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我心怀怨恨,在他们的婚礼上,当众给了温雪宁一巴掌。
当晚我重病的母亲就被绑在装甲车前。
“姜瓷,你不该碰雪宁的,这是给你的教训。
”我跪在地上求他停手,可随着引擎轰鸣,母亲的鲜血碎肉喷溅在我脸上。
我捂着绞痛的小腹,嘶吼着失去意识。
再睁眼。
我回到发现自己被离婚的那天。
这次我不再质问,连夜买了机票,只想带着母亲逃到陆廷洲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姜女士,系统显示您目前婚姻状态为离异。
”民政局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声音将我拽回现实。
我满目惊恐,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血肉的腥气。
我哑着嗓子问:“什么时候办理的?”“8月29号。
”心脏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中,8月29号是七夕节,也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那天我买了鲜花和蜡烛,精心准备了一桌的饭菜。
...
可等到蜡烛融化,玫瑰凋零,陆廷洲也没出现。
原来他那时正忙着和我解除婚姻关系。
我攥紧手里的户口本,转身离开时,却在门口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上一世,我不管不顾地冲上去质问。
陆廷洲怕温雪宁发现我们的关系,直接用枪柄砸裂了我的下颌。
想到这,我立刻躲进角落的阴影里。
片刻后,车门打开。
矜贵霸道的陆廷洲竟像个司机般,亲自为副驾开门。
随后又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女孩肩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温雪宁一身素白长裙,眉眼清净,站在晨光里像尊不染尘世的玉观音。
陆廷洲温柔地牵着她往里走。
温雪宁抿着淡色的嘴唇,局促不安:“陆先生,您真的要娶我吗?”“当然,我做梦都在盼着这一天。
而且我害你破戒还俗,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
”温雪宁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可我从前就是个普通尼姑,配不上。
...
直到看着他们走进登记大厅,我才踉跄着离开,做了一个决绝的决定。
我打车去了医院,预约了流产手术。
躺在病床上做检查时,医生拿着B超单叹气:“姜小姐,你的***壁天生比常人薄,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我望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离婚了,这孩子不该来的。
”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我看见陆廷洲曾趴在我肚子上听胎动,笑着说要教孩子玩改装枪。
看见他翻遍字典,说要给孩子取个吉祥的名字。
看见他抱着我承诺,以后会少沾血腥,陪我安稳度日,做一个好父亲……最后,所有画面都定格在他对温雪宁说“只有你才配给我生的孩子。
”两个小时后,我脸色惨白地走进母亲的病房。
她虽然还在昏迷中插着呼吸机,但好在是活生生的母亲。
上一世,我连累了母亲,这一世,我不会再傻了。
...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雨中,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刚要往前走,身后突然冲出来三个戴着口罩鸭舌帽的男人。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手里的铁棍就带着风声朝我砸来。
剧痛让我踉跄着跪倒在地上,背部瞬间鲜血淋漓。
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是冲着陆廷洲来的仇家。
我想拿手机求救,却被他们一棍打碎。
紧接着,无数的棍棒如同雨点般砸下。
就在这时,那辆熟悉的宾利从路口驶过。
是陆廷洲的车!“陆廷洲!”我用尽全身力气呼喊,拼命挣扎着想要引起注意。
车子减速的瞬间,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看见我了!但下一秒,宾利就重新加速,毫无犹豫得驶离了路口。
透过车窗,我看见陆廷洲正抬手遮住了温雪宁的眼睛。
刹那间,我失去了再张口的力气。
也对,温雪宁在车上,陆廷洲怎不舍得让纯洁如雪的她看见这血腥场面。
剧痛从四肢百骸涌。
...
病房门虚掩着,我听见陆廷洲的手下对他说:“老大,万一夫人发现温小姐了怎么办?她要查,恐怕瞒不住。
”陆廷洲掐灭雪茄,冷声道:“你不用操心这些,你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好雪宁。
”“她太干净了,和我们不一样。
”“姜瓷惯会耍见不得人的手段,雪宁心思简单,斗不过她。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用姜瓷那个病种的母亲,那是她唯一的软肋,她不可能不管。
”我攥紧床单,死死咬住下唇的嫩肉,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当年他向我求婚时,曾单膝跪地说:“阿瓷,以后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同样的保护欲,同样的承诺,只是对象早已换成别人。
那个曾被他护在身后的我,如今成了他口中手段肮脏的危险人物。
脚步声渐近,我赶紧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漠然。
“醒了?我派人查了,是东南亚那帮杂碎干的。
”陆廷洲走到床边,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