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蓁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红唇微扬,眼尾勾人。
傅淮砚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
没人知道,这样两个极端的人,会在深夜的迈***后座抵死缠绵,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撞得腿软。
又一次放纵过后,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
虞蓁靠在床头,拨通了虞父的电话。
“我可以嫁给南城那个快死的太子爷冲喜,但我有一个条件……”电话那头是掩不住的欣喜:“你说!只要你肯嫁,什么条件爸爸都答应!”“等我回家细说。
”她声音轻软,眼底却一片凉薄。
虞蓁挂断电话,正要起身穿衣,余光却瞥见傅淮砚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微信界面亮着,最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若浅”的女孩。
【淮砚哥,打雷了,我好怕……】虞蓁指尖一颤。
浴室门突然打开,傅淮砚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衬衫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
...
第二天醒来时浑身酸痛,虞蓁气得要杀人,却被傅淮砚按在落地窗前又来了一次。
“蓁蓁,”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乖一点。
”就这一声“蓁蓁”,让她溃不成军。
自从妈妈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彻底变了。
她每次闹事,傅淮砚就直接把她扛进办公室,外人以为是要教训她,实际上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做到腿软。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食髓知味。
是因为他技术太好?还是因为她太孤独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栽了。
所以在他生日那天,她花了一整天布置别墅。
玫瑰、烛光、音乐,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
可虞蓁等了一整夜,等到烛光燃尽,玫瑰凋零,他都没来。
直到凌晨三点,手机突然弹出新闻推送——#豪门大佬深夜接机白月光#照片里,傅淮砚小心翼翼护着一个白裙女孩上车,眼神温柔得刺眼。
评论区炸了:“啊啊啊,好一个大佬和。
...
楼梯上,继母也期待地看着她。
“真的。
”虞蓁眸色微冷,“但我不是说了有个条件吗?”“什么条件?快说!”“我要和你——”虞蓁一字一顿,“断绝父女关系。
”空气骤然凝固。
虞父脸色骤变:“你反了天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不能再清楚了。
”虞蓁声音冷得像冰,“你婚内出轨,为了给这个女人让位,活生生逼得我妈跳楼。
从那天起,我就不想认你这个爸了。
”她盯着虞父发青的脸:“现在南城那个快死的太子爷家悬赏五百亿找人冲喜,你磨了我三个月。
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准备把我绑过去?”“既然这样,断不断绝关系有什么区别?”她讥讽地勾起嘴角,“正好把你情妇的女儿接回来,让她当虞家大小姐。
”虞父气得发抖:“好!断绝就断绝!但南城那位太子爷据说活不到月底了,你必须在月底之前嫁过去!”他冷笑,“至于你林姨的女儿,前两天就从国外回。
...
虞蓁冷笑一声,直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虞叔叔,姐姐是不是生气了?”林若浅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管她,从小就被惯坏了。
”“可是……”“你放心,她很快就嫁去南城了,以后这个家就是你和***。
”虞蓁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冷笑得更深。
她利落地订了月底飞南城的机票,继续收拾东西。
半小时后,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客厅里,虞父、林妍和林若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其乐融融得像极了一家人。
虞蓁目不斜视地往外走。
“站住!”虞父厉声喝道,“你又闹什么?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放心,我答应了就会做到。
”虞蓁头也不回,“只是这半个月,我不想待在这犯恶心。
”她直接去了全城最贵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接下来的日子,虞蓁开始疯狂购物——她买了最昂贵的婚纱,去拍卖会一掷千金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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