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红砖厂房,汗水和机油味混合成荷尔蒙的气息。
我未婚夫高建军的“好徒弟”钱小琴,当着众人的面,捂着脸哭着从我身边跑开,白衬衫的扣子“不巧”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红色的背心。
她哭诉我这个未来的长嫂,趁着车间没人,拉着她的手往自己大腿上摸。
一时间,全厂都炸了,说我苏晚“作风不正”、“***”成性。
高建军更是黑着脸,让我“顾全大局,认个错”。
我笑了,大局?我的清白和人生就是那个可以被牺牲的“大局”?行,那就别怪我把这天,给它捅个窟窿。
01“苏晚姐,你怎么能这样……建军哥知道了会怎么想你……”钱小琴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整个车间午休时的宁静。
我刚从满是油污的机床底下钻出来,为了凉快,顺手撩起的确良裤腿,用手背挠了挠被蚊子叮咬的***。
就这么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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