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老谷主正在闭关,请您回去吧。
”我刚到神医谷,就被陈魏拦下。
陈魏是夫君陈砚的胞弟,也是神医谷的少谷主。
我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儿子快马加鞭来神医谷来找老谷主。
可陈魏却不曾看婢女怀里的儿子一眼,就下了逐客令。
听到这话,我贴身婢女阿兰急了,“怎么可能?老谷主只在夏天闭关,再过两日就是冬至,是大夫人的寿辰,老谷主每年都要亲手给大夫人做长寿面,不可能现在闭关!”阿兰曾陪我在神医谷住过三年,一眼就看破陈魏的谎言。
陈魏皱眉,“老谷主什么时候闭关轮得到你做主吗。
”面对陈魏的压力,阿兰没有丝毫畏惧,在一旁据理力争,“就算是闭关了,也可以把老谷主请出来啊,老谷主心怀天下,又是如此疼爱小主子,如果他知道小主子中毒这么严重,一定会出来的。
”陈魏呵斥道:“放肆!你一个贱婢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阿。
...
中了金蚕蛊毒,五日不治必定身亡。
而神医谷老谷主是唯一能解这种毒的人。
都城距离神医谷千里,神医谷又位居深山。
就算是最快的马车赶过来,也需六日。
上一世,儿子中毒第一天我就去求了在宫里当值的陈砚。
他的轻功天下第一,能日行千里。
在我磕头下跪之后,他终于答应带着儿子来神医谷解毒。
可就在他去神医谷的路上,冷宫走水,姜柔没有被救出来,活活被火烧死。
陈砚将儿子给了陈魏后,就收到了飞鸽传书。
他快马加鞭赶回皇宫。
将姜柔的尸体带走之后就不见了。
直到半年后儿子痊愈回了都城他才现身。
重新出现的陈砚跟以往没有半分不同,他依旧每日去宫里当值。
回来后教儿子习武。
只不过再也没提过姜柔的名字。
我以为姜柔的死就这样过去了,陈砚终于信守承诺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就在皇兄诞辰那天,陈砚在宴会酒中下毒,带人造了反。
我记得那日皇。
...
我一跃而起。
儿子躺在阿兰怀里,手垂到地上,不管怎么呼唤都没任何反应。
我伸手去摸他的脉象,微弱得几乎不存在。
我心一沉,让阿兰把儿子放在地上,吩咐人取来箱子。
取出几根针封住儿子的穴位。
阿兰扭头又去跪旁边的人,“各位神医,我知道你们都是心善之人,神医谷不出坏人,你们都是天大的好人,就算他是皇族,可他也是一条人命啊,你们连阿猫阿狗都会治,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小主人去死吗?”这些人都住在神医谷,或多或少懂一些医术,他们也看出我儿子脸色的异常。
有人于心不忍,想要回去找老谷主。
却被陈魏拦下,“没有我的命令,我看你们谁敢去打扰老谷主。
”那人瞬间变得迟疑。
没有人敢反抗陈魏的命令。
在我给儿子放血之后,他慢慢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却是,“娘亲,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心痛极了,将他紧紧抱住,“不会的,稷儿,有娘在。
...
陈魏傻了眼,“金蚕蛊毒?怎么会?这世上不是不存在这种毒吗?”老谷主瞪了他一眼,“谁告诉你不存在了,金蚕蛊认了主,会寄生在主人身体里,主人死了会跟着死,变成金蚕蛊毒。
”老谷主没时间再解释,抱着我儿子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吩咐别人烧热水,同时不忘训斥陈魏,“陈魏,如果这孩子有什么事,都是你害的!”陈魏在知道金蚕蛊毒真的存在后,宛如被人打了一棍子。
脸色苍白,半天才看向我,“嫂子,抱歉,我……”我冷冷看了他一眼,“陈魏,你不是觉得我喜欢用权势压人吗,如果稷儿因为你出了事,本公主定不饶你!”陈魏一直觉得陈砚娶我是被我皇兄逼的。
那年我受了重伤被送到神医谷休养,认识了陈砚。
我对他一见钟情,可在得知陈砚在山下有个青梅竹马的相好时,就断了这种心思。
直到皇兄那日来看我,在山下歇息时碰到了姜柔。
当天晚上,姜。
...
陈魏直接拒绝,“不行!这青山海棠是我寻来给稷儿的,不能把它交给你。
”“稷儿这么小,给他岂不是浪费,柔儿在冷宫待的时间太久,身子虚弱,正好给她补一补。
”不管陈砚怎么说,陈魏都不肯将青山海棠交出来。
陈砚便动手抢。
论武功,陈魏根本不是陈砚的对手,眼见青山海棠就要落入陈砚之手,我挺身而出,“住手!”“安宁,你果然在这里。
”见到我,陈砚表情变得很难看,“你快告诉他把青山海棠交出来!”我怒不可遏,“陈砚,这青山海棠是陈魏为稷儿找得,凭什么给姜柔用?”“姜柔是被你皇兄打入冷宫的,她身子不好也是被你皇兄害得,这海棠就应该让出来!”我刚准备说些什么,陈魏连忙上前,“大哥,你清醒一点,稷儿中了金蚕蛊毒,因为送来的太晚了,所以导致心脉受损,如今只有青山海棠能救。
”陈砚不可思议看着他,“陈魏,你和安宁串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