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做完手术,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的不幸是他自己倒霉,和你无关。
”“我姐过几天出差回来,我会和她好好说一说,让她别总是忙着工作,多陪陪你。
”“走吧,今天,有我陪你庆祝,你别伤心。
”她毫不犹豫将江时安抛之了脑后。
江时安平时恨不得时刻贴着她,现在莫名其妙一个人走了,无非就是耍大少爷性子。
这段时间的冷淡,无非也就是欲擒故纵,想吸取她注意力的把戏罢了。
她先晾晾他,等他自己后悔了,自己就巴巴地回来了。
陆书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心里却总是忍不住想起江时安。
他迟迟没有联系过她。
陪着池星宇时,总有些魂不守舍。
好几次手机因收到新消息而震动,她迫不及待点开,却都不是江时安发来的。
她心里莫名的失望,无意识地点开和江时安的聊天记录。
两人的聊天记录里,主动发来消息的向来是江时安。
她总是絮絮叨叨说一些。
...
一看,竟是陆书宁!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心虚,下意识拉开了些距离,离池星宇远了两步。
池星宇看见她手机界面的名字,也瞬间绷直了身体。
陆书意接起:“姐……”陆书宁声音很沉,听起来似乎压着浓郁的情绪。
她只道:“回老宅来。
”陆书意惊讶:“你回来了?”陆书宁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加了一句:“带上池星宇。
”说完,不等陆书意回答,她便直接挂了电话,仿佛料定了她和池星宇就在一起。
一共不到十个字,言简意赅,却透出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
池星宇站得很近,清晰听见了陆书宁的声音。
那样冰冷,却仿佛带着怒气。
他心口怦怦跳:“怎么了?”陆书意拧眉,摇了摇头,很快带着池星宇往陆家老宅赶去。
两人进门时,就感觉家里气氛有些不对。
佣人行走间都小心翼翼的,而老宅里不仅陆书宁在,陆父陆母也坐在沙发上。
陆书宁脚边还有个行李箱,整个人看。
...
他想到那天在洗手间被江时安偷听到的话,试探着开口。
“是不是江时安说过什么?他对我有些误会,我都可以解释的。
”陆书意一听,顿时怒意上头。
难怪江时安不告而别,消息不回,原来是跑陆家告状来了。
她顿时脸色冰冷:“是不是江时安和你们说了什么?不管他说了什么,那都是在***!”“他一向嫉妒心重,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针对星宇,你们别信他。
”陆书宁再也忍无可忍,直接拿出一沓调查到的文件,狠狠摔在了池星宇和陆书意脸上。
“是吗?那你们好好解释解释!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书宁甩出的文件里,还有一打照片。
暴露在最上面的那张,便是陆书意陪着池星宇游玩时的照片。
虽然没有过于亲密的动作,可是男人挽着她的胳膊,脑袋时安侧过来,看起来就像是靠在她的肩上。
说是情侣,没人会怀疑。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那些隐秘的暧昧,仿佛。
...
“不过没关系,陆书宁对我不好,还有陆书意。
她一直以为我救了她的命,对我百依百顺。
”“江时安是江家少爷又怎么样?女人就是贱,太容易到手的看不上,得不到的才叫她们惦记。
”池星宇的得意算计,扑面而来。
陆书意不可置信看向他。
池星宇面色惨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江时安居然录音了!他脸上血色褪尽,却还是拼命地试图解释。
“不!这些都是假的!我没有说过这些话,是AI合成做的!你们信我!”陆书宁只是笑了笑,而后将那份他和当初绑架他和江时安的男人一起见面的视频,拿了出来。
视频点开,池星宇恶毒万分的声音透出。
“我输精管堵塞生不了孩子,凭什么江时安可以?到时候你们把钱拿到手后,再把池星宇的输精管切了。
”“到时候他没法生孩子,我做完手术身体恢复了,我和陆书意给陆家生的儿子,就会是他们唯一的金孙!”“江。
...
“不……不可能……”她猛地冲去衣帽间,一把将衣柜打开。
属于江时安的那部分,空空荡荡,一件不留。
他走了。
他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走?陆书意浑浑噩噩地下了楼,摸出手机一遍遍拨打着江时安的手机号,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她定了定神,稍稍犹豫后,忍不住拨通了江时安的姐姐江舒月的手机号。
她们是大学同学,也是好闺蜜,这些年关系一直都很不错。
江时安和他姐姐江舒月的感情一向很好,他现在赌气离开,别人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江舒月肯定知道。
电话刚接通,陆书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江舒月泛着冷意的声音传来。
不同于以往对朋友的热切。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陆书意噎了下,立刻便猜到江时安也许和她说了什么。
她闷声解释:“我和时安之间有些误会,他现在在哪?我去接他。
”江舒月轻嗤。
“爱你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都离婚了,反倒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