燥。
倒不是他们闻家怕聂家,京海豪门云集,其中就以闻、沈、霍、傅四大家族为首。
聂家的底蕴还不足以挤进来,但架不住人家祖上好几代都是从军。
战功赫赫,好歹也得给几分薄面。
平时都井水不犯河水,谁知突然之间,闻钰把聂远给打了!肋骨断了两根先不谈,他把对方的后半辈。
...
季明枳脚步一顿,继而决然离开。
想念她?多荒谬啊。
闻钰只怕恨死她了。
童年在她这个继姐的折磨下,性格变得扭曲疯狂,就连报复人的方式,也别具一格。
之后的两天。
季明枳都在找房子。
当下的情况让她只得暂时留在京海。
五年当情感咨询师攒下的百万积蓄,也在这几天里,全砸进了季氏。
她目前能动用的资金,只有五万。
一个人生活绰绰有余,但她还带着个儿子,那就不够花了。
季明枳决定一边挽救季氏,一边干回老本行。
几乎走遍了半个京海,季明枳才租到一套满意的房子。
老小区的套二,月租八千,押一付三,离市区只有十站的地铁,并且附近的两公里处,还有一家幼儿园。
搬家这天。
方好来了。
等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提上去,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明、明枳,你这七楼也太高了吧!”两人是在半个月前联系上的。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她们的感情非比寻常。
方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