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你和江洵结婚了?!”闻言,四周顿时响起几声惊呼。
夏锦诗也猛的抬头,将视线钉在江洵身上,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几个同学又讪讪地笑起来:“怎么都没通知大家一声?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啊!”“是啊,该不会是……江洵根本不愿意吧。
”“当初夏锦诗出国的时候,他可是伤心了好一段时间,听说还差点得了抑郁症。
”“那江洵选择温梨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你怎么帮着温梨说话?谁不知道当年是夏锦诗家太穷,温梨根本就是趁人之危……”……我没理会那些议论,只是夹了一筷子江洵爱吃的菜,放到他碗里。
毕竟后来的我们恋爱三年结婚两年。
又不是所有的白月光回国都能续写前缘。
而且我和江洵,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今天这场同学会,也是我要他陪我来的,否则夏锦诗连见江洵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可坐在我旁边的江洵一直不。
...
只是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就醒了。
下意识去摸身边人,却发现床上空荡荡的。
江洵这大半夜的去哪儿了?这时听到外面隐约传来说话声,担心进了贼,我鞋都没穿就匆匆跑到门口,拉开一道缝。
看清客厅情景的瞬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夏天的空调光脚踩在地上……如坠冰窖。
夏锦诗可怜兮兮的坐在沙发上,拉着江洵的衣袖:“对不起,江洵,我后悔了,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江洵冷着脸抽回袖子,正拿着夏锦诗的手机打电话叫人:“赶紧来接你的女朋友,不要让她大半夜到别人家门口来发酒疯!”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我将门缝拉大些,发现这个男人我居然认识。
是也住在这片别墅区的傅时樾——沪市最大的旅游景区开发商独生子,家世比江家还要显赫。
看着他急红了的眼眶,我都不禁暗叹。
夏锦诗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虽然十几岁时是穷了点,。
...
说完,他将一叠资料狠狠甩在茶几上,照片哗啦啦散落一地。
第一张是会所里夏锦诗被人踩着脸压在地上,白色连衣裙上沾满污秽的烟灰,衣衫凌乱,眼神涣散。
第二张她被人揪着长发,下巴被强行捏开,好像正被什么药。
第三张她满脸是极致的恐惧,领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锁骨和内衣边缘。
摊开的文件里,还有两份摁了手印的认罪书,两个混混白纸黑字供认,是受我指使去“给夏锦诗一点颜色看看……”以及一张签有我名字的支票。
“温梨,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会听爸妈的话,和傅家商量把她送走!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欺辱她?!”江洵的声音因愤怒而狂暴:“幸好她从那里逃了出来!她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只问你要五个亿精神赔偿,简直是便宜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恶毒心机女了!”我猛的抬头看向江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所以你昨晚抱着我说相信我,。
...
回去后我就找律师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给江洵发了过去。
可他却打电话来回复我:”温梨,我不同意,我从没想过和你离婚。
“”我们一路走过来经历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要给锦诗讨一个公平。
“公平?我冷笑了一声:”原来江总还记得我们一路走来经历了什么,可你依旧只选择相信她。
“”江洵……恐怕那些证据你连去查验都没查验吧,我这段时间几乎都在忙温氏上市的事,找人揍她夏锦诗?你觉得我有那个时间吗?“江洵在那边被噎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也挂断了电话,又交代律师他撕一份离婚协议就再给他发一份,直到他签字为止。
同时傅时樾借给我五个亿后,温氏顺利上市。
眼看一切都重新走上正轨,我突然开始各种抢夏锦诗手上的项目。
因为我最厌恶别人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害我,从当年温氏差点破产,我对那些想瓜分温家财产的叔伯这么多年都打压着他。
...
江父江母对我一直很好,他们叫我回去,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只是我才到江家老宅前。
却看到夏锦诗正跪在江洵面前,她可怜得就像一条没人要的小狗。
”阿洵,我错了,但这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
“江洵见到我,急得甩开她向我小跑着过来,解释道:”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是出来接你的。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进门的时候顺便把夏锦诗也带了进去。
坐在客厅的江父江母看到她进来,脸都黑了:”谁让她进来的,赶紧给我把她赶走。
“夏锦诗委屈的看了江洵一眼,突然道:”江洵,我原本是不想告诉你真相的,但是我努力了这么久真的不想再次失去你了。
“”你不是怪我当年抛弃你独自去国外留学吗?其实那时是江叔叔和阿姨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从你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我以为等我变优秀了,他们就会对我改观然后重新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或许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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