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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京圈都在传，陆沉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位的狠角色，只有我知道，
他脚下的每一块垫脚石，都是我叶红衣亲手铺的。七年结婚纪念日，
我等着他兑现“金盆洗手”陪我归隐的诺言，
他却把象征权力的“龙头印”送给了一个大二艺术生当镇纸。
那个女孩娇滴滴地指着我手上的刀疤笑：“姐姐的手好吓人，不像我，只会弹钢琴。
”陆沉护着她，皱眉嫌弃：“红衣，别吓着软软，她和你这种在泥里打滚的人不一样，
她是干净的。”我笑了。陆沉，你大概忘了，这京圈的“天”，到底姓什么。既然你嫌我脏，
那这满城的富贵荣华，我便亲手收回，送你下地狱去寻你的“干净”！第1章七周年纪念日。
京圈名流齐聚，等着看我叶红衣和陆沉金盆洗手。这是他欠我的承诺。七年，我为他铺路，
为他染血，助他登顶。今天，他该还我一个太平人间。宴会厅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陆沉的位置，却始终空着。“陆先生呢？”“嫂子，陆哥说有点事要处理，马上就到。
”我端着酒杯，指尖冰凉。宾客们交头接耳，眼神各异。我叶红衣的七周年宴，
主角却不到场。这已经不是笑话，是打我的脸。“别急，嫂子，哥肯定在准备惊喜呢。
”陆沉的心腹阿强在一旁干笑着打圆场。惊喜？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中冷笑。这时，
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本该播放我和陆沉过往照片的，突然一闪。画面切换了。
VIP包厢里，陆沉坐在沙发上。他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清纯得像一朵白莲。是艺术系的那个大二学生，苏软。“陆沉哥，这核桃好硬呀，
我手都疼了。”苏软嘟着嘴撒娇，声音甜得发腻。陆沉拿起桌上的东西，随手递给她。
“用这个砸。”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那是一方沉甸甸的黑金印章，盘龙雕刻，
威严霸气。龙头印。是我当年断了一根肋骨，拼死从对手那里夺回来的帮会最高信物。
它代表着京圈地下世界的至高权力。此刻，陆沉把它递给一个女孩砸核桃。苏软拿起龙头印，
夸张地嗅了嗅，嫌恶地蹙眉：“咦，上面有股血腥气，好难闻。”陆沉轻笑，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它跟着一个杀人如麻的女夜叉太久，自然脏。”他伸手，
温柔地拂过苏软的脸颊。“放心，以后它只属于你，你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
”苏软的视线越过镜头，像是能穿透屏幕看到我。她娇滴滴地问：“那红衣姐姐呢？
她可是你的妻子呀。”陆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工具罢了。”“路铺完了，工具也该扔了。”“软软，你和她不一样，
你是干净的。”“轰——”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同情，
嘲讽，幸灾乐祸。我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对璧人。
看着陆沉搂着苏软，轻吻她的额头。看着我用七年青春和满身伤疤换来的男人，
将我贬低到尘埃里。“关掉。”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碴。阿强手忙脚乱地去关屏幕，
脸色惨白。“嫂……嫂子……”我缓缓站起身，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没哭，
也没闹。我只是笑了。“干净？”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笑意越来越深，
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陆沉，你忘了，这京圈的天，到底姓什么。”我转身，走向后台。
那里供着一个长条梨花木箱，已经封存了七年。当着所有元老的面，我打开了它。
“锵——”一声龙吟。一把唐刀静静地躺在红色锦缎上，刀身狭长，寒光凛冽。
这是我十八岁那年，为陆沉拔出的第一把刀。我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冷的刀锋。手背上，
那道狰狞的刀疤清晰可见。当年为护陆沉，我生生用手握住了砍向他的刀刃。苏软说，
我的手好吓人。陆沉说，我是在泥里打滚的人。我拿起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刀光映出我的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场的元老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恐惧。他们想起了，
在陆沉之前，是谁用这把刀，杀穿了京圈的黑夜。“嫂子，您这是……”我抬起眼，
看着说话的元老，嘴角的笑容妖异而冰冷。“陆沉不喜欢血腥气。”“他想要干净。
”我顿了顿，将唐刀握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刀锋嗡鸣，杀气毕现。
“那我就把这满城的富贵荣华，连同他一起，洗干净。”“送他下地狱，去寻他的‘干净’。
”第2章我的私人茶室，檀香袅袅。苏软被我的手下“请”了进来。她一身白裙，
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带着挑衅的笑意。“叶红衣，你把我叫来，是想认输吗？
”她在我对面坐下，毫不客气。我提起紫砂壶，滚烫的茶水注入青瓷杯中，茶香四溢。
“认输？”我轻笑，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你配吗？”苏软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陆沉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充满了整个茶室。“红衣？
她老了，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你看她那双手，粗糙得跟男人一样，
哪有我们软软的手金贵。”“京圈现在需要的是优雅，是艺术，
不是一个只知道拿刀的疯婆子。”“你放心，她手里的权，我会一点点拿回来，全都给你。
”“到时候，你就是京圈唯一的女主人。”录音结束，茶室里一片死寂。苏软得意地看着我，
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孔雀。“听到了吗？陆沉哥说你老了，说你是个只会砍人的粗鄙妇人。
”她打开手腕上的首饰盒，钻石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你看，
这是陆沉哥送我的‘海洋之心’。”她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翡翠。
“这是他特意从拍卖会拍回来的‘帝王绿’。”“还有我手上这个……”每一件，
都曾是我的嫁妆。七年前，为了帮陆沉打通关系，拉拢人脉，我一件件当掉。如今，
他用我铺路的钱，赎回我的嫁妆，送给了另一个女人。用我的东西，来打我的脸。“叶红衣，
你斗不过我的。”苏软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陆沉哥爱的是我，
是你这种粗人永远不懂的艺术和高雅。”“你很快就会被他像垃圾一样踢出局！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热，不烫。
“说完了？”我抬起眼，目光落在她那双保养得宜，纤长白皙的手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得意地将手伸到我面前。“你看，我这双手，是弹钢琴的，
是创造艺术的。”“不像姐姐你的手，只会染血。”我看着她，笑了。笑得极冷，极艳。
“你说得对。”我放下茶杯，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这种粗人，确实不懂什么艺术。
”我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上。“不过……”我慢悠悠地开口，一字一顿。
“我懂怎么把美好的东西，变成标本。”苏-软的笑容凝固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门口淡淡地吩咐。“阿强。”一直守在门外的阿强立刻推门而入，
恭敬地低头。“大**。”我的视线重新落回苏软那双白得晃眼的手上。
“既然苏**这双手这么高贵，这么会弹钢琴。”我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却淬着冰。
“那就留下来吧。”苏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想干什么！
陆沉哥不会放过你的！”我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砍下来，做成摆件。
”“正好给我这粗鄙的茶室，添点‘艺术’气息。”“不——！”苏软尖叫着想跑，
却被阿强一把按住。她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那种猎物面对猎人时的绝望。“叶红衣！
你敢！你这个疯子！”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伸出手，
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疯子？”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忘了告诉你。”“当年第一个叫我疯子的人，他的头盖骨，
现在还被我当烟灰缸用。”“你说，陆沉会怎么选？”“是选你这双只会弹琴的手，
还是选他自己的命？”第3章苏软瘫在地上，一股骚臭味在檀香中弥漫开来。她失禁了。
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陆沉的脸。七年前。
他被仇家追杀得像条野狗，躲在暗巷的垃圾桶后，浑身都在发抖。是我，握着刀，
站在他身前。血溅了我一身。我回头看他，他吓得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是我，
把他从泥里扶起来，洗干净，捧上了人人敬畏的“陆总”宝座。是我，一把刀杀穿了长街，
用无数人的血，为他铺就了一条金光大道。七年。誓言犹在耳，却早已成灰。“砰——！
”茶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陆沉冲了进来，西装外套的扣子都崩开了一颗。他满脸焦急，
眼里只有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软软！”他冲过去，一把将苏软抱进怀里。
当他看到地上的湿痕，闻到那股味道时，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抬头，一双眼淬着怒火，
死死地瞪着我。“叶红衣！你这个疯子！”他扬起手，一巴掌裹着劲风，朝我的脸狠狠扇来。
手腕在半空中被我截住。分毫不差。他的手腕，被我捏得咯吱作响，俊朗的脸因疼痛而扭曲。
“陆沉。”我看着他，声音平静无波。“七年不见，长本事了。”“敢对我动手了？
”“放手！”他怒吼，奋力挣扎，却挣脱不开我的钳制。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怀里的苏软。
“你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了！”“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单纯善良！你怎么下得去手！
”“单纯善良？”我笑了，笑声清脆，却像冰刀刮过他的耳膜。“陆沉，你这七年，
是把脑子也一起洗干净了吗？”我的视线落在他怀里那朵“白莲花”身上。
“她不懂怎么在我的宴会上，当着全京圈的面，用我的龙头印砸核桃？
”“她不懂怎么用我当掉的嫁妆，来炫耀你的宠爱？”“她不懂怎么用录音，
字字句句地扎我的心？”陆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抱着苏软，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红衣，那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骗了她！
”“所有事都冲我来！你为难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无辜？”我松开他的手，
后退一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沉，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身无分文，
是谁把外婆留下的唯一念想当掉，为你换来第一笔启动资金？”“当年你被赵四爷堵在码头，
是谁孤身闯进去，为你挡了三刀，差点死在里面？”“当年……”“够了！
”陆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厉声打断我。“叶红衣！
你非要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吗！”“你那些打打杀杀的过去，除了让我丢脸，
还有什么用！”“现在是文明社会！京圈需要的是优雅的艺术家，
不是你这种满手血腥的屠夫！”他搂紧了苏软，仿佛在宣告他的选择。“软软和你们不一样，
她是干净的！”又是干净。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寒冰却寸寸凝结。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决绝。“你简直不可理喻！心肠歹毒！”“从今天起，
你名下所有公司的权限全部暂停！”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达了最终审判。
“你给我好好在家里冷静反省！”“这个家，不需要一个只会发疯的婆娘！”暂停我的权限？
让我反省？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看着他扶着“纯洁无瑕”的苏软，
一步步往外走。我没有动。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茶室。“陆沉。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那些公司，那些元老，
那些你引以为傲的权势……”我轻轻笑了一声。“到底是谁，给你的？
”第4章陆沉扶着苏软离去的背影，决绝得像一把插在我心口的刀。我静静地看着，
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门口。阿强走上前，低声问：“大**，要不要……”我抬手制止了他。
“不用。”“让他走。”“狗被喂得太饱，总会忘了谁才是主人。”我重新坐回茶台前，
提起紫砂壶，为自己续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一如我此刻的心。第二天，京圈炸开了锅。
陆沉为了安抚他受惊的“小金丝雀”，直接送了一套市中心的顶层豪宅。车库里，
**版的跑车一字排开。媒体的长枪短炮堵在公司门口，陆沉春风得意地对着镜头，
意有所指。“集团未来的发展，会更注重文化与艺术产业。
”“至于一些……有暴力背景的传统业务，我们会考虑进行切割，
与不合时宜的人彻底划清界限。”他话音刚落，我名下几家安-保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
苏软更是迫不及待。她的社交平台更新了一张照片。空无一人的游乐场，她站在旋转木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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