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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虚掩着,我听见陆廷洲的手下对他说:
“老大,万一夫人发现温小姐了怎么办?她要查,恐怕瞒不住。”
陆廷洲掐灭雪茄,冷声道:
“你不用操心这些,你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好雪宁。”
“她太干净了,和我们不一样。”
“姜瓷惯会耍见不得人的手段,雪宁心思简单,斗不过她。”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用姜瓷那个病种的母亲,那是她唯一的软肋,她不可能不管。”
我攥紧床单,死死咬住下唇的嫩肉,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当年他向我求婚时,曾单膝跪地说:
“阿瓷,以后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同样的保护欲,同样的承诺,只是对象早已换成别人。
那个曾被他护在身后的我,如今成了他口中手段肮脏的危险人物。
脚步声渐近,我赶紧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漠然。
“醒了?我派人查了,是东南亚那帮杂碎干的。”
陆廷洲走到床边,扔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和解书,签了,他们就答应放弃南美的军火市场。”
四目相对,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