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谧,小心!”沈聿风瞳孔骤缩,就在坠落之际,毫不犹豫的猛地冲了过去,将许谧护在怀中。
吊灯重重地砸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
碎片裂开,场面瞬间一片混乱,宾客们尖叫着四散逃开。
孟微晴哭着跑过来,声音颤抖:“聿风,你伤得怎么样,疼不疼,我们去医院!”沈聿风看着怀中颤抖的许谧,竭力控制自己的语调:“不用,一点小伤。
”孟微晴却坚持道:“不行,必须去医院!”沈聿风无奈,只好让助理开车送他去医院。
同时叮嘱孟微晴:“微晴,你带谧谧回家,她一个人会害怕。
”孟微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听话。
”沈聿风疼得脸色微白,“毕竟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孟微晴咬了咬牙,只好没好气地攥住许谧的手腕,拉着她上了车。
许谧脑中一片模糊,只能机械地跟着孟微晴走。
谁曾想,车子开到半路,孟微晴突然让。
...
沈聿风的身子狠狠一僵,目光落在许谧身上,眼神里满是犹豫和纠结。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医生见状,连忙催促道:“沈先生,孟小姐已经疼晕过去了,晚动手术一秒就会增大留疤的可能性,您得快点决定。
”沈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最终低声说道:“许谧,我从小就教育你,做错事是要有惩罚的。
”许谧听到这句话,心头狠狠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开来。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突然发现,她其实很想流泪,可竟一滴泪也流不出来了。
大概是在章瑜学院,所有的泪都流干了吧。
她就这样神色麻木地被推进了手术室,仿佛一具。
...
出院那天,沈聿风来接她和孟微晴。
孟微晴挽着许谧的胳膊,假情假意地说道:“谧谧,明天就是我和你沈叔叔的婚礼了。
虽然这次放火你的确任性,但我也不想再多计较了,以前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好不好?”许谧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
沈聿风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跟你说话没听见吗?”许谧依旧沉默,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回应的力气。
沈聿风沉着一股气,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直到车子开到一半,酒店的人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恭敬:“沈总,婚礼场地布置出了点问题,您能过来看看吗?”因为怕许谧在婚礼上动手脚,再发生上次推孟微晴入海的事,所以这次他和孟微晴的婚礼场地改在了酒店。
沈聿风皱了皱眉,调转车头朝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沈聿风下车后问工作人员:“什么问题?”工作人员恭敬地说道:“沈总,您跟我来,我带您去。
...
孟微晴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道:“不会发生什么事吧?”沈聿风冷笑一声:“她自己找的人,能有什么事?”顿了顿,他又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果然没听到房间里传来任何叫喊声,这才放心地离开。
可他不知道,许谧不再叫,是因为那群乞丐早就扑了上来。
她早被训练有素,在章瑜学院的那些年,无论多少男人在她身上起伏,她都不能叫,否则只会遭来更狠的毒打。
那群乞丐的手像毒蛇一样缠绕在许谧的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践踏着她的尊严。
许谧的身体像破碎的布偶,被他们肆意玩弄。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可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沈聿风的话:“你自己找的人,能有什么事?”她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一夜,许谧被***了整整一夜。
她的身体像被撕裂一般,鲜血染红了床单。
她的眼神空洞地。
...
许谧毫无生气的脸上双目还是睁开的,直直地刺进了沈聿风的眼睛里,他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僵直在原地。
“谧谧?”喃喃地,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心脏像是被钩子紧紧攥着一般生生发疼,他脚步虚浮发软,刚打开车门沈聿风就怒吼了出来:“救人啊!”几乎发了疯一般,他赶忙将许谧从车上抱了下来。
沈聿风捧着眼前许谧的脸,手不可控地颤抖着。
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沈聿风慌张,他慌忙地叫喊了起来:“都让开,让开。
”低头的刹那,沈聿风才注意到许谧全身***,浑身都是伤疤。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腹部已经***出来,裹满着鲜血的肠子。
沈聿风剩下的那一点理智都被这惊骇的画面崩断了,他紧紧抱住了许谧。
冰凉的身体告诉他,这已经是个死人了。
可他不信,他用尽了力气抱紧怀里的人,转身就要走进车里。
他怀里的人太轻了,粘稠的血液此刻也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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