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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恋爱，工资全交，帮女友家买房买车填网贷，最后却成了她口中“没本事”的男人。
再一次被要求支付她弟弟十万网贷时，章林按下了录音键。账本公开，录音实锤，
法院传票直接送到女方家。卖车还债那天，前女友在银行外哭晕，章林撕碎合照转身离开。
抖音上，小舅子还在哭穷，章林评论区只回了一句话：“你姐的86万，还清了吗？
”一午夜，合租房的次卧里还亮着惨白的灯。
章林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最新转账成功的提示信息，指尖有些发麻。又是五千。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给方婷弟弟方伟的银行卡转钱，美名“应急”。微信聊天框里，
方婷的消息还悬在上面，语气是惯常的理所当然：“小伟那边又催了，你先转五千过去，
他答应发了工资就还。我卡里钱给我妈买**仪了，不够。”不够。好像这五年里，
他的钱就从来没有够过。工资卡在恋爱时就交给了方婷，美其名曰“她心细会持家”。
起初是每月上交大半，后来变成全部。房租是他信用卡套现交的，
两人的日常开销是他用零碎**和奖金在维持，而他的全部工资，顺着方婷的手，
隔三差五的“身体不舒服”、她爸爸想换辆“有面子”的车……他甚至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第七次？还是第八次？方伟捅的篓子一次比一次大，从几千到几万，这次干脆是十万。
方婷下午打来的电话里带着哭腔：“章林，这次你一定要帮小伟！
追债的都找到我爸妈家门口了，说要卸他一条腿！十万，就十万，你想想办法啊！
你总不能看着我弟弟出事吧？”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一个普通程序员，
月薪税后到手三万出头，听着不少，可架不住这样流水似的往外掏。毕业五年，
同学里有的付了首付，有的开上了不错的车，他呢？存款为零，信用刷爆，
身上最值钱的还是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而方婷娘家，用他的钱，在老家买了新房，
添了新车，方伟最新那台宝马三系，首付十五万，他出的。方婷怎么跟她妈说的来着？“妈，
你别担心，章林老实，能挣，他的就是我的。小伟买车是正经事，
他当姐夫的支持一下应该的。”姐夫？他连婚都没求过。每次刚有点念头，
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再看看方家那边新的“需求”，话就咽回去了。方婷似乎也不急，
偶尔提起，也是说“等你再稳定点”、“等我家里事少点”。有一次，
他们共同的朋友开玩笑问方婷什么时候结婚，方婷当着章林的面，半真半假地叹气：“唉，
章林啊，人挺好，就是还没什么大本事，再拼拼吧。”朋友尴尬地打圆场，
章林当时只是憨厚地笑笑，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没本事？他挣的钱，都去了哪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方婷发来的语音。章林点开，
方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钱转过去了吗？小伟等着呢。对了，
转完你再看下那个XX贷的App，好像还能再申请点额度，小伟这次窟窿大，
五千不够塞牙缝的，你得再多想点办法。明天我弟过来一趟，你好好跟他说说，
让他以后别这么莽撞了。”最后一句，语气软了点，却更像是在安抚一件工具，
“知道你辛苦，等这事儿过了，我给你炖汤喝。”炖汤？章林扯了扯嘴角。他想起上个月，
他连续加班一周赶项目，回家累得倒头就睡，方婷抱怨他没陪她逛街。想起去年他生日，
方婷说家里钱紧，只给他下了一碗面，而半个月后她妈妈生日，
她刷他的卡买了一个八千多的金镯子。想起无数次，他们约会只能吃路边摊、麻辣烫，
方婷说“要省钱”，转头就给她弟弟的直播间打赏了好几百。过去种种，
像隐藏在角落的木箱，被今晚这通电话和这条语音彻底掀开，露出残酷而又真实的真相。
五年，整整五年。他以为的真心换真心，他以为的为爱付出，在方婷和她家人眼里，
大概只是一场持续性的、自愿的“扶贫”。他章林，就是个笑话，
一个被贴上“老实”、“能挣”标签的提款机。这一次，他没像往常一样回复，
而是按下了手机侧面的按键，屏幕黑了。他需要静一静，更需要……做一个决定。
二章林坐在椅子上，一夜没合眼。天快亮时，他打开电脑，登录各个网银和支付平台，
一笔一笔，开始整理这五年来的转账记录。给方婷的，给她父母的，给她弟弟方伟的。
工资转账，网贷代还，车辆首付，房屋装修款……数字不断累加，
最终停留在一个让他自己都有些眩晕的数字上：八十六万七千三百元。
这还不包括那些没记账的现金给予，和以“共同开销”名义花掉的。朝阳渐渐升起，
晨光透过房间的玻璃照进来，落在章林脸上。他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眼神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带着点狠劲。他关掉文档，拿起手机，
找到了方婷父亲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他存了多年，很少主动拨打，每次打，
基本都跟钱有关。这一次，也不例外，但性质截然不同。电话接通时，方父那边声音嘈杂，
似乎正在吃早饭，电视声开得很大。“喂？小章啊，这么早？
”方父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章林深吸一口气，
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意外：“叔叔，早上好。有点要紧事，需要跟您和阿姨，还有方婷，
当面说一下。关于钱的事。今天上午，方便吗？”方父愣了一下，
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钱？什么钱？是不是小伟那事儿？婷婷跟我说了，十万是吧？
你们年轻人自己想办法周转一下嘛，我跟你阿姨老了，没……”“不是周转。”章林打断他，
“过去五年，我通过方婷或者直接转给您家，包括方伟的所有款项，需要做一个彻底的清算。
总计八十六万多。今天必须当面说清楚。”“八十六万？！”方父的声音陡然拔高，
电视声似乎被调小了。“章林！你胡说什么！哪来的八十六万？你想钱想疯了吧？
”声音里满是惊怒。“每一笔都有电子记录和银行凭证。叔叔，我没疯。”章林语气平静，
“上午十点，我在人民路的静心茶楼等你们。如果你们不来，我会带着所有材料，
直接去家里找你们。事关重大，请务必到场。”说完，不等方父再咆哮，他直接挂了电话。
接着，他拨通了方婷的电话。响了七八声，方婷才接起来，
声音迷迷糊糊带着被吵醒的怒火：“章林！你干嘛呀！大清早的！
我昨晚为小伟的事担心得一宿没睡好……”“十点，人民路静心茶楼，你爸妈也来。
商量还钱的事。”章林言简意赅。“还钱？还什么钱？”方婷清醒了些，语气也变得尖锐。
“章林你什么意思？小伟那十万你还没解决？我跟你说，你别想撂挑子！你是不是男人啊？
这点担当都没有！”“担当？”章林冷笑一声，“我的担当，
就是五年当了八十六万的冤大头。十点，别迟到。跟你父母一起。
如果你们不想闹得太难看的话。”“章林！你**！你说谁是冤大头？你把话说清楚！喂？
喂？！”方婷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叫嚷，可惜章林已经挂断。上午九点五十，
静心茶楼一个相对隐蔽的卡座里。章林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文件夹，
还有他的手机。他提前到了二十分钟，给自己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绿茶，慢慢喝着，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茶杯壁。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但手很稳。他知道，
接下来是一场硬仗。十点过五分，方家三口气势汹汹地来了。方婷走在最前面，
穿着睡衣外套了件长风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又哭过又发过脾气。
她一见章林，就大叫：“章林！你到底想怎么样？拿个破数字吓唬谁呢？还八十六万？
我跟你五年青春，难道不值钱吗？”方父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坐下，方母则一脸不满，
嘴里嘟囔着：“造孽哦，一大早的这是闹哪出……”章林没接方婷的话茬，等他们都坐下，
才将面前的文件夹打开，抽出几份打印好的汇总清单，分别推到三人面前。“叔叔，阿姨，
方婷，这是过去五年间，我转账的所有记录汇总。按时间排序，附有转账截图和简要事由。
第一页是总表，后面是明细。你们可以先看看。”方父一把抓过清单，粗粗扫了几眼，
越看脸色越黑，尤其是看到给方伟的宝马首付十五万以及多次网贷还款记录时，呼吸都重了。
但他随即把纸往桌上一拍，厉声道：“章林！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钱，
很多是你自愿给婷婷的，是你们谈恋爱共同的花销！给方伟的，那是你作为未来姐夫的支持！
现在拿出来算账？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有没有一点情分？”三“情分？”章林抬眼，
目光从方父脸上移到方婷脸上，“方婷，你告诉你爸，去年你妈生日那个金镯子，八千六，
是不是用我那个月刚转到你卡里的工资买的？上个月，你说你爸想换个手机，三千八，
是不是我立马转给你的？还有方伟，”他转向一直躲在父母身后、眼神闪烁不敢看他的方伟，
“你那台宝马，提车那天，朋友圈发得挺高兴，说感谢老姐赞助，你老姐哪来的钱赞助你？
”方伟脖子一梗，
嘟囔道：“那……那是我姐愿意给我买的……关你什么事……”“你姐的钱，就是我的钱。
”章林一字一顿地说，“这五年，我的工资卡一直在方婷手里。我每个月生活费不到两千。
你们方家新房子的装修款，我出了八万；你爸去年住院，我垫了五万，你妈说算借的，
后来提过还吗？这些，清单上都有。”方婷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章林鼻子上：“章林！
你算计我？！你居然偷偷记这种账？你还是人吗？我们在一起五年，我最好的五年都给了你！
你现在跟我算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的良心？”章林也站了起来，他个子高，
平时习惯微微驼背，此刻却站得笔直，俯视着方婷，“我的良心，就是一次次相信你会改，
相信你家里会好起来，把我自己榨干去填无底洞！方婷，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这五年，
你什么时候真正心疼过我？你弟弟每次惹事，你除了逼我想办法，你还做过什么？
你家里买房买车，你跟你妈炫耀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一句钱是哪里来的？
你对外说我没本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的本事都变成了你娘家的房、车、和你弟弟的挥霍？”他的话像冰冷的石头，
砸在方婷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多了点委屈和恐慌：“你……你胡说！
我没有！我是爱你的啊！不然我怎么会跟你五年？你就是现在不想负责了，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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