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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全网黑，最后通牒“江柚滚出娱乐圈”这个词条，又一次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我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冷笑。
电话在这时响起，经纪人张姐的声音像一挂点燃的鞭炮，劈里啪啦地炸开：“江柚！
你还想不想干了？公司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晚八点，开直播，给我哭，给我道歉！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任由张姐在那头咆哮。道歉？又是这个套路。卖惨、道歉、博同情，
然后等待网友那廉价又短暂的遗忘。这个梗，已经用到烂了。市场需要新的**。
我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自家别墅的巨大花园，夕阳给草坪镀上了一层金边。
“张姐，”我重新拿起手机，语气平静，“我不道歉。”“你说什么？！
”张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江柚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沈哲的粉丝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你再不道歉，
公司就要跟你解约了！”沈哲，我的前男友，如今炙手可热的新晋情歌王子。而我，
是他口中那个嫌贫爱富，在他最落魄时转身投入富豪怀抱的“恶毒前女友”。
他的成名曲《背叛的代价》，写的全是我。凭借这首歌，他拿奖拿到手软，粉丝暴涨千万，
而我成了他通往星光大道最坚实的那块垫脚石，被踩得稀碎。
全网都在骂我拜金、无情、心如蛇蝎。“解约就解约吧。”我淡淡地说。
“你……”张姐那边彻底没声了，估计是被我的态度气晕了。挂断电话，我关掉手机，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面容精致，眼神却带着一丝厌倦。三年前，
我和沈哲一起在这个圈子里挣扎。我跑龙套，他写歌，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畅想着未来。后来，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爷爷去世，一纸遗嘱，我继承了亿万家产。
我欣喜若狂地告诉沈哲，我们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他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沉默了许久，然后提出了分手。他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说，他要靠自己的才华，
而不是我的钱。多有骨气啊。我当时还真信了。直到他转头就签了我的对家公司，
用我们俩的故事编成一首首苦情歌，把自己塑造成被资本抛弃的深情才子，
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这套“受害者”人设，在当下的市场确实好用。粉丝最吃这一套，
会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和共情。但他玩得太糙了。痕迹太重，迟早反噬。我嗤笑一声，
转身走向别墅深处的一个房间。那是爷爷留下的录音室，设备顶级，但一直蒙着灰。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唱一出大的。重复别人的套路没意思，我要玩点新的。今晚八点，
不是要直播吗？那就播吧。不过，不是道歉，是开演唱会。第二章K歌局，
神仙打架晚上七点五十九分，我的直播间在一片骂声中准时开启。
“江柚这个**还敢开直播？脸皮比城墙还厚！”“道歉！给我们的哲哲道歉！
”“**劣迹艺人！滚出娱乐圈！”弹幕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画面。我没有理会，
只是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镜头里，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
背景不是他们想象中金碧辉煌的豪宅大厅，而是一个看起来非常专业的录音室。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我身后，沙发上、地毯上，东倒西歪地坐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老头正在打瞌睡，一个穿着旗袍的老太太在优雅地嗑瓜子，
还有一个胡子花白的大爷，正拿着我的手机，聚精会神地……打着斗地主。
弹幕出现了片刻的凝滞。“？？？这是什么情况？请的群演？”“**，这布景挺逼真啊，
花了不少钱吧？”“这几个老头老太太看着有点眼熟……”“江柚想干嘛？打亲情牌？晚了！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对着旁边一个抱着吉他、看起来最精神矍铄的老头点了点头。“李伯，起个头？
”被称作李伯的老头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一拨。
一段悠扬又带着浓浓布鲁斯风味的前奏，瞬间流淌出来。仅仅三个音，
直播间的弹幕就少了一半。那些真正懂音乐的人，都愣住了。这吉他的音色，
这信手拈来的转调……不是顶级大师，根本弹不出来。我闭上眼，握住麦克风，
在恰到好处的节点，开口唱了。我唱的不是流行歌，而是一首极其冷门，难度极高的老爵士。
nightiscold,myheartissold…”我的嗓音偏低，
带着一点天然的沙哑，像是陈年的威士忌，醇厚，又有回甘。一开口，
整个直播间彻底安静了。骂人的弹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问号。“？？？？？？？
”“这是江柚？她会唱歌？还唱得这么好？”“我的天，这个水平，
可以直接去参加《我是歌王》了吧？”“等等！弹吉他的那个老头！我想起来了！
他是李宗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吉他之神啊！他不是退圈三十年了吗？
”这条弹幕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直播间。“**！真的是李宗华！我爸的偶像！
”“那那个嗑瓜子的老太太……不会是金曲歌后陈婉芬吧？！”“打斗地主的那个！
是写出《国风》的词圣张伯年！！！”“所以，
这一屋子……是退圈的乐坛大佬们在开party？”“江柚家到底是什么地方？
乐坛养老院吗？”疯了。直播间彻底疯了。观看人数从几十万，
一路飙升到一百万、三百万、五百万！热搜瞬间爆炸。
#江柚别墅K歌##吉他之神李宗华复出##江柚家是乐坛养老院#一曲唱罢，我微微喘息，
看着镜头。而沙发上，打瞌ê睡的鸭舌帽老头醒了，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小柚子，
唱得不错，就是这鼓点弱了点。”说着，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两个杯子，用手指敲了起来。
咚、哒、咚咚哒……仅仅是两个杯子，他敲出来的节奏，复杂又富有感染力，
瞬间让整个音乐的层次感丰富了起来。“**！鼓王王冲！用杯子打鼓！
这操作我只在传说中听过！”“救命，我今天晚上是误入了什么神仙直播间？”“所以，
江柚不是拜金女，她是个扫地僧？！”我看着弹幕的风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逆转，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沈哲，你看到了吗？你以为你踩着我，就能登顶为王？你错了。
你那套苦情戏码，在我这儿，已经过时了。接下来，我要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第三章流量风口，新的玩法直播结束时，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万。我的手机早就被打爆了，张姐的、公司的、还有无数陌生号码。
我一个都没接。关掉直播，录音室里恢复了安静。“小柚子，可以啊。”李伯放下吉他，
朝我竖了个大拇指，“这嗓子，比***当年还亮。”这几位乐坛泰斗，
都是我爷爷的至交好友。爷爷去世后，他们无处可去，便被我接到了这栋别墅里养老。
我爷爷，曾经也是这个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只是他退得早，退得彻底，以至于没人记得了。
“还行吧。”我笑了笑，把一杯温水递给李伯，“主要还是各位老师给面子。
”“什么老师不老师的。”嗑瓜子的陈婉芬奶奶摆了摆手，“要不是你收留我们这群老骨头，
我们现在指不定在哪喝西北风呢。你放心，以后谁敢欺负你，我们这群老家伙第一个不答应！
”看着他们，我心头一暖。这就是家人。我没急着看网上的评论，
而是先给几位老人准备了夜宵。等他们都睡下后，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脑。
果不其然，全网都炸了。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爆”字。
微博、抖音、知乎……所有社交平台的头条，全是我。一夜之间，我从“全网黑的拜金女”，
变成了“身怀绝技的宝藏女孩”、“乐坛养老院院长”。网友们跟疯了一样，
把我那段一个多小时的直播视频逐帧分析。“家人们谁懂啊！
江柚唱的那首《MidnightBlue》，全球能完整唱下来的不超过十个人！
她居然唱得毫不费力！”“重点是给她伴奏的是谁啊！李宗华的吉他，王冲的鼓，
陈婉芬的和声，张伯年的现场改词……这是什么神仙阵容？春晚导演都不敢这么请！
”“我查了一下，江柚这栋别墅，是她爷爷留给她的。她爷爷叫江寻，
是上世纪国内摇滚乐的开山鼻祖……**，破案了！”“所以，沈哲说的都是假的？
江柚根本不是拜金女，她本来就是顶级白富美！是真正的将门之后啊！”“细思极恐！
沈哲的成名曲，好几首的编曲风格都跟李宗华老师当年的作品很像，不会是抄的吧？”风向，
彻底变了。我看着那条质疑沈哲抄袭的评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了。下一个风口，
是“打假”。观众已经厌倦了完美人设，他们渴望真实，渴望看到虚伪的面具被撕碎的瞬间。
沈哲，你把我当垫脚石，现在，这块石头要绊倒你了。第二天一早，
张姐就火急火燎地冲到了我的别墅。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个调色盘。有震惊，有懊悔，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柚子……我的好柚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张姐***手，脸上堆满了笑，“公司高层连夜开会，决定全力捧你！
我们给你找了最好的公关团队，准备反击了！”“反击？”我挑了挑眉，“不急。
”“还不急？现在热度最高，是最好的时机啊！”张姐急道。我摇了摇头，
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慢悠悠地说：“现在反击，力度不够。只会变成一场无聊的口水战。
观众看多了，会腻。”“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张姐被我搞糊涂了。“我们要做的，
不是解释，是‘呈现’。”我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张姐，你帮我联系一个人。”“谁？
”“金牌**人，顾池。”听到这个名字，张姐的脸色瞬间变了。“顾池？
那个被圈内封杀的疯子？”第四章疯子**人，顾池顾池，
曾经是业内最顶级的金牌**人。他手下出过三个影帝，两个歌后，点石成金，从无败绩。
但他也是个疯子。他脾气火爆，眼里揉不得沙子，
最痛恨的就是行业里的各种***和弄虚作假。三年前，
他因为公开揭露某位流量歌手假唱、数据造假，得罪了资本方，被联合**，彻底销声匿迹。
有人说他转行开了家小酒馆，有人说他已经穷困潦倒。总之，这个名字，
已经很久没人敢提了。张姐一脸为难：“柚子，不是我不想帮你，
是这个人……我真的联系不上。而且就算联系上了，他那个脾气，也不会……”“他会的。
”我打断了她，“你只需要告诉他，我手里有他一直在找的东西。”张姐将信将疑地走了。
我知道顾池一定会来。因为我手里，有他当年追查那个流量歌手假唱的……完整证据链。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东西。老爷子嫉恶如仇，当年就看不惯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私下里收集了很多证据，只是还没来得及公布，就撒手人寰了。顾池需要的，
是扳倒旧秩序的武器。我需要的，是建立新秩序的伙伴。我们是天作之合。果然，当天下午，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的别墅门口。男人很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身形消瘦，
但脊背挺得笔直。他留着一点胡茬，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他就是顾池。
“东西呢？”他开门见山，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把他请了进来，带他参观了那间录音室。当顾池看到李宗华、陈婉芬那些活着的传奇时，
他那***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他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我爷爷，
江寻。”我淡淡地报出那个名字。顾池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良久，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江老的孙女？”“是。”顾池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的锐利收敛了许多，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江老……是我的恩师。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我笑了笑：“那正好，顾老师，
我们来谈谈合作吧。”我把我对沈哲的怀疑，以及我对未来音乐市场走向的判断，
全都告诉了顾池。“现在的市场，‘人设’为王。但物极必反，当所有人都开始贩卖人设时，
观众就会审美疲劳。他们开始渴望‘真实’。”“沈哲的‘深情才子’人设，
已经到了生命周期的末端。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彻底崩塌。”“而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推他，
而是建立一个新的标杆。一个用绝对的实力和真实，碾压一切虚假人设的标杆。
”我看着顾池，一字一句地说：“下一个风口，是‘作品主义’的回归。而这些老前辈，
就是我们最强的武器。”顾池一直沉默地听着。等我说完，他抬起眼，那***隼般的眸子里，
重新燃起了火焰。“怎么合作？”他问。“很简单。”我递给他一份文件，
“我要成立一个音乐厂牌，你来做主理人。这些，是我爷爷留下的，送你的见面礼。
”顾池接过文件，打开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那里面，是当年他被封杀的所有内幕，
以及扳倒那些资本大佬的致命证据。“你的条件是什么？”他声音沙哑。“我要沈哲，
身败名裂。”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要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顾池合上文件，
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成交。
”第五章第二首歌，宣战沈哲那边显然也坐不住了。我的“别墅K歌”视频爆火后，
他的团队立刻开始了紧急公关。水军铺天盖地，试图把风向往“江柚心机深沉，
利用退圈老人炒作”上引。同时，沈哲本人也发了一条微博。“往事如烟，各自安好。
愿你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江柚”配图是他一张45度角仰望天空的忧郁**。“呕。
”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这茶艺，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果然，
他的粉丝又开始心疼了。“哥哥太善良了！那个女人都这么对他了，他还在为她说话！
”“抱抱哲哲，我们永远在你身边！”“江柚这种毒妇，根本不配被温柔以待！
”看着这些评论，我只觉得可笑。重复，无休止的重复。连公关稿都写得毫无新意。
顾池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沈哲那条绿茶味十足的微博，他嗤笑一声：“黔驴技穷。
”“他的新专辑什么时候发？”我问。“下周五。”顾池说，“已经预热半个月了，
号称是‘年度最受期待的专辑’。”“那我们也下周五。”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
“发一首单曲。”顾池挑眉：“要正面刚？”“不。”我摇了摇头，“是单方面碾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是住在了录音室里。顾池不愧是金牌**人，他对音乐的把控，
精准到了变态的地步。他和我，还有李伯、陈奶奶他们，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在打磨一首新歌。
这首歌，是张伯年老爷子压箱底的作品，词曲一手包办。年轻时写的，因为太过超前，
一直没能发表。现在，它终于要面世了。这期间，沈哲的团队也没闲着。他们买通稿，
发通稿，说我江郎才尽，只能靠翻唱老歌博眼球，第一支视频就是巅峰，后续肯定乏力。
甚至还找了一些所谓的“乐评人”，煞有介事地分析，说我的唱法虽然有技巧，但没有感情，
是冰冷的炫技。我看着这些上蹿下跳的言论，内心毫无波澜。就像一个站在高处的猎鹰，
冷漠地观察着地面上那些蚂蚁的徒劳挣扎。他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周五晚上八点，沈哲的年度专辑《听海》正式上线。各大音乐平台首页都是他的巨幅海报，
粉丝们打了鸡血一样冲榜，半小时内，专辑销量就突破了千万。
#沈哲新专销量破纪录#的词条迅速登顶热搜。沈哲的团队和粉丝们弹冠相庆，
仿佛已经提前锁定了年度最佳。而就在这时，晚上九点整。一个全新的账号“樂府”，
发布了第一条微博。【樂府·开山之作】单曲《傀儡》，演唱：江柚。没有预热，没有宣传，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悄无声息。然而，所有点开这首歌的人，都石化了。这首歌的编曲，
诡异、华丽、又充满了哥特式的黑暗美学。前奏是压抑的大提琴和破碎的钢琴音，
仿佛一个人偶在午夜的舞台上，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做出僵硬的动作。然后，我的声音响起。
不再是上次的慵懒爵士，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咏叹调。“红线缠绕，白骨舞蹈，
谁在幕后微笑？”“掌声雷动，看客叫好，谁又将我拆掉？”歌词辛辣，直白，
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娱乐圈“人设游戏”的真相。而最炸裂的，是歌曲的后半段。
一段长达一分钟的，由几十种乐器交织而成的死亡金属solo！
李宗华的电吉他快到只见残影，王冲的架子鼓敲得地动山摇，
陈婉芬奶奶甚至飙出了一段歌剧式的海豚音！整首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它完全不符合市场规律，不考虑传唱度，它只是在纯粹地、极致地，
表达一种情绪——对虚伪的蔑视，和对自由的渴望。听完这首歌的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许久，弹幕才缓缓飘过一行字：“我……我他妈听到了什么？！”第六章抄袭？不，
是献祭《傀儡》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它没有立刻掀起滔天巨浪，但它产生的冲击波，
却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态势，向整个华语乐坛的深处扩散。最初，
是那些最挑剔、最核心的乐迷群体，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奔走相告。“疯了！都去听《傀儡》！
华语乐坛已经十年没有出过这么牛逼的歌了！”“这编曲是人能写出来的吗？
这简直是艺术品！”“江柚的唱功太恐怖了，她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然后，
这股风潮开始蔓延到各大音乐论坛和乐评人圈子。那些之前还在唱衰我的“乐评人”，
一夜之间，集体失声。偶尔有几个头铁的，想继续尬黑，
说这首歌“哗众取宠”、“形式大于内容”，
结果评论区直接被专业的乐迷用乐理知识冲烂了。“说形式大于内容的，
你给我分析一下这首歌的**走向和复调结构？”“不懂可以不评论，别出来丢人现眼。
”而沈哲的专辑《听海》，则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它的销量依旧高挂榜首，
粉丝们依旧在疯狂刷着“好听”，但路人盘的口碑，却开始迅速崩塌。“不是吧，
听完《傀儡》，再回来听沈哲的歌，简直像在喝白开水。”“不能说一模一样，
只能说是毫无关系。一个是艺术，一个是口水歌。”“别尬黑，沈哲的歌还是很好听的，
就是……没什么记忆点。”这就是降维打击。当一件艺术品和一件商品放在一起时，
商品的廉价感会暴露无遗。沈哲的团队显然也慌了。他们开始疯狂删帖，控评，
试图压下《傀儡》的热度。但他们越是压制，反弹就越是猛烈。
“#心虚的沈哲#”这个话题，悄然爬上了热搜的尾巴。顾池看着这一切，
脸上是运筹帷幄的冷笑：“鱼儿开始挣扎了。”“还不够。”我摇了摇头，
“他还没到最疼的时候。”“你还准备了后手？”顾池有些意外。我神秘一笑：“你猜？
”就在全网都在对比《傀儡》和《听海》的艺术性时，一个技术流的音乐博主，
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惊天发现！沈哲的成名曲，
与江寻先生未公开遗作的相似度高达90%！》文章里，博主用扒谱、音轨对比等专业手段，
逐一分析了沈哲那首让他一炮而红的《背叛的代价》，
和我爷爷江寻的一首从未公开发表过的demo。两首歌，
在主歌的旋律、**的进行、甚至是一些标志性的转音上，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
我爷爷的demo编曲更复杂，更有深度。而沈哲的版本，则像是把一个博士论文，
简化成了小学生作文。这篇文章一出，全网哗然。抄袭？不，这已经不是抄袭了。这是偷窃！
是盗取一个逝去大师的作品，占为己有！如果说之前只是粉丝间的口水战，那么现在，
性质已经完全变了。沈哲的“深情才子”人设，出现了第一道致命的裂痕。他的微博评论区，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粉丝控评之外的声音。“抄袭狗！还我江老爷子的作品！”“吐了，
原来你的人设、你的才华，全都是偷来的！”“怪不得江柚要离开你，你这种人，太恶心了！
”面对山呼海啸般的质疑，沈哲的团队给出了一个堪称灾难级别的回应。他们发了一篇声明，
声称这首歌是沈哲“致敬”江寻先生的作品，因为太过欣赏，
所以在创作中“借鉴”了一些元素，并表示愿意支付版权费。这个声明，简直是火上浇油。
“借鉴？你管复制粘贴叫借鉴？”“人都去世了，你跟谁致敬呢？跟空气吗？
”“还想用钱摆平？这是钱的事吗？这是对原创者的践踏！
”我看着沈哲团队这波堪称自杀式的公关，差点笑出声。“他们急了。”顾池评价道，
“连最基本的公关原则都忘了。”是啊，他们急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是真的。而我，
就是要他们急。人在着急的时候，最容易出错。我打开“樂府”的微博，发了第二条内容。
那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爷爷江寻晚年时，坐在钢琴前，
一边弹奏着《背叛的代价》的原始旋律，一边笑着对镜头说：“这首歌，
是写给我的小柚子的。等她长大了，嫁人了，我就把这首歌，当成她的嫁妆。”视频的最后，
是我冰冷的声音，作为画外音。“沈哲，我的嫁妆，你用得还习惯吗？”第七章舆论风暴，
对家下场我的这条视频，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沈哲和他的粉丝脸上。
【嫁妆】这个词，信息量太大了。它不仅证明了这首歌的归属，
更把沈哲“深情才子”的人设，彻底撕了个粉碎。你唱着前女友爷爷准备送给她的嫁妆，
来指责她“背叛”？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全网的舆GilScott-Heron（讽刺作家）都得给我让位。
#沈哲嫁妆#这个词条，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直接“爆”了。
之前那些为他冲锋陷阵的粉丝，瞬间哑火。一部分死忠粉还在嘴硬，说视频是AI合成的，
但很快就被技术大神扒出视频毫无合成痕迹，连拍摄的房间，
都和我在别墅直播的录音室对得上。路人盘彻底倒戈，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人，
现在反过来骂沈哲骂得最狠。“**！我之前真是瞎了眼！
居然粉了这么一个卑劣**的小偷！”“心疼江柚！被偷了歌，还要被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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