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驱使下,我抠下一点送去检测。
没想到却在那块肉上检测到了老婆的DNA!惊讶之下,我偷偷从老婆书桌里找到了一张新生儿出生证明。
孩子父亲那栏竟然是老婆的义兄,孟林辰!原来我爱了十几年的丁克老婆,根本不是害怕生孩子,而是不愿意给我生罢了。
既然如此,他们也别想让这个孩子活着!顾雅娟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书房。
她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打开冰箱,动作却在拉开冷冻室抽屉时猛地僵住。
她急切地翻找了几下,脸色瞬间煞白,猛地转头冲进书房:“陈奕!你看见我冻在冰箱里的东西了吗?”我抬眸看她,那曾经让我觉得无比温柔的脸庞,此刻只让我感到刺骨的寒意和虚伪。
我想冲上去质问她,为什么骗我丁克? 小说《异胎》 试读结束。
为什么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为什么把那肮脏的胎盘像圣物一样珍藏?!可最终,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合上手中的书,语气平淡:“哦,你说那个冻了很久的肉?中午看它占地方,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随手扔了”“扔了?!”顾雅娟声音陡然拔高,“陈奕!你疯了?!你怎么能扔掉它!那是我的东西!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扔了?!”我冷冷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一块冻了一年多的烂肉,扔了怎么了?占着我冰箱,我看着碍眼”“那不是烂肉!”顾雅娟几乎是嘶吼出来。
“那不只是肉!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明白它对我意味着什么!”“哦?”我冷冷的看着她,“那它是什么?值得你冲我发这么大火?”她被我的质问噎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小说《异胎》 试读结束。
“……没什么,随你怎么说。
我今晚不舒服,睡客房。
”说完,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书房。
结婚十二年,这是我们第一次分房睡。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只觉得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痛。
既然她肯为他生儿育女,又何必假惺惺地拉着我演这场十二年的丁克情深戏码?顾雅娟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个独立、坚定、与我灵魂契合的伴侣。
我很爱她。
当初她闺蜜生孩子大出血,她怕得整夜睡不着。
我心疼她,承诺愿意陪着她一起丁克。
可她似乎不够安心,劝说我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后来她无数次依偎在我怀里,眼神明亮地说着我们这样多好。
自由自在,只有彼此,不被孩子牵绊。
可就是这样一个口口声声向往自由、厌恶生育束缚的女人,竟然趁我在异国他乡打拼时,偷偷给别人生了个孩子!那个所谓的义兄,孟林辰,是她父母好友的儿子。
小说《异胎》。
...
父母早亡,从小寄养在顾家,和顾雅娟一起长大。
顾雅娟一直把他当亲哥哥看待,对他关怀备至。
孟林辰身体不太好,性格阴郁。
顾雅娟总是不厌其烦地照顾他,帮他联系医生,督促他吃药。
我曾觉得她过于热心,也委婉地表达过一丝介意。
她却总是嗔怪我小气,说孟林辰是她的娘家人,是亲人。
我选择了信任。
孟林辰看顾雅娟的眼神,我并非毫无察觉。
那不是一个哥哥看妹妹的眼神,里面掺杂着太多压抑的情感。
我驻外前,曾私下找过孟林辰。
我明确告诉他,雅娟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他能保持好哥哥的分寸。
孟林辰当时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哑声说:“你放心,我知道……雅娟幸福就好”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带着一丝认命的黯然。
我信了。
可万万没想到,在我心心念念为我们的未来奋斗时,顾雅娟却为他生了孩子。
天刚蒙蒙亮,我就听到隔壁客房传来***。
接着是。
...
关门声响起时,我立刻冲到窗边。
楼下,顾雅娟的身影匆匆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箭一般驶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我。
我胡乱套上衣服,开车跟了上去。
十二年婚姻,我第一次这样鬼鬼祟祟地***她。
她的车一路往郊区开,最终停在一家挂着儿童疗养院门口。
我戴上口罩和帽子,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她熟门熟路地刷卡进门,走进环境清幽的高级VIP病房。
刚推开门,一个三四岁小男孩扑进她怀里:“妈妈!你终于来啦!”那声妈妈像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我太阳穴。
我眼睁睁看着顾雅娟蹲下身抱住孩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更让我窒息的是孩子身旁站着的男人——孟林辰。
三年前明明说要搬去邻市照顾生病的姑姑的男人,此刻正亲昵的揽着我的妻子。
“天天等你一早上了,刚还说要给你画全家福呢”我猛地想起三年前刚结束驻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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