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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部把我开除那天，高层都笑了。
年账本在我抽屉里；技术部发现服务器密码是我生日；董事长接到大客户电话：“陈萧不在？
那合作取消。“现在我的工位上摆着新牌子：【非卖品】郑德正抱着纸箱在楼下哭。
我怕笑太大声会被新老板发现。第一章“陈萧，你被开除了。”新上任的人事部总监郑德正，
将一份辞退通知书拍在我桌上，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开放式办公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新官上任的、急于立威的快意。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或同情，或玩味，或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理由？”“理由？”郑德正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身后的董事长公子，李伟，更是夸张地笑出了声。“顶撞上司，工作态度散漫，
需要理由吗？”李伟走上前来，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尖踢了踢我的椅子腿，
“我爸请你来是干活的，不是让你来当大爷的。郑总监，这种老油条，早就该清除了。
”郑德正立刻点头哈腰：“李少说的是，公司要发展，就要清除这些跟不上节奏的冗余人员。
”我懂了。这是杀鸡儆猴。我，就是那只被选中的鸡。我没再说话，
默默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三年来，我为公司拉来最大的客户，搭建了整个技术框架，
填平了无数财务漏洞。我以为我的价值，他们都看在眼里。原来，在权力的游戏里，
价值一文不值。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都低着头，假装忙碌，
生怕和我扯上一点关系。只有角落里的苏蔓，担忧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出声。
我把几件私人物品装进纸箱，里面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那是我三年来所有的工作记录和心得。“哟，还挺宝贝这破本子？”李伟一把抢了过去，
随手翻了几页，轻蔑地扔在地上，“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手写？废物就是废物。”我弯腰，
沉默地捡起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抱着纸箱，我走向门口。经过李伟身边时，
他像是故意的，脚下轻轻一绊。哗啦——纸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整个办公室，
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废物，连路都走不稳！”李伟的笑声最为刺耳。
郑德正也跟着笑，扶了扶眼镜，觉得自己这一手玩得漂亮极了，既讨好了太子爷，
又在公司立了威。我没有理会他们。在一片狼藉中，我一言不发，蹲下身，
一件一件地捡起我的东西。我的水杯，我的笔记本，
还有那个苏蔓送我的、已经有些掉漆的钥匙扣。当我再次站起身时，我抬眼，环视了一圈。
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脸，那些冷漠旁观的脸，那些假装同情的脸。我将他们一张张，
刻进脑子里。然后，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大门。身后，
是他们愈发肆无忌惮的笑声。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拿出手机，
将通讯录里那个置顶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我没有回家，
而是找了一家常去的茶馆。点了壶龙井，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被开除的愤怒和屈辱，像一团火在胸口燃烧。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我拿出那本被李伟扔在地上的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三年来的一切。
大到每一个项目的核心代码、每一个客户的特殊癖好、每一笔账目的来龙去脉。
小到公司服务器的维护密码、打印机的IP地址、甚至董事长办公室那盆兰花多久浇一次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以为开除的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他们亲手拆掉的，是这栋大厦的承重墙。我不需要主动去做什么。我只需要等。
等他们把所有的路都走死，然后，哭着来求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蔓发来的消息。
“陈萧，你还好吗？他们太过分了！”后面跟了一个哭泣的表情。我回了两个字：“没事。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放心，会有公司求着我回去的。
”发完这句，我关掉了手机。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此刻的宁静。茶香袅袅，我闭上眼，
脑海里开始浮现郑德正和李伟那两张得意的脸。笑吧。尽情地笑吧。因为你们很快，
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一下午的时间，我都在复盘。复盘我在这家公司里，
埋下的每一个“雷”。财务系统，我留了一个只有我能解开的加密程序，
每个季度末会自动锁死账本，等待审计。技术后台，
我设置了一个基于动态口令的超级管理员权限，口令的生成算法，写在笔记本的某一页，
用的是古诗词反切码。最大的客户王总，他的所有合作，只认我陈萧这个人。三年来，
我帮他处理了无数次私人危机，这份情谊，远比一纸合同更牢靠。我不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我只是在为自己铺一条后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你永远不能指望别人的良心，
你只能相信自己手里的底牌。天色渐晚，我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走出茶馆，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胸口那团火，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平静。我拿出手机，开机。屏幕上，没有一个未接来电。很好。
看来，他们还没发现问题。别急，好戏，总要慢慢开场。第三章第二天，周五。
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不用挤早高峰的地铁，不用看那些虚伪的嘴脸，真好。我慢悠悠地给自己做了顿丰盛的早餐，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投简历。以我的履历，找一份工作并不难。但我现在不急。
我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等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回那些人的脸上。上午十点，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陈萧！我是财务总监刘海！”电话那头的声音，
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恐慌，“你昨天交接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我故作茫然：“刘总监？我昨天被开除了，郑总监说我不需要交接，直接滚蛋就行。
”“别废话了！”刘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公司三年的账本，全他妈锁死了！
审计组下午就到！你赶紧把密码给我！”我轻笑一声：“刘总监，你搞错了吧？
我只是个普通员工，哪有权限接触这么机密的东西？这事儿，你应该去找郑总监或者李少啊，
他们不是比我能干多了吗？”“你！”刘海气得说不出话来，“陈萧，你别给我耍花样！
我知道这是你搞的鬼！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好啊，你报警吧。”我的语气依旧平淡，
“正好让警察和审计组一起看看，公司的账上，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比如，
李少上个月买的那辆法拉利，走的是哪个项目的款项？”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清晰地听到刘海粗重的喘息声。过了足足半分钟，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哀求：“陈萧，萧哥……算我求你了，你帮帮我，这次审计过不去，我得进去的！
”“帮你？”我冷笑，“昨天我被李伟绊倒在地，你们所有人都在笑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帮我？”“我……我那是……”“别解释了，刘总监。”我打断他，
“我人微言轻，帮不了你这个大忙。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
放下手机，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接下来，该轮到技术部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那里正显示着一个后台监控界面。界面的正中央，一个红色的倒计时，
正在缓缓跳动。00:10:5900:10:58……当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
整栋大厦的服务器，将会集体宕机。而恢复的密码，是我的生日。不知道那个时候，
他们脸上的表情，会不会比现在更精彩？第四章午饭后，我正戴着耳机听歌，
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这次，是技术总监，老张。他的声音比刘海还要绝望，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萧……陈萧！祖宗！我求求你了！快回来吧！”“张总监，
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我摘下一只耳机，明知故问。“别装了！”老张几乎是在咆哮，
“公司的服务器全崩了！官网、APP、内部系统，全瘫了！所有程序员都束手无策！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慢悠悠地说道：“可能是硬件老化了吧？
我记得我离职前打过报告，建议更换一批服务器，李少说我危言耸听，想骗经费，没批。
”“放屁！”老张破口大骂，“这绝对是你留的后门！陈萧，你赶紧把恢复方法告诉我，
不然董事长饶不了你！”“哦？是吗？”我笑了，“董事长现在在哪？
是不是正和李少、郑总监一起庆祝，清除了我这个公司蛀虫？”老张沉默了。他知道，
我说的是事实。昨天我被开除时，他也在场，他也是那群沉默的旁观者之一。“陈萧，
算我老张求你了。”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咱们同事一场，你不能把事情做这么绝啊！
公司垮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大家？”我反问，“昨天我被羞辱的时候，
你们谁把我当‘大家’了？现在出事了，想起跟我称兄道弟了？晚了！”“我给你钱！十万！
不，二十万！你把方法告诉我！”老张开始许诺。“二十万？”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张总监，你觉得我陈萧，就值这个价吗？”我冷冷地反问，“我三年的心血，
被你们当垃圾一样扔出门。现在，你想用二十万买回去？你是在侮辱我，
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那你想怎么样！”老张的声音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是一个被开除的废物。公司的死活，与我何干？”说完，
不等他再开口，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重新戴上耳机，音乐声响起。窗外，
阳光正好。第五章董事长办公室。李伟和郑德正正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向董事长**汇报着今天的“战果”。“爸，您放心，那个陈萧一走，
公司风气立马就正了！郑总监这一手杀鸡儆猴，干得漂亮！”李伟一脸邀功的表情。
郑德正也连忙附和：“董事长，李少高瞻远瞩，清除这种老油条，
对公司的长远发展是百利而无一害啊！”**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端起茶杯，正要喝一口。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台红色的专线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的眉头微微一皱。这台电话，只有最重要的几个大客户才有号码。他放下茶杯，
按下了免提键。“喂，王总，下午好啊。”**脸上堆起了笑容。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沉稳而冷淡的声音：“李董，我长话短说，我刚听说，你们把陈萧给开了？
”**脸上的笑容一僵：“王总，您怎么……一个普通员工的离职，不至于惊动您吧？
”“普通员工？”王总冷笑一声，“李董，你我合作三年，我的项目，
哪一次不是陈萧亲自跟进的？我只认他这个人。现在他不在了，那我们的合作，
也就到此为止了。后续所有款项，全部冻结。就这样。”“别！王总！王总！
”**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煞白。但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王总的项目，占了公司百分之六十的年收入！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伟和郑德正脸上的得意笑容，还僵在嘴角，显得无比滑稽。“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伟结结巴巴地问。“怎么回事？”**猛地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和瓷器碎片溅了一地。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指着李伟和郑德正的鼻子咆哮：“我问你们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蠢货！饭桶！”“去找！
马上去把陈萧给我找回来！现在！立刻！就算是给我跪下磕头，也得把他给我请回来！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回荡在整个楼层。
李伟和郑德正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第六章半小时后，
李伟和郑德正脸色惨白地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人呢？！”**劈头盖脸地问。
“董……董事长……”郑德正的声音都在发抖，“陈萧的电话……打不通，
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拉黑了。”“废物！”**一脚踹在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家在哪？去他家堵！派人去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找！找不到人，你们两个就给我滚蛋！
”整个下午，公司的高层乱成了一锅粥。财务总监刘海因为账目问题被审计组带走问话，
临走前那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郑德正。技术部因为服务器瘫痪，
导致客户投诉电话被打爆，几个刚毕业的程序员急得快要哭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
正悠闲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电影，吃着薯片。傍晚时分，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
门外站着的，正是郑德正。曾经那个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人事总监，此刻西装皱巴巴的，
头发凌乱，满脸都是焦急和汗水，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意气风发。
我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片薯片，擦了擦手，才打开门。我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只是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事？”“扑通”一声。
郑德正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陈萧！陈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抱着我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个**！
我不该开除你！求求你，求求你回公司吧！再这样下去，公司就完了！”我低头，
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现在知道错了？”我淡淡地开口，
“昨天把我像狗一样赶出门的时候，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我……我是被李伟那个**给蒙蔽了！我就是他的一条狗！”为了脱身，
郑德正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陈大师，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只要您肯回去，您要什么条件，董事长都答应！”“什么条件都答应？”我笑了。“对！对！
”郑德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恢复我的职位，并且，
我要担任公司的技术副总，拥有对人事部和技术部的一票否决权。”郑德正一愣，
但还是咬牙道：“没问题！”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的年薪，翻十倍。另外，
公司需要给我百分之十的干股。
”郑德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我要跟董事长商量……”“那就没得谈了。
”我作势要关门。“别！别关门！”郑德正死死地扒住门框，“我答应！我替董事长答应你！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很好。”我伸出第三根手指。“还有？
”郑德正的声音都在颤抖。“第三，”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让你和李伟，从公司大门口，
三步一叩首，一直跪到我的办公桌前，求我回去。少一步，都不行。”郑德正彻底呆住了。
他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这已经不是钱和职位的问题了。
这是要把他和李伟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你……你这是欺人太甚！
”他颤抖着说。“欺人太甚？”我冷笑一声，猛地一脚将他踹开，然后“砰”的一声，
关上了大门。“我的条件，就是这样。做不到，就等着公司破产吧。”“对了，”隔着门板，
我最后补充了一句，“别再派你这种货色来烦我。想谈，让**自己滚过来。
”第七章第二天一早，我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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