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磨平鹿昭宁张扬的性子,父亲找来了他最信任的手下周聿臣来管教她。
鹿昭宁当然不可能服从一个小小子公司总裁的管教。
于是变着法逼他知难而退。
第一天上班,她就直接砸了他的保时捷。
但周聿臣只淡淡扫她一眼:“拖去报损,记鹿小姐的工资上。
”第二天,她把他开会的资料和ppt换成了颜色***。
周聿臣面不改色,当场口述了原版计划书的全部内容,顺利拿下重点项目,惊艳四座。
鹿昭宁不信邪,应酬的时候直接在他的酒里下了猛药,想让他当众出丑。
却没有想到反而被他扛进了总统套房,折腾到腰几乎断掉......人人都说他为人光风霁月,君子端方。
但只有鹿昭宁知道,周聿臣夜里将她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疯狂模样有多疯狂。
劳斯莱斯的后座,会议室的办公桌,甚至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鹿昭宁一袭如火红裙,被这个禁欲自持的男人掐。
...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磁性。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衬衫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慵懒随性的表面之下,是血脉喷张的性张力。
鹿昭宁眼睫一颤,别过头:“滚蛋!”周聿臣扯了扯唇,心情似乎不错:“抱你去洗澡?”但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饶是他很快息屏,鹿昭宁还是看到了,是鹿藜发来的。
【聿臣,打雷了,我好怕!】周聿臣眉头微蹙,随即对鹿昭宁开口:“公司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等鹿昭宁回答,他就拿了外套,大步流星地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轰隆一声。
窗外突然炸起一道惊雷。
鹿昭宁下意识浑身一抖,立刻绷紧了背脊,面色发白。
她也怕打雷。
之前和周聿臣在一起的时候,她被吓到钻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不肯撒手。
他只轻笑了一声:“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居然还怕打雷?未免太矫情了些。
”如今,鹿藜害。
...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鹿藜打断:“爸妈,没事的,我相信,妹妹只是有起床气而已,她不是故意的。
”鹿昭宁看着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当初鹿藜刚回来的时候,她也心疼这个受尽苦楚的姐姐。
傻乎乎地把自己最喜欢的毛绒玩具送给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姐姐,会带给她多少痛楚。
起初只是些小事。
鹿藜剪坏了鹿母精心养护的花,却把剪刀放进她的房间,说是她剪的。
打碎了鹿父收藏的古董花瓶,却把她骗到碎片旁,说是她砸的。
后来,事情越来越荒唐。
她辛辛苦苦准备了半年的竞赛,却被鹿藜弄丢参赛证,还委屈巴巴地说是不小心。
甚至,自己跳河呛水,说是她推的!而每一次,父母都会毫无理由的训斥鹿昭宁。
她为自己争论,却被他们说成是狡辩,说她没有容人之量。
渐渐的,她才醒悟,原来从始至终,鹿藜就没把她当姐妹,而父母的宠爱也不再。
...
闻言,鹿昭宁鼻子一酸。
从前她去送签约文件,被竞争对手下套,关在了储物间,是周聿臣跑遍全城,将她找到,抱在怀里安抚。
“没事了,有我在。
”明明语气是那么平淡,却在她心里扎了根。
她还天真地以为,他或许也是喜欢她的。
现在想想,他简直可恶至极!他不仅不喜欢她,甚至连缘由都不查清楚就惩罚她!“别碰我!”鹿昭宁挣脱不开,急得上嘴去咬,逼得他不得不松开。
周聿臣皱了皱眉,直接发动了车子。
回到别墅,不由分说把她抱进了客厅,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鹿昭宁正要发脾气,就见周聿臣拿了一个热好的三明治递给她。
“吃饱了,就去公司上班。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鹿昭宁撇过头:“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保持距离!”“保持距离?”周聿臣扯了扯唇,单手撑在她身侧,似笑非笑,“你忍得住?”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往她心里扎。
他早知道,她非他不可。
...
这一下,瞬间将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鹿藜更是害怕地尖叫了一声,往周聿臣的怀里躲:“聿臣,我怕......”周聿臣立刻将她揽入怀中安抚,看向鹿昭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鹿昭宁,我说了让阿藜继续汇报,你再任性,别怪我不客气。
”鹿昭宁感受到了他眼里的冷漠和警告。
他很少叫她全名,可见他真的动怒了。
但鹿昭宁只是冷笑一声,看向楚楚可怜的鹿藜:“你不是说这方案是你自己做的吗,就算没有电脑,你也能把细节说出来吧?”鹿藜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拉了拉周聿臣的衣袖:“方案的内容很多,我实在记不太清楚了......”“第一部分,是对本季度北美和东南亚订单的总结......”鹿昭宁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在座的人脸色微变,打开了手中的计划书。
“第二部分,是并购公司的详细财务情况分析......”会议室里响起窸窸窣。
...